第三百一十九卷:破镜重圆的勇气拼图(1/2)
第三千一百八十一章:带着旧物来的女人
立冬的风卷着枯叶敲婚介所的门,36岁的花艺师孟晚抱着个褪色的帆布包走进来,包角露出半截干枯的尤加利叶。“我想找……一个人,”她指尖掐着包带,指节泛白,“但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见我。”
登记册上“理想伴侣”一栏空着,却在备注里画了株折断的玫瑰,旁边写着“七年”。史芸给她倒温水时,看见她包上绣着的小字“阿哲”,线脚已经磨得发虚。“这是他以前给我绣的,”孟晚低头盯着杯子,“我们分开七年,他送的尤加利干花,我还留着。”
她从包里掏出个铁皮盒,里面是泛黄的电影票根、褪色的合照、还有枚没送出去的银质戒指。“他总说我包花时扎的丝带不好看,”孟晚摩挲着戒指内侧的刻字——“晚”,“分开那天,我把他最喜欢的向日葵扔了,现在才知道,扔的是自己的心。”
叶遇春翻着资料,突然停住,声音放轻:“孟女士,这位顾哲先生是建筑设计师,上周刚登记,资料里写‘想找个能一起养多肉的人’。他的备注里……画了株和您这株很像的玫瑰,旁边写着‘七年’。”照片上的男人站在工地前,手里捏着支钢笔,侧脸线条比合照里硬朗了些,眼里却藏着化不开的沉郁。
你觉得,七年的时光,能磨平心里的褶皱,还是让思念生了根?
第三千一百八十二章:花店与工地的重逢
孟晚在花店整理新进的向日葵,玻璃门被风推开时,顾哲站在逆光里,安全帽上还沾着水泥灰。“订束开业花篮,”他声音比记忆里低了些,目光扫过柜台时,突然定在那盆养了七年的多肉上——那是当年他买的,说“好养,像我们”。
“这盆……还活着?”顾哲的喉结动了动,孟晚手一抖,剪刀剪断了丝带。“它命硬,”她别过脸整理花材,指尖却在发抖,“你要什么花?向日葵卖完了。”顾哲盯着她鬓角的碎发——以前她扎花束时,他总爱替她别到耳后。
“随便吧,”他移开目光,落在墙上的价目表,“就像以前一样,你看着搭。”孟晚选了尤加利、桔梗,还有几支白色洋桔梗,包花时丝带系了三次才系好。“尤加利的味道……没变,”顾哲突然说,孟晚的眼泪差点掉进花束里——他总说这味道像她身上的皂角香。
顾哲接过花时,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像七年没熄的火星突然复燃。“地址发你微信,”他转身时,声音轻得像怕吹散什么,“还是以前那个号。”孟晚看着他走进风里,才发现花束里多了支她偷偷放的向日葵,花瓣边缘有点蔫,却倔强地朝着光。
你觉得,重逢时的沉默,是不是比争吵更藏着千言万语?
第三千一百八十三章:旧伤里的试探
顾哲的工作室开业,孟晚按地址送花,发现他办公室的窗台上,摆着盆和她那株一模一样的多肉。“助理买的,”他解释得有点急,孟晚却看见花盆底下刻着的小字——“哲”,和她那盆是一对。
他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联系,像踩在薄冰上的人,怕碎,又忍不住靠近。顾哲会发工地的晚霞给她:“像你以前染坏的那绺头发颜色。”孟晚会拍花店的晨光给他:“你说过这种光适合画设计图。”
七年的空白像道鸿沟,偶尔会绊倒他们。孟晚看见顾哲车里放着别的女人送的薄荷糖,转身就走;顾哲发现孟晚的手机里存着陌生男人的号码,几天都不回消息。“我们分开太久了,”孟晚在电话里哭,“你身边的位置,早就有人了。”
顾哲突然出现在花店门口,手里捏着那盒薄荷糖:“客户送的,我对薄荷过敏,一直没扔是想等你来问。”他掏出自己的手机,通话记录里,“孟晚”两个字后面,标着颗小小的向日葵。“这七年,我没给任何人留过这个位置,”他的声音发哑,“包括我自己。”
你觉得,旧伤里的试探,是不是因为还在乎?
第三千一百八十四章:当年的“真相”
孟晚终于问出那句憋了七年的话:“当年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不然为什么突然提分手。”顾哲沉默了很久,从抽屉里拿出张泛黄的诊断书——是他父亲的肺癌晚期病历,日期刚好是提分手的前一周。
“我爸治病要花很多钱,我怕拖累你,”顾哲的指腹擦过病历上的日期,“那天看见你给客户包九千九的订婚花束,突然觉得,你该过那样的日子,不是跟着我挤出租、吃泡面。”他苦笑,“我故意说狠话,说你扎的花丑,说我腻了,你扔向日葵时,我在街角站了整整一夜。”
孟晚想起那天自己哭着回家,发现他偷偷放在门口的钱,还有张纸条:“找个比我好的人。”她当时以为是羞辱,现在才知道,那是他能给的全部。“你这个傻子,”她捶着他的胳膊,眼泪却笑着掉,“我要的是你,不是九千九的花束。”
他们坐在当年常去的路边摊,顾哲给她剥小龙虾,手法还是和以前一样,把虾线挑得干干净净。“我爸后来好了,”他说,“我拼命工作想把你追回来,却听说你搬去了南方。”孟晚塞给他一只虾:“我在南方开了家小花店,每束花都放尤加利,等你闻着味儿找来。”
你觉得,当年的“误会”,是不是因为爱得太笨拙?
第三千一百八十五章:旁人的“不看好”
孟晚的闺蜜劝她:“破镜重圆哪有那么容易?七年里他干了什么你知道吗?万一只是怀念过去呢?”顾哲的同事也说:“当年说分就分,现在又回头,孟小姐心里能没疙瘩?别到时候再互相伤害。”
有次同学聚会,有人故意提起当年的事:“顾哲现在可是大设计师了,孟晚你可得抓紧。”孟晚刚要说话,顾哲却握住她的手:“是我该抓紧她,这七年,我欠她的。”他举杯对着所有人:“当年是我混蛋,以后我用一辈子还。”
孟晚的母亲不放心,偷偷去顾哲的工作室看,却看见他对着电脑里的设计图发呆,屏幕保护程序是孟晚包花的样子。“阿姨,”顾哲递给她杯热茶,“我知道您不放心,但请相信我,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他拿出张设计图,是栋带花园的小楼:“这是给孟晚设计的,花园里种满向日葵,她喜欢。”
孟晚看着那张图,突然想起七年前,他在出租屋里画的第一张设计图,也是给她的,画着个小小的花架。原来有些承诺,会迟到,却不会缺席。
你觉得,旁人的“不看好”,会成为破镜重圆的阻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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