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阴暗中的忌恨(1/2)
“这么强烈的愿望真的不会成为执念吗?如果要强烈到和执念相仿,那愿望和执念还有区别吗?”
绕来绕去,回到原地。
儿童认知的开始,如同一个二极管,在她们看来世界非黑即白,非对即错。
大人们却知道,黑白没有明确的分界线,黑白的交汇处有一个非常复杂的灰色地带,因为黑的比例和白的比例,连深灰到浅灰的过渡都有很长一条路,每个颜色上,都站满了形形色色的复杂的人。
有些事情也不能简单的用对错进行概括,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的人,不同的事,同一件事在不同地点由不同的人做,结果也不一样。同样是剥夺他人生命,经过律法与规则裁决在特定的时间、地点,由特定的人来做叫做执行死刑,遇到危机为了生存用力过猛结果反杀对方叫做正当防卫,出于仇恨与利益违法剥夺他人生命则是杀人罪。
同样的死亡,医生未能挽救回,甚至因为用了新药治疗效果不如预期,都会被病人或家属埋怨,更何况博士的非法人体实验,超脱道德伦理,为人所不容,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存在。
伊莎贝拉的疑问是因为她还无法理解这些太过复杂的东西所导致,但是她有一句话没有说错,过于强烈的愿望,如果不加区分很容易钻了牛角尖,最后变为执念。
这些东西和青少年,和成年人说并不费劲,但是和一个刚启蒙的崽通俗易懂的讲明白,略困难。
“伊莎贝拉,爸爸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一个期望获得神之眼成为骑士,却从未实现的人的故事。”
克里普斯摸摸女儿的小脑袋缓缓开口,在他说话的瞬间,和他相熟的法尔伽等人就明白了,这是克里普斯本人的故事。
一个年轻的小少爷,和他的好友一起喝酒畅享未来,三人都励志加入骑士团保护蒙德,结果一个如愿以偿,一个远走他乡历练归来成为了大团长,只有最后一人,无法通过考核,最后选择了继承家业。
故事在层层展开的瞬间,克里普斯眼中有回忆、有怀念、有释然,最后都化作对故事的描述。
伊莎贝拉再小也反应过来,这故事的主人公不就是自家老爹嘛!
“e……爸爸,你是想告诉我不要执着于无法完成的事情,就像神之眼和骑士团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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