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文明的回响与泰拉和平条约（1/2）

什么是“先史文明的声音”？

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一疑问。

“狭义的‘声音’，就是管理员向源石输入的命令。”博士缓缓为他们解答，“你们都去过潘多拉世界，在签订和平条约的时候，想必都捕捉到了类似源石技艺的波动，那就是契约编译为源石语言，输入内化宇宙的波动。”

博士的话，如果你不去深想，好像就是一段没什么特别的科普——前提是你不去深想。

和平条约是一纸契约，也是一段代码，用源石的语言写就。这种语言由先史文明的科学家所创造，以描述宇宙万物为初衷——那样的智慧近乎于傲慢，是泰拉人难以想象的。

或许描述神的语言是绝对不存在的，但源石的语言创造了极北与深渊，荒漠与雨林，将不同的种族转化为人类。

这片大地辽阔得仿佛一生都无法走完，但又狭窄得一枚源石便可以装下；在这方寸之地，源石的语言不仅描述了大海与高山，也写就了每一个生灵的命运——对于阿喃那的生灵，那就是神的语言。

博士想要组建的“监听小组”，监听的是神的声音。

“……在这片大地，神是客观存在的。”阿米娅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向博士发问，“这就是您想告诉我们的吗，Dr.？”

博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给出了众人预期外的回答：“……神已经死了。”

Logos无意识地重复博士的话，试图理解他的意思：“……神死了？”

“源石计划占用了先史文明一半的生产力。源石语言的创造穷尽了最后一代科学家的智慧。如今这个文明已经毁灭，除非再造一个先史文明，否则源石再也无法被完全重写。”

阿米娅无法想象博士说这些话时的心情，但博士的声音很平静，一如他讲课的时候：

“至于先史文明的遗民……我们不是神。”

“我们只是一个逝去文明的回响。

“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在源石语言的框架之内，输入命令，激活权限……

“命令可以反转，权限可以篡夺——这一切的本质不过等同于源石技艺，就跟你们一直以来使用的一样。”

“所以神的遗民并不可怕。”阿米娅理解了博士的意思，“Dr.，我们并不害怕。”

“命令的本质等同于源石技艺，所以命令的输入，同样会产生源石技艺波动……”Logos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使命，“我们要监控一切剧烈的源石技艺波动，从中提取命令，以求应对。”

Raidian也明白了自己在计划中扮演的角色：“我接受讯号的范围有限，为了实现这一目的，我们需要建造监听站。”

“罗德岛搭载有技术来自先史文明的监听系统。此外，为了预测地震，我们在喀兰圣山星荚观测站安装过这套系统；为了监控海嗣活动，我们同阿戈尔合作，在海底监测站安装过同一系统……”可露希尔说到这里恍然大悟，控诉道，“博士！你一早就开始安排了！竟然不告诉我！”

“莱茵生命观测站，很快也将搭载罗德岛监听系统。”凯尔希淡淡地补充——这是她繁忙行程的外交成果之一。

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立刻了解到自己在任务中的角色。Misery主动问道：“博士，我的任务是……？”

“任何能够起效的命令，除了必须在源石语言框架之内，还要符合能量守恒。”博士回答，“而泰拉没有其他在能量供给效率上，能够媲美源石的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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