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外面天师的世界,已经发展的这么玄幻了吗?(2/2)
司遥一把拿过孙浩楠手上的红线,指尖在线上轻轻一弹,红线上的银丝忽然亮了,发出淡淡的银色光芒。
她转身面对芭蕉精,房间里的东西无风自动,贴在四处的符箓同时亮起金光,整个房间像是被一个巨大的光罩笼罩住了。
秦池:他画的符箓,别人比他用的更加顺畅!师父!徒弟给您丢脸了。
看着眼前的模样,芭蕉精的脸色彻底变了。
没有想到,这个看着最弱的,才是最强的。
它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鸣,转身就要往芭蕉林里逃,它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窜出了十几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还会再回来的!
但司遥的速度更快。
她身形一闪,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射了出去,宋为难和秦池他们根本没看清她的动作,只看见一道带着金光的影子掠过窗台,然后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孙浩楠:牛顿啊,快来管管啊。
牛顿:华夏的事,他管不上!
三人急急忙忙跑到窗口往外看时,司遥已经站在了芭蕉林的边缘。
她的手上牵着一根红线,而另一端牢牢地缠在芭蕉精的脖子上,红线上的银丝光芒大盛,像一条发光的蛇,越缠越紧。
坚持不住的芭蕉精普通跪在地上,双手抓着脖子上的红线,指甲拼命地抠,但红线纹丝不动。
它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青白色的皮肤上开始出现裂纹,裂纹里渗出的不是血,而是一种浑浊的汁液,像芭蕉杆里那种黏稠的浆水。
“饶……饶命……”芭蕉精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娇柔的女声,而是一种不男不女的声音:“我……我修炼了五百年……不容易……”
司遥低头看着它,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你修炼了五百年不容易,那你害过的人呢?那个货运司机呢?他活了三十几年就容易了?”
孙浩楠理解插嘴:“对啊,我的二十五年也不容易。”
这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快关,孙浩楠只觉得他太不容易了,。
小时候,每天翻山越岭的上学,考上高中后,又马不停蹄的赚学费,赚生活费,大学也是,一天都不敢休息,这好不容易毕业了,上班了,每天改不完的bug,上不完的班,好不容易有点成就了,出来旅游上班了。
结果呢,遇见妖精了,差点就没有命了。
越想越伤心,越想就越想哭,想哭,那就哭吧。
宋为难和秦池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孙浩楠,急忙递了一张纸上去,唵嘛呢叭咪吽道:“没事哒没事哒,人在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的时候,哭很正常的。”
宋为难想到他之前遇见这种事情的时候,他没有哭,只是大叫,但是,被他爸妈来了一个混合双打,他被打哭了。
眼前的芭蕉精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它的脸开始扭曲变形,那张美艳的画皮一点一点剥落,露出皮,像一棵被剥了皮的芭蕉树。
“我……我是妖……吃人是天性……”
“天性是天性,规矩是规矩。”司遥蹲下身,和芭蕉精平视:“你吃人可以,但你吃到我面前来了,那就是你不对了。”
她不再像之前一样温柔了,手上直接冒出一团红蓝相见的火焰,那火焰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直接朝着芭蕉精飞跃而去:“送你上路。”
芭蕉精看着司遥手上的火,冷笑一声:“火是烧不死我的....”
司遥歪头:“是吗?”
原本还很不在乎的芭蕉精,感受到与刚刚完全不一样的痛感,只觉得,这团伙烧的是她的灵魂:“不~~”
芭蕉精的最后一声嘶鸣被火光吞没了。
它的身体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为灰烬,灰烬在风中散开,落在地上,融入泥土,最后消失的,是那个血红色的竖瞳眼睛,在空中悬浮了一瞬,然后像气泡一样破裂了。
芭蕉林恢复了寂静。
月光洒下来,照在几人的身上。
她把那已经瘸了的桃木剑拔起来,甩了甩上面的泥土,走上前去,将它给了秦池:“拿好了,这个天师的法器可不是随便可以丢的哦。”
秦池愣愣的接过:“嗯。”
她走回宅子,看见孙浩楠站在窗前,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孙浩楠“好厉害啊!”
秦池也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切:他打了一晚上的,对方一招就秒了?外面天师的世界,已经发展的这么玄幻了吗?
他想叛出师门,他想拜眼前这个人为师,也不知道对方愿意不愿意。
司遥哪里管秦池的想法,她走到院子里,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那根曾经系在孙浩楠身上的的红线。
红线在火焰中卷曲,收缩,发出一股焦糊的气味,最后化为一撮灰烬。
“红线烧了,契就消了。”
孙浩楠点头,昨天被那红线割破的伤口,也消失不见:“谢谢大师!”
司遥摇头:“不用客气,给钱就行,还有,以后这房子还是别住了,风水不好,实在舍不得,去后山把那片芭蕉树砍了,其中,有一颗根要挖干净,放火烧了,再在坑里撒上石灰。”
“都砍了?”
司遥点头:“都砍了,芭蕉树阴气重,栽一两棵还好,这成片成片的,太阴了。”
秦池立马说道:“我明天就去。”
还要去给这个房主说一下,这个房子最好是改一改。
第二天上午,秦池带着村民们集体向那片芭蕉树林而去。
大家都扛着一把斧头,后面还跟着一辆三轮车,车上拉着好几袋子的石灰。
大家气势汹汹地杀进了芭蕉林,司遥等人也跟在后面,看个热闹。
其中,有一棵芭蕉树比周围的都高出一大截,树干有碗口粗,叶子宽大厚实,最引人注目的是树顶开着一朵巨大的花蕾。
花蕾是深红色的,形状像一个倒挂的灯笼,花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细小花蕊,花蕊的中央,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线。
那根红线已经枯萎了,颜色暗淡,像一条死去的蛇。
秦池指着那棵芭蕉树:“是她吗?”
“就是它。”司遥说道。
得到确认,秦池举起斧头,一斧头砍下去,斧刃切入树干,竟然发出了一声类似惨叫的声音。
疑惑的看着身后的司遥:“这是还没死?”
司遥摇头:“留在本体上面的一点气罢了。”
秦池点头,弯腰便是一斧接一斧地砍,每一斧下去,树干上都会渗出黏稠的汁液,颜色从青白色慢慢变成暗红色,最后变成了像血一样鲜红的液体。
“那是……血?”孙浩楠的声音有点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