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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被蛆看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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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肯定也高兴。”

老周说继续说道:“你爷爷之前总在说,你们这行缝的不是皮肉,是因果,你今天把这段因果了了,算是积了大德。”

陆瑾年没说话,只是仰头看着天空。

有一颗星星特别亮,亮得不像真的,盯着那颗星星看了很久。

看着手机上面新入账的十二万,司遥开心极了,哎呀,赚钱钱啊。

‘下次有活儿记得叫我。’

两天后。

司遥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屏幕亮得刺眼,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刘尚明,老熟人了。

“喂。”

“司遥大师,出事了。”刘尚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紧绷感:“市二院接了个病人,脚上的东西,需要你最好来看看。”

司遥坐起身,揉了揉眉心:“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刘尚明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右脚足底溃烂,从涌泉穴开始往外扩散,创口里有蛆虫,排列成七星北斗的形状。”

他都没有见过排成队的蛆,也是之前见过世面了,不然,他非得研究研究,那蛆是怎么排队的。

“病人叫张德茂,四十七岁,做建材生意的,据家属说,发病前三天收到过一双布鞋。”

司遥起身:“我现在过去。”

四十分钟后,司遥和宋为难站在了市二院住院部七楼的特护病房门口。

走廊的白炽灯打得雪亮,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刘尚明靠在墙边,看见司遥他们,站直了身体。

司遥朝病房方向偏了偏头:“里面呢?”

“叫了一晚上了,刚打了镇定剂。”刘尚明看着司遥。

“你先进去看看吧,挺邪乎的。”

司遥推门进了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即使睡着了眉头也紧紧拧在一起。

被子被掀到腰部以下,右脚从膝盖以下完全裸露,裹着厚厚的纱布,纱布最外层已经被黄色的脓液浸透了。

还没有走近,一股腐烂的味道钻进鼻腔,其中还夹杂着尸油的气味。

“纱布什么时候换的?”

“晚上十点。”刘尚明跟了进来:“护士换的时候当场就吐了,说里面的肉,算了,你自己看吧。”

司遥戴上一次性手套,一层一层揭开纱布。

纱布揭开到第三层的时候,腐烂的气味骤然浓烈了十倍不止,刘尚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司遥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手上的动作稳得出奇。

因为,她早就已经已经封闭了嗅觉。

一旁的宋为难已经受不了,跑了出去。

最后一层纱布揭开的瞬间,她看清了那只脚。

从脚掌到脚后跟,整个足底已经溃烂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坑洞,边缘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黑色,像是被火烧过的焦炭。

烂肉翻卷着,露出得发黄。

而在那堆腐烂的肉和脓液中间,七条蛆虫正在缓慢蠕动。

它们排列的位置合适精确,它们正好对应北斗七星的勺形结构,从天枢到摇光,分毫不差。

而且这七条蛆虫比普通蛆虫大了整整一圈,通体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像是浸泡过鲜血之后晒干了的颜色。

司遥盯着那七条蛆虫看了三秒,然后双手结印。

刘尚明看着司遥,默默的站开了一些。

司遥双手结印,一道金光闪过,那七条暗红色的蛆虫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停止了蠕动,然后齐刷刷地抬起头,朝着司遥的方向“看”了过来。

刘尚明:咦,被蛆看了。

紧接着,它们开始往肉里钻,钻进了溃烂的伤口深处。

而打了镇定剂的即使在镇定剂的张德茂,也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叫声。

刘尚明见司遥收手,紧张的问道:“怎么样?”

“是鲁西南的女红巫蛊术,千层底布鞋下的厌胜咒,对方是行家,咒术里掺了尸油和经血,力道很足。”

刘尚明:???

虽然已经经历了几件灵异事件,但是,司遥说的话,还是让刘尚明一脸懵。

这华夏地大物博,多民族文化造成了文明的多样且复杂,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文化,每个村都有自己的习俗和禁忌。

不过,生命为大,看了眼床上痛苦的皱眉的张德茂:“他....还有救吗?”

司遥看了他一眼床上的人,说道:“他的右脚会在四十八小时内完全烂掉,腐烂会沿着小腿向上蔓延,七天之内,整个人会从脚到头化成一摊脓水,连骨头都剩不下。”

刘尚明的脸色变了。

这是没救了。

“这是一种咒术,是不是找到下咒的人,他还有救。”刘尚明问道。

司遥点头,是这个意思。

但是:......

他真的值得救吗?

看着司遥的表情,刘尚问道:“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

司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看着刘尚明说道:“早上我过来问他几个问题,在那之前,让家属把那双布鞋找到,千万别碰,直接打电话给我。”她说完就往电梯口走去。

刘尚明在身后问道:“你就不能现在问吗?”

司遥看着床上的张德茂:“他的镇定剂还能撑四个小时,现在叫醒他也是胡言乱语。”

现在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八点,司遥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

昨天晚上一直没有进去的宋为难,看着司遥,小声的问道:“姐,那人的脚是什么情况?”

“自己看。”

宋为难:......有点不敢。

但还是跟着司遥走进病房,看到了张德茂那只脚,瞬间,就像一直炸毛的鸡。

病房里还有几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坐在床边抹眼泪,是张德茂的妻子刘芳,旁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是张德茂的儿子张明远,正在跟刘尚明说话。

张德茂已经醒了,靠在床头,脸色灰败得像个死人,他看到司遥走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

嘶哑着声音问道:“你就是刘警官说的那个……那个大师?”司遥没接话,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开门见山:“三到五天前,你是不是收到过一双布鞋?”

张德茂的表情僵了一下,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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