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你说她弱?真千金她手撕厉鬼! > 第240章 他姐绝对给这人开小灶了,绝对!

第240章 他姐绝对给这人开小灶了,绝对!(1/2)

目录

路正平想着今天晚上的事情,拿起手机发了消息:“帮我查一个案子,桂北白鹤村,六十多年前有一百二十九个瑶族人的棺木被盗,是谁偷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不是帮他们解决了阴债吗?还查什么?”

路正平:......

警察的记忆又在攻击他了,什么事情都想要查清楚。

而此时的司遥,看着面前的人,很是无语。

昨天,宋为难他们刚刚走,她就接到米酒的电话,说是有一个叫做苏皖的找她,有那方面事找她。

司遥:“虽说,我会一些医术,但是,那方面,我不大行。”

听见司遥的话,米酒闹了一个大红脸:“...不...不是,是个女孩儿,他想找你办事情。”

司遥:.....哦,是她想多了。

结果,米酒的电话是下午打的,而苏皖的电话,是凌晨来的。

凌晨两点十七分,司遥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一串陌生号码,直接接了。

电话那头先是死一样的沉默,然后传来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司……司遥,你是司遥大师吗?”

司遥:“....我是。”

电话那头,陈宇的声音在发抖,透露出恐惧:“我是苏皖,我男朋友陈宇他.....”

“米酒说你会……会处理那种事,你能不能来一趟?求你了,多少钱都行。”

司遥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外的零星的灯光,远处的霓虹灯把半面墙染成红色,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说道:“地址发我。”

四十分钟后,司遥站在了城北翡翠湾小区十八楼的电梯口。

司遥扶额,每次都这样,不论是哪里,只要有异象,走廊的灯必坏!、

安全出口的绿光在墙上投下一个惨淡的圆形光斑,她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两个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揍过两拳。

开门的是陈宇的女朋友苏皖,看着门口的司遥,松了一口气:“司遥,你总算来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之前听米酒说了一些你的事情,所以,今天请了你过来。”

司遥进屋的时候,闻到一股怪味,像夏天死了三天的老鼠,这股味道若有若无地从卧室里飘出来,钻进鼻腔,让人浑身不自在。

苏皖领着她往里走,经过客厅的时候,司遥注意到茶几上摆着一张合照,女人是苏晚,男人大约三十出头,浓眉大眼,笑得挺阳光,这个人,应该就是陈宇了。

那张照片被人用红笔画了一个圈,圈在那个男人的胸口位置,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笔迹细看之下竟然不是用笔画上去的,而是像有什么东西从照片背面渗出红色的液体,在相纸上慢慢洇开的。

苏皖注意到司遥的目光,压低声音:“那是前天早上发现的,照片就放在床头柜上,我睡觉前还没有,而且那行字……”

没有等苏皖说完,司遥凑近看了一眼,那行字写的是:你欠我的,用你的骨头还。

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卧室的门半开着,司遥走进去的瞬间,那股味道猛地浓了十倍,封住嗅觉,目光落在床上那个男人身上。

陈宇躺在那里,脸上蒙着一层灰白色的死气,嘴唇干裂起皮,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像个已经在棺材里躺了三天的人。

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眼珠一动不动,像两颗玻璃球,司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的视线没有任何变化。

“他这样多久了?”司遥问道。

苏皖站在门口,不敢靠近:“从昨天下午开始就这样了,不说话,不动,不吃东西,但心跳和呼吸都正常,我一开始以为他是太累了,后来……”

她说不下去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给司遥。

视频是昨晚拍的,画面里陈宇还是躺在床上的姿势,但嘴巴在动,在一句一句地说话,他的声音完全是另一个人的,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语气又轻又柔,像在哄小孩:

“阿宇,你说过要带我去大理的,你说要在大理开一家民宿,养一条狗,你说要娶我的,你还记得吗?你怎么就忘了呢?”

视频到这里,陈宇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看得苏皖后背一凉,那根本不是他的脸能做出来的表情,弯弯的眼睛,微微嘟起的嘴唇,娇俏得像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配上他此刻蜡黄浮肿的脸,诡异到了极点。

苏皖脸色发白:“他说的这个‘你忘了吗’,我问过他的朋友,他三年前确实有个女朋友,叫阿芷,苗族,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那个阿芷回了老家,之后就再没联系过。”

司遥把手机还给苏皖,掀开陈宇的T恤。

他的胸口正中,有一块巴掌大,形状不规则的青紫色斑痕,那片青紫色的中心,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黑色,那块黑色的边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向外扩散。

那片青紫色的区域里,皮肤的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密密麻麻的凸起,像是有无数根细针从里面往外顶。

司遥盯着那块斑痕看了五秒钟,然后伸手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摸出一截红绳,系在陈宇的右手腕上,打了个特殊的结。

红绳系上去的瞬间,陈宇整个人猛地一颤,胸口的青紫色区域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剧烈地波动起来,那些细密的凸起疯狂地涌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平息了下去。

陈宇的眼珠终于动了一下,他缓慢地将视线转向司遥,嘴唇翕动了半天,气若游丝的说道:“她来了……她来找我了……”

说完这句话,他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植物人一样的状态,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苏皖捂住了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司遥和苏皖两个人在客厅坐下,客厅的灯全开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光线总给人一种灰蒙蒙的感觉,像是隔了一层脏玻璃。

“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司遥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