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思则复来(1/2)
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站在他身后,脸白得像纸,嘴唇青紫,眼眶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她的头发不停地往下滴水,滴在地上。
来不及尖叫,钱大海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还是路过的环卫工人看着睡在巷子里面的钱大海,以为死了,所有报了警。
警察一来检查,发现这人,只是浑身湿透的昏迷了。
钱大海不敢再医院多待,急忙的跑了出来,这几天一直不停的找大师,就是想要解决这件事情,但是,找了好几个,一阵弹跳,说是解决了,但是,钱大海还是觉得,那东西,还跟着他。
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这天桥上,有个厉害的大师,所以,一直等着。
所幸,被他等到了。
司遥看着他脸,也大概知道了这个钱大海的生平。
钱大海,别名钱扒皮。
钱扒皮是这一片出了名的高利贷贩子。
孙自然自打这个钱大海已出现,就已经开始拿出他看家的本事,算了起来,看完卦象,说道:“师父,今日的这一卦我算过了,是个坎卦,主水。”
司遥微微挑眉。
“主水。”
看了一眼面前的钱大海:“他看到的女人浑身湿透,像从水里出来的。”
“坎卦为水,险陷重重,凶中藏凶,师父,这一趟恐怕不简单。”
钱大海知道这人是有真本事的,害怕司遥不接,立即说道:“三十万!”
孙自然不听,继续说道:“平安是福,钱财乃身外之物......你说多少?!!”
“五十万。”钱大海继续加价。
“师父,我车已经叫好了。”
钱大海阻止:“不用,我开车了。”
给钱大海开车的司机是个中年大叔,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的两个人:一个面无表情的姑娘,一个愁眉苦脸的老伙子,这组合怎么看怎么像搞传销的,他的老板,不会又被骗了吧。
这几天都上都少当了,每天上一当,当当都一样。
“你们是干什么的啊?”司机忍不住问。
“驱邪的。”司遥说。
司机沉默了几秒,踩了脚油门,管她的,先去看看再说。
刚刚到地方,钱大海住的那栋老居民楼已经被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倒不是因为事情闹得多大,而是这片儿本来就没什么新闻,有个老人被救护车拉走都能传三天,何况是有人撞了鬼。
钱大海的邻居刘阿姨看到司遥来了,眼睛一亮,扯着嗓子喊:“来了来了!那个大师又来了!听说这个啊,看着年轻,但是老厉害了!”
围观群众自动让出一条路,个个伸长了脖子看。
有人小声说:“就是她?看着年纪不大啊。”
旁边的人接话:“你不懂,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他们这是老人啊,是该退到幕后了。
司遥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径直走进了楼道,孙自然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还在嘴里面念叨着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糯米,边走边往地上撒。
司遥看着他撒的东西,问道:“你撒什么?”
孙自然指着地上的米粒:“测阴气,师父你看,这层楼梯拐角的米粒全都变黑了。”
司遥看了一眼,那些雪白的糯米上,赫然出现了大片焦黑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一样。
“不是烧的,是阴气腐蚀的,这么浓的阴气,至少也是个厉鬼级别。”
钱大海:!!!!
那他能活到现在,真是祖宗保佑啊。
钱大海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声音问道:“能……能有多厉?”
孙自然想了想:“大概能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嘎了那么厉。”
钱大海瘪嘴:.......!!!吾命休矣~~
他们上了四楼,401的门虚掩着:“进进....进去吧。”
钱大海缩着,坐在了沙发上面,看着司遥和孙自然,说道:“两位请坐。”
又继续将后面的事情说了出来:“后来,她还说了一句话,说‘还我子孙饭’。”
子孙饭。
这个孙自然知道,民间丧葬习俗,烧纸钱时未燃尽的残纸,谓之“子孙饭”,乃亡者留予后人之财,不可重烧,不可扫除,更不可混入他物焚烧,违者必遭亡者索命,轻则血光,重则灭门。
孙自然抬头看向钱大海:“你最近是不是烧过纸?”
钱大海愣了一下,眼神闪躲:“我……我就是前几天给我妈烧了点纸钱,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都还就没有烧了,他担心他妈在
“你是不是把没烧完的纸又烧了一遍?”
钱大海急了:“那有什么问题?我烧纸的时候风大,吹灭了好几回,我就重新点了几回,这也不行?”
再说了,之前不是说了吗,这若是没有将纸钱给烧完,他妈在烧了吗!
司遥站起来走到他家的阳台上。
阳台角落里放着一个铁盆,盆里还残留着没清理干净的纸灰,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突然伸手从灰烬里拨出一样东西。
是一小块烧焦的纸钱,上面还残留着半截图案,但奇特的是,这纸灰的形状不是碎屑,而是一个完整的小人形状,有头有身,有手有脚,像是有人用剪刀从纸灰里剪出来的。
孙自然凑过来看了一眼,头皮发麻:“这……这是烧出来的?”
他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拈起那块纸灰,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色骤变:“师父,这里面掺了东西!”
司遥淡淡的说道:“骨灰。”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钱大海“噗通”一声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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