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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这里的地好像特别的潮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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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远突然想起一件事:“九十四,你刚才说你是狐仙?莫不成,你真的是狐仙?”

“那当然!”

林知远看着胡九十四,说道:“可是,你明明是个男……男狐狸?不对不对,狐狸精不都是女的吗?!”

胡九十四转过身来,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林知远:“谁跟你说狐狸精都是女的?”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胡九四翻了个白眼:“电视剧还演你能飞呢,你倒是飞一个给我看看?

我修行九百四十年,从一个公狐狸修炼成一个公狐仙,最后被雷劈成一只公橘猫,我容易吗我?你还在这跟我讨论性别?”

林知远沉默了。

“再说了,狐狸精都是男的话,我们怎么繁衍后代,有点常识好不好?”

林知远:...他倒是把这个给忘记了。

西郊老宅里,女鬼的哭声还在继续,那声音穿过夜色,穿过巷子,传出去老远老远。

只是,还没有哭完呢,就看见她们面前又出现了两个人,一老一少。

女鬼和她身后的那两只鬼停止了哭泣,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两人,问道:“你们是谁啊。”

孙自然看了一眼女鬼,又看了一眼宋为难,没有说话。

宋为难慢慢的将哭丧棒拿了出来,说道:“我业务不是很熟练,所以,今天来找你练练手。”

刚刚停止哭泣的女鬼,看着宋为难手上的哭丧棒,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比刚刚还要大声,还要凄惨的感觉。

宋为难:......

孙自然:......

他就说完,这样不好吧。

宋为难上前几步,说道:“我们只是练练手,不伤害你们的,我们就打打架,要是你们遇见天师或者是遇见阴差什么的,你们怎么逃跑就怎么来的。”

女鬼看着宋为难又看看孙自然:呜呜,她们做人不顺,做鬼也倒霉!早知道,就不做什么厉鬼了,魂飞魄散来的多好啊。

现在怎么办啊~?

他们这是打一架还是怎么办啊。

这打一架的,他们收住手的还好,万一这两个大哥没有守住手的话,他们就没了。

但是,现在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站在前面的女鬼眼睛一闭:“来吧!”

死就死了,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算是一种解脱。

两个小时后。

宋为难和孙自然瘫坐在地上,对面的三只厉鬼也是被打的差点散了。

女鬼看着宋为难说道:“大人,满意否?”

宋为难摆了摆手:“谢...谢谢了...我送你们下去吧。”

女鬼和宋为难他们打架的时候,之前吸收的那些魂魄早就已经吐了出来,保不住,根本就保不住。

听到这里,女鬼们有点想哭了:“谢谢啊。”

“应该的。”

看着女鬼的消失,孙自然有点想笑,这几天以后,那只猫妖回来的时候发现,他的功德都没了,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变形。

他有点想看,但是,他不敢。

万一那猫妖将他打一顿,那可就不好了。

****

深夜十一点十七分,司遥站在一棵树梢上,看着几十米外一栋亮着灯的别墅。

二楼窗帘后有人影晃动,接着是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又开始了啊。”

说完,司遥双脚一点,便轻飘飘的往那栋别墅飘了过去。

门铃按了三秒,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开的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还混着淡淡的烧纸味儿。

开门的男人四十出头,西装裤皱得像咸菜,衬衣只系了两粒扣子,他眼眶发青,瞳孔里有一层灰蒙蒙的东西,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没有精神。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试探的问道:“你就是司遥大师?”

“郝达尔介绍的,废话就不用说了。”

司遥侧身挤进门,目光迅速扫过玄关,鞋柜上三双拖鞋歪歪倒倒,其中一只鞋面朝下扣在地上,旁边是撕开的药盒,佐匹克隆,是安眠药。

“张先生,你太太呢?”

说道他太太,张远山的声音开始发抖:“楼上……她在楼上,她不让我上去,说....说我不是她丈夫,说家里有脏东西,说是能看见另外一个自己,我把所有能砸的镜子都砸了,她还是说看见!”

“看见什么?”

张远山咽了口唾沫:“看见她自己,另一个自己,穿着红色的衣服,站在镜子里面冲她笑。”

司遥没有再接话,径直上楼。

楼梯转了两次弯,每一级台阶上都贴着黄色的符纸,有的已经卷边,有的被踩得皱巴巴,二楼走廊尽头的主卧室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惨白的灯光。

她推开门。

卧室里一片狼藉,衣柜门大开,衣服扔了一地,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瓶瓶罐罐滚得到处都是。

最大的那面穿衣镜已经被砸碎了,碎片铺在地板上反射着光,墙角蹲着一个女人,穿着宽大的睡衣,头发乱得像草窝,双手抱着膝盖,指甲里全是干涸的血。

她面前放着一面巴掌大的小圆镜,镜面朝下扣着,她正小心翼翼地把镜面翻过来,看了一眼,又猛地扣回去,发出一声细小的抽泣。

司遥看着,喊道:“关莹。”

关莹抬起头,眼睛大得有些吓人,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嘘。”

她盯着司遥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容很天真,像个小孩儿:“你也看到了吧?它在镜子里,一直在看我,不是镜子里的我,是另一个人,穿红衣服,特别漂亮,特别……开心。”

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嘴角还维持着那个诡异的弧度。

“它让我笑,我就笑,它让我哭,我就哭,它说它最喜欢我的身体了,说我太累了,该休息了,它来替我活。”

司遥看着身后张远山,说道:“那瓶水来。”

将水递给关莹:“先喝水,然后告诉我,你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什么时候。”

关莹接过水,没喝,抱在怀里,像个孩子抱着玩偶。

“三个月前,那天我升职了,在公司洗手间照镜子,我很开心的小,但是,觉得镜子里的我笑得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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