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后宫:心狠手辣大太监娇养坏脾气美人太后3(2/2)
从江家为求荣华富贵不顾她死活的爹娘爷奶骂到针对她的太皇太后和孙嬷嬷,骂那个表面恭顺心里藏奸的阿茉。
骂得最多的。
还是李衔玦那个阉人。
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依她看,是唯阉人与小人难养也。
江家和他李衔玦的龃龉与她江月何干?
不都说嫁鸡逐鸡嫁狗逐狗吗?
她都嫁给那个病怏怏的老皇帝了,李衔玦还欺软怕硬,只知道欺负她这个和江家没了关系的弱女子。
有本事去把江秉衡给杀了,她江月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等她做了太后,她就——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不远处响起,随即一双玄色的靴子停在她裙摆前,江月顺着靴子抬起头一看。
一张漂亮得惊心动魄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等她做了太后,她就让面前的这个漂亮太监做她的面首。
江月在心中补充完后半句。
李衔玦略略俯下身,漫不经心地伸出修长的手,捻起她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太后娘娘,起来吧。”
江月漂亮的杏眼里浮出一点儿茫然。
太后娘娘?
她什么时候成的太后?
怕不是被冻出幻觉了?
李衔玦收回手,直起身来,垂眸看着她,风雪把他的大氅吹得猎猎作响,他似笑非笑地问:“怎么,咱家的话不如孙嬷嬷有用吗?”
江月回头看了孙嬷嬷一眼,发现孙嬷嬷脸色铁青,一副立即要追随先帝而去的模样。
她连忙站起身,冻得发僵的膝盖却让她下意识地往前一倒,扑到了面前的公公怀里。
李衔玦的怀里骤然多了一个又轻又软带着点儿湿冷的身体,他轻抬起了下巴,躲过了江月还在滴水的发丝。
他扶着江月的腰站好,才往后退了一步:“娘娘受惊了。”
江月来不及想太多,她下意识地纠正道:“是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受惊了。”李衔玦顺从地更正,声音里隐约带着几分笑意。
江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她抿了抿唇,抬头看面前这个长得眼生小太监:“是陛下谴你来宣旨的吗?”
“陛下听说临华殿的炭火不够,让咱家过来瞧瞧。“
一阵冷风吹过,江月打了个激灵:“是不够。”
她小脸上满是大义凛然地复述着孙嬷嬷刚刚的话:“只是国丧期间,本宫委屈一点儿不算什么,别平白惹了陛下、母后的烦忧。”
“不过是跪一个时辰。”
“不过是没炭火和丧服而已。”
李衔玦看着面前江月一张雪腮带粉的一张脸,心想,委屈一点儿不算什么?他看再委屈下去,面前的人能把皇宫给掀了。
不是说要把这皇宫给点了么?
李衔玦解了身上的大氅,披在江月身上。
江月站在李衔玦面前,被大氅的毛领蹭过脸颊,她抿了抿唇,不知道面前的人怎么不接她的话茬儿,那她还怎么把这场戏唱下去?
她低下头垂着眼,看着李衔玦那双冷白如玉地手慢条斯理地系着她领口的系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冷香,她吸了吸鼻子,带着鼻音呵道:“问你话呢。”
李衔玦看着虚张声势的江月和她那双亮得灼人的眼睛,松手的动作顿了一瞬,轻描淡写地说:“临华殿的奴才们伺候不好主子,那就换一批。”
一旁一瘸一拐地站着的阿茉,原正眼底带着几分欣喜翘首看向李衔玦,一听这话,她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督主饶命——!”临华殿的奴才们跪了一地,声音惊慌。
江月大氅里的手蜷了起来,只觉得身上的大氅比她沾了雪的裙摆还凉,刚刚没见李衔玦的时候,她在心里咒他骂他,等真见了这阉人,她又有点怯意。
她眼底有些惋惜,长得这么好看的人怎么能这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