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2章 祭祖(1/2)
巷口的老早餐铺冒着腾腾白汽,羊肉香、麦香混着辣椒油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方木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正宗蒙城羊肉烧麦,皮薄得透亮,二十四道褶子像绽开的石榴花,油汁浸得面皮微微发颤;
暄软的肉包捏着褶儿,咬开就是满口香的肉馅;嫩豆腐脑晃悠悠盛在粗瓷碗里,撒着翠绿的葱花;
红亮的肉丸胡辣汤飘着香油,稠乎乎的油茶麻花浸得刚好,还有笼笼肉夹馍夹得满满当当,油都渗到了纸袋子外。
陈玉鞍拿起筷子先给阮眠眠碟子里夹了个烧麦,“尝尝这个,馅是羊腿肉丁的,鲜得很。”
阮眠眠咬了小半口,羊肉鲜是鲜,就是油润得很,年纪大了怕腻,嚼了两下就把剩下的半只推到了桌边。
陈玉鞍顺手就拿过来,连底下的油纸一起托着,几口就下了肚,刚抽了张纸巾擦嘴,就见对面的圆圆举着塑料小勺扒着桌子边,小身子探得老高,口水都快垂到桌子上了。
“太爷爷!圆圆要!太奶奶剩的给圆圆哦!”
小肉团子一样的孩子晃着脚丫,脸上还沾着点芝麻。他打小就有这自觉,家里女同志吃不完的饭,不能剩,太爷爷吃不了的,就归他兜底,活像个定点上岗的小垃圾桶。
阮眠眠笑着掰了一点肉包子尝尝,剩下的刚搁下,圆圆眼疾手快,伸着油乎乎的小胖手就抓了过去,攥在手里啃得一脸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家里饭饭不能剩!圆圆能吃哦!”
周清伸手要给他擦脸,他还往旁边躲,“吃完再擦!擦了就没味儿了哦!”
听得阮眠眠和陈玉鞍都笑了,这是跟他哥哥爷爷们学的。
一桌子吃食,阮眠眠每样都浅尝一口,豆腐脑喝两勺就推给陈玉鞍,胡辣汤抿一小口就皱眉说辣,油茶喝小半碗就放下。
到最后,要么陈玉鞍慢条斯理地兜底,要么圆圆张着小嘴等投喂,祖孙俩一老一小配合得默契十足,半点儿都不糟蹋。
陈玉鞍嚼着包子,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起来,“你看咱家圆圆,继承了咱们家的传统美德。”
阮眠眠戳了戳圆圆的小花脸,“我们圆圆吃成小花猫了。”嘴上嗔怪,嘴角却翘得老高。
小家伙毕竟肚子有限,陈玉鞍和阮眠眠也不敢让他放开了吃,肠胃吃坏了可不好,大部分还是陈玉鞍、大黑、周清扫尾的,幸亏他们买的不多刚够吃,谁也没有吃撑,刚刚吃饱而已。
这边早饭刚吃完,小钢镚和泽州已经从城内老街纸扎店回来了。后备箱里放着一捆香烛、码得齐整的纸扎衣帽鞋袜,还有小钢镚特意加的那台最新款纸扎游戏机,连充电底座都做得有模有样。
昨天订的鲜果,水果店的店员在泽州确认后,就搬到了后备箱。有带霜的红富士、圆滚滚的橙子、紫黑透亮的葡萄,码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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