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4章 因果归于混沌（2/2）

布布的箭对准了正在与灵宝天尊战斗而且还游刃有余的混沌，混沌自然知道自己被当成了目标，已经被既定之果锁定，祂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不过布布的箭并不会因此迟疑。

伴随着弓被拉满，箭矢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离弦而出，于半空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混沌的身侧，强烈的白光爆发开来，化作大片的光之风暴向着四周席卷而去，混沌和灵宝天尊都迅速退开，没有被波及到，这一箭射空了！

见到这一幕的布布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既定的一箭竟然空了！这把弓可是既定之果，它射出的箭甚至能无视时间和空间直接给予目标伤害，只要对着瞄准的目标射出了箭矢，无论过程多么曲折，最终都会命中，甚至可以做到箭矢还未抵达，还未命中，伤害就已经产生。

结果这一箭竟然空了，而且还是箭矢跨越虚空之后空的，这就意味着在因果上，这一箭已经中了，但结果却出现了偏移。

“怎么会这样？”

布布一时间竟愣在了那里，满脸呆滞地看着混沌，不只是祂，其余见到这一幕的大夏神和精灵或多或少都有些震惊，谁都没料到这一箭竟然会空！

混沌原本淡去的笑容一下变深，祂畅快地大笑起来，祂笑得捂住了肚子，笑得弯下了腰背，笑得溢出泪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想用既定之果杀我？你以为我是谁？就凭这也想杀我？不知所谓！如果你选择射别人，现在你或许已经打开局面了，但很可惜，你选择了攻击我，你选错了！哈哈哈哈哈哈！”

“混沌的本体竟然连既定之果都能影响？”

同样惊讶的还有在乐园里的李罡，他虽然并不觉得这一箭能够一锤定音地干掉混沌，也许只会让混沌受伤，甚至只是稍稍影响祂的状态，却没想到竟然直接没中。

“原来是这样！”

疑惑过后，李罡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缘由，所谓“混沌”便是“混乱”，“不确定”，混沌可以让一切归于“混沌”，也就是让既定变成“不定”，让已知变成未知，这才是混沌最强的地方，哪怕是因果命运都能够影响，哪怕是既定的因果也会被变成“不定”！

“你想到了什么？”

见李罡先是惊讶，然后又是沉吟，最后面露恍然，却又什么都不说，耶兰得不由得好奇起来。

李罡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而已，混沌虽然能改写既定的命运，但应该也是有上限的，只是单一的既定之果还无法与之对抗，但如果无端之因与既定之果结合，形成完整的因果闭环，祂应该就影响不了了。”

“你判断得没错，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到了，混沌能影响的只有结果，但无法影响开端，无法影响原因，只要因果归于完整‘混沌’便无能为力了。”

“倒也不算是我的判断准确，只是受了一些启发，突然想到了而已。”

“原来是这样。”

耶兰得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