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轰动了，各方反应（1/2）

经过大半个月的商议与勘验，《波斯条约》最终被确认下来。

当日便由中书省誊抄百份，分送长安各坊、洛阳、太原、扬州、广州等通都大邑，张榜公布。

第一份榜文贴在西市十字街口时，天还没亮透。

赶早市的胡饼摊刚支起炉灶，一老仆提着浆糊桶，“啪”地把榜文拍在墙上。

浆糊没干，一卖柴的汉子凑上来看了一眼，柴禾担子“哐当”砸在地上。

“波…波斯王要亲自来长安磕头？”

他嗓门大得像敲锣。旁边卖胡饼的连围裙都没解，几步蹿过来。

一时间，一传十、十传百，西市口堵得连骆驼都过不去。

“让让！让让！”一队金吾卫策马而来，本是要维持秩序，可领头队正看完榜文，自己先在马上愣了半天。

“将军？”身后小卒问。

队正回过神，猛地把头盔一掀：“好他娘的！波斯王来磕头，这辈子能见着此等大事，死了都值啊！”

小卒语气里满是骄傲：“将军，帝国真是越来越强盛啊。”

“谁说不是呐。你瞧瞧条约中第七条，每年进贡上千名波斯美女。”

“啧啧啧...那些波斯女奴们，身材是真没得说。”

...

西市口沸腾啦！

一老妪抱着孙子挤到榜文前，让孙子一字一句念给她听。

听完，老妪老泪纵横。

“老身活了六十七年，从隋末活到贞观。见过突厥可汗在渭水边耀武扬威，见过吐谷浑掠我边民，见过高句丽杀我使臣。今日总算见着——番邦王要来长安磕头！”

旁边一青年汉子攥紧拳头：“阿婆，这只是开始！榜文上写了，波斯王子达尔希已经押去碎叶，波斯王若不亲来，大唐就打到波斯去！”

“好！好！”老妪抹着泪，“我大唐，真真是天朝上国了！”

同一天，东市胡姬酒肆。

波斯大胡姬沙黛正在梳妆。她今年二十四，在长安已经待了八年。

她的唐话说得比许多汉人还地道，唱《茉莉花》能让满堂客人落泪。

可她知道，自己终究是胡姬。胡姬就是胡姬，贱籍就是贱籍。

“沙黛！沙黛！”粟特老板娘冲进来，手里举着张抄来的榜文。

“波斯王要来长安，大唐把波斯打败啦！”

沙黛手中铜镜“咣当”落地。她抢过榜文，一字一字看。看完她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

“哭什么？这是好事！”老板娘莫名其妙。

沙黛抬起头，满脸泪，却笑得比谁都亮：“阿母，奴是波斯人。

可奴在长安八年，早把自己当唐人了。今日大唐胜了波斯，奴高兴！”

她站起身擦干泪，走到酒肆大堂中央。满堂客人都在议论波斯条约，没人注意她。

沙黛深吸一口气，张嘴便唱。不是《茉莉花》，是波斯古调《阿维斯塔》。

她唱的是波斯语，调子高亢激昂，竟与长安的边塞诗有几分相似。

满堂静下来。

唱完最后一句，沙黛用唐话大声道：“从今日起，奴叫唐黛！奴是大唐的奴，大唐的民，大唐的人！”

大堂里先是一静，随后爆出震天喝彩。一勋贵子弟当场赏金十两：

“好一个唐黛！明天我就来给你赎身！”

唐黛福了一礼：“多谢郎君，奴不赎。奴要自己攒钱，入唐籍，当唐人！”

满堂胡姬都站起来，一个个用唐话喊：“奴也要当唐人！”

同一天下午，长安县衙。

门口排三条长队。一条是胡商，一条是胡姬，一条是高句丽奴、百济奴、靺鞨奴、契丹奴。

他们手里攥着铜钱、银锭、甚至金饼，挤在户籍案前。

“官爷！奴要入籍！奴有钱！”

“官爷，奴在长安干满十二年，能入籍吗？”

“官爷，奴的儿子在辽东修路，已满三年，能不能让奴也入籍？”

...

差役们忙得满头大汗。县丞亲自搬张案几出来，坐在门口现审现批。

“入籍可以，但有规矩！”县丞扯着嗓子喊，“第一，得有五年以上做工记录。第二，得有街坊作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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