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空白（2/2）

“这不，我们真在这个世界找到了和这玉牌有相似气息的地方。”

娃娃眼睫再度轻颤，赵归涯的神魂借着这具躯体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案上那枚裂纹遍布的玉牌，沉思了片刻，有些疑惑，喃喃自语道。

“不对啊，当年我‘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在这个世界感受到魃祂的气息啊，这会怎么就感受到了，还挺强烈，这不科学……”

随后，有些眼神古怪的看向了眼楚安芷，又看了眼玉牌。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祂们有那么无聊吗？”

叶知秋看这娃娃那为难的表情，疑惑到：“怎么了小未？还有魃是谁？”

“师叔？你们上来了？”

叶知秋：……

封无痕：……

合着在这里站了半天，你是一点都没注意看啊！

感受到两位师叔怨怼的眼神，娃娃有些尴尬。

烛火晃了晃，将娃娃脸上那抹猝不及防的尴尬衬得愈发明显。

娃娃微微偏过头，抬手挠了挠娃娃蓬松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见谅见谅，方才神魂一醒，心神全被玉牌上的道痕牵住，一时没留意周遭。”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残玉，神色慢慢凝重下来，“方才你们问魃是谁？魃，便是我曾经说过的那女鬼真名……诶，不对，你们听的清我们真名了？”

赵惊昼点头：“对啊，听见了。ba？还奇特的名字，哪个ba？”

娃娃指尖轻轻一点，一缕极淡的灵光浮现在木案之上，凝成一个古字：魃。

“旱魃之魃。”赵归涯的声音自娃娃体内传出，语气沉了几分，“之前你们听我替祂只会听到模糊杂音，无法辨清字形读音，我便换成我和祂们叫的外号。如今你们能清晰听见、看清……看来祂们想要轻微插手此事。”

娃娃轻叹口气。

“也不知道时好时坏。”

白恒闻言皱眉。

“怎们说？”

“嗯？白恒宗主？白鹤前辈？你们也上来了？”

白恒：……

白鹤：……

白望舒嘴角抽搐，上前解围：“不光是你的两位师叔和我师尊和师叔来了，盘逍、凤萧、凰舒和风翼也来了，不过他们四个打算在上界也建个鬼未楼，便没在这里。”

娃娃听闻，愣了愣：“这么多人，岂不是在过几年，我哥他们也能上来？”

宋朝生点头：“差不多上界再过个五年。”

“那感情好，人多的的话，你们面对祂们的恶趣味，肯定要轻松不少。”

娃娃脸上的惊喜还没维持两息，就被楚安芷一句话按了回去。

“说正事。魃的气息为什么会出现在北溟残渊？你方才说‘不科学’，又说‘祂们有那么无聊吗’到底在怀疑什么？”

赵归涯的神魂借娃娃之口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果然瞒不过你’的无奈。

“我方才说了，当年我‘醒来’的时候，在我那个状态下，曾短暂地感知过这个世界的道则分布。那时候，北溟残渊是一片‘空白’。”

娃娃抬起手，指尖在玉牌上方虚虚画了一圈，绯色微光随着他的动作流转。

“所谓空白，就是没有维护局任何一位创始人的道痕残留。那地方当时就是一座普通的上古废墟，寒瘴是自然形成的，跟魃没有半点关系。”

封无痕皱眉：“可现在玉牌在震，残渊深处也确实有同源气息……”

“对。所以我才说‘不科学’。”娃娃偏过头，浓烈的眉眼在烛火下投出一道狐疑的弧度，“魃的气息是在我‘醒来’之后才出现在那个地方的。换句话说，是我给祂们简略说过这个世界凰九倾的罪行，以及让祂们派人过来后，有人或者某几位在我离开之后，往北溟残渊里塞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