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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綰丝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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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都没想起来今天是大年十五,还是今天下班了跟老婆视频才知道的,在此给老爷小姐姐们拜个晚年,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马到成功、马上发財。)萧婉儿此前没有想过因了自己的一次进取之举,居然会使她沦落到被一小小金丹凝视的地步。但甫一想到这金丹已能实实在在的比得真人,將来或会是大卫仙朝这方小小天地里有数的人物,心情便微微转好了一丝。康大宝的冷声发问还縈绕耳边久久不散,远处隨风而来的血腥之气浓郁十分,刺得萧婉儿盈盈若水的大眼睛渗出来一滴清露。康大掌门不看这坤道的脸色,仍是面沉如水。

他適才那恭敬之意早便烟消云散,此时那双盛著金银二色灵光的眸子里头聚满凶气,与往日那礼数周全、温良恭俭的模样截然不同,倒浑似头几欲食人的恶能做上合欢宗掌门这位置,萧婉儿自是见过大场面的,心绪只几息之间便就平復下来,分毫未被康大宝这骇人气势所惊到。见得萧婉儿久不应声,忿然作色的康大掌门本要发作。

他自是晓得適才能够顺遂十分地斩落那头雪羽恶禽,这功劳十之七八都该算在运道上头。

加之这畜生虽然强横凶戾,但蜗居此界怕不晓得多少年头,或是因了坐井观天从未见过身具灵力之人,这才马虎大意栽到了自己手头。然而胜了便是胜了,单枪匹马能斩可比真人的恶禽与从前与集费家之力围杀玄松真人可是两回事情。便算同样占了这些天时地利,然大卫仙朝的真人之中,怕也有约莫三一之数,不能与康大掌门一般斩落这雪羽恶禽。是以勿论如何,强敌才得授首,这总能与康大宝增上好些底气。

况乎萧婉儿早已是落毛了的凤且,如是她真就一心一意要与康大掌门结伴寻那回程之路,那后者念及回归大卫仙朝之后的大局,自会不计前嫌、以礼相待。然而萧婉儿显然包藏了些別样心思、甚至有陷害之心,这却就令得康大宝殊为不喜了。

认真想来,便算真將萧婉儿打杀当场,或也算不得件了不得的大事。

毕竞若是她殞命於此,那么合欢宗中就只得絳雪真人一人坐镇。

便算这老嫗真要与康大宝作对,但还未凉透的那只雪羽恶禽便是明证,如今一年过千岁、仍是元娶初期道行的真人,实在难令得康大掌门如何忌惮。当然,合欢宗关係网络遍及大卫仙朝,其中底蕴人脉自不是康大宝那小小一个重明宗能比。真若要与这等大宗结怨,將来却不晓得要有多少手尾收拾、多少门人弟子要折在这明里暗里的交锋之中!!康大掌门呕心沥血这么多年,好容易才攒得来这点家当、好容易一路拖著门人弟子行到了这等地步,却不想因一个无关紧要的萧婉儿断了重明宗这崛起之势。只是若胸中这口恶气不出,总是难得快意!!

萧婉儿何等人物,甫一打眼便就看得出来康大宝是何等愤懣。

平心而论,假使易地而处,萧婉儿自己或也难得能比康大掌门更加大度。

终於,就在康大宝口中要蹦出恶言之时,萧婉儿这才美目一敛,脆声开口:

“道友息怒,妾身前番是有疏漏、但確实只是无心之失,是因未透彻此界文字,方才害得道友身临险境。道友心有怨言,自是千该万该,然而此时却不是计较时候。妾身敢以宗门发誓,待异日归得大卫仙朝之时,定会与道友一个交待。”这话言得不清不楚,康大掌门面色未变,目色愈冷,又哪里肯罢休。

萧婉儿倒未想过自己能轻鬆过关,不待康大宝冷声再问,却就又先开榼口:

“不若这般,过后道友登著参天巨木之时,便由妾身先打头阵可好。妾身將自己后背押给道友,如此这般,道友是否便能放心了!”“前辈要打头阵...”康大宝眉头一挑,登时咂摸了些不对出来。

毕竟现下这萧婉儿,都已贏弱得不比被康大掌门在榻上折腾了三天的袁夕月好上多少。

怕是適才那鸟群中的任一恶禽出来,都能轻易撕碎这如花似玉的佳人,是以又哪里还能为康大宝披荆斩棘、做这先锋!“还请前辈明示,”康大宝適才虽是大获全胜,可这却是货真价实的一场鏖战,身上创处甚至还在汩汩淌血,著实没得心情跟个释修一般与这坤道在此处打机锋。

萧婉儿不说话,欠身朝著康大掌门微微一倾便算拜过,过后又莲步轻移,转向那头身躯残破的雪羽恶禽。她未有行至雪羽恶禽那庞大残破的尸身旁,只是走了里许便就顿下脚步。

不过即便只走到这里,地面也已被血污所染。

萧婉儿提著本就因一路奔波而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裙摆扫过满地血污与残羽,此时反倒添了几分清冷雅致。她不慌不忙抬手,纤指如葱,轻轻一拨髮髻间那支素玉发笄,动作轻柔得宛若梳理鬢边青丝,不见半分急切。便见一续细不可见的莹白微光自簪缝间悄然游出,柔若无骨,轻若烟絮,隨著她指尖微动,在风里轻轻一盪,似落非落,宛若月光凝成的碎絮。那物垫伏玉簪之中久矣,平日与青丝相融,隱於发间,不现半分痕跡,此刻受了主人指尖轻引,才稍稍舒展身形。通体莹润如凝脂,泛著淡淡的月华,细逾髮丝,只在荒原残阳的映照下,泛著一抹极淡、极柔的银辉,不细看,竟会错认成一缕飘飞的髮丝。下一瞬,千万缕淡银丝线自它纤细的躯体上绵绵吐落,不借半分灵力,不引一句法诀,只隨萧婉儿腕间轻转、心意而动,如烟如云,如丝如雾,翩躚婉转地缠向雪羽恶禽那残破不堪的尸身。

银丝轻软无匹,却又韧如精钢,细细密密地绕过硬生生的创口,先將炸开的血肉、外翻的臟器一一收拢,再如女子临窗绣花般,一针一线、一丝一缕细细缝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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