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5章(1/2)
顿了下,补了一句,“亲王的病,最上心的是他。”
他,指的是季宴时。
贺兰铮指尖蜷缩了下,沉默片刻,还是坚持:“若不是你,我就算死在路边被野狗拖走他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以他地位、阅历和年纪很轻易就看透一些别人看不透的事。
季宴时身上的“人味”、对他的“照顾”都源于他在沈清棠、在沈家人这里得到的温暖。
否则以季宴时的凉薄不会生出对“亲人”的渴望。
尤其,他……还不知道是不是季宴时的亲人。
这回沈清棠没反驳,比了个请的手势:“亲王,喝茶。”
贺兰铮配合的端起茶杯小饮一口,才继续开口:“方才我已经征求过你父母的同意,想再问问你可愿意认我做义父?”
“咳!咳!咳!”
沈清棠受到惊吓被茶水呛到,咳个不停。
才走开的李素问又转回来在沈清棠背上轻拍,皱眉轻训:“慢点儿!这么大人了喝水都能被呛到。”
沈清棠:“……”
我这是喝水呛到的吗?
我这是被贺兰铮吓到的。
确切的说是被惊到。
方才进门她有听见贺兰铮叫她女儿,还以为是开玩笑或者表示亲昵的那样。
就像她之前在大学时,有室友跟家里人视频说给他们寄东西时,她们动辄就“咱妈”、“咱爸”的喊。
完全没想到贺兰铮来真的。
最重要的是沈清棠跟季宴时是夫妻,没意外的话贺兰铮就是季宴时生物学上的父亲,是她的公爹。
公爹认儿媳妇儿当义女?
纵使他们之间真实的关系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公之于众,那也不能这么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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