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 章 黄素宜（1/2）
（本文倒叙！）
猫不知游鱼是影，人不知浮生若梦
九华山。
佛音缭绕，檀香袅袅。
一个身影披着暗红色的斗篷，腰间挎着直刀。
他踏上最后一块石板，缓缓停下了脚步。
古朴而宏伟的庙宇门前，叶梵驻足沉默许久，终究还是迈开脚步。
“叶梵。”左青在这里等候叶梵很久了。
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叶梵抬起手制止了他，平静的问道：
“东西，都带来了吗？”
左青双唇轻颤，片刻之后，还是点头，“带来了……”
“我师傅呢？他还没有出关嘛？”叶梵扭头看着左青。
“金蝉大法师在修复天庭本源。不在这里。”
“好。”叶梵听着左青的话，心里有了盘算。
“封山吧，任何人……不得入内。”
“叶梵，我觉得……就算你要这么做，也可以再等等！”左青忍不住说道。
“等不了，我们也等不起。”叶梵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如果再不做出选择，周平就真的回不来了。”
叶梵看着殿内的龙象剑还有那黑棺材里的黑色心脏，叹息一声说道“关在说的对，我欠周平太多太多了，现在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
“左青，今日之后，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叶梵伸出手，拍了拍愁眉苦脸的左青的肩膀，微微一笑，“我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我相信你。”
“我……尽力。”左青苦涩的挤出一抹微笑。
左青看着叶梵沉默了片刻说道“那她知道嘛？”
叶梵扭头看着左青不解问“她？”
她是谁？
“黄素宜。你告诉她了吗？”左青看着叶梵犹豫了片刻。
听见这个名字，叶梵明显是愣了一下，他眼神微变摇了摇头说“没有，要是告诉她，不得闹着吵着阻拦我？”说到这里，叶梵嘴角扯出无奈的笑意。
左青看着叶梵的目光也变得怪异了起来说道“要是她哪天又梦魇了打电话给你，我该怎么对她说？说你不在？还是不接电话？”
“她能打到你接为止。”叶梵面露无奈说道“就说我坐化了，我也一直都在告诉她，人不是到了年纪才会死，是随时随地都会死的。这些年给她做的思想准备也够多的了。”
“可是她也告诉过你，她只有你了。”左青看着叶梵一脸郑重说道。
叶梵回想起黄素宜的脸，摇了摇头说“她脾气犟，认准的事情就会很固执的坚持下去，她不懂这个世界上的人心险恶，我走之后，你就替我多关照关照她，她最近又闹梦魇，说她好几夜没有睡过安稳觉，可能会持续给你打电话，跟你视频，看见人，她就睡觉了。对了，不要把她调回上京，永远都不要，让她一直待在哪里就好了，那里是她的家，山高路远的，算计也不会算计到她哪里。”说到这里，叶梵突然笑了一下说道“他们说的也对，穷乡僻野的地方，一辈子都爬不来上京。在那里她会自在一点。”
左青看着叶梵继续问道“那监护人呢？你是她的监护人，你们在同一个户口上。”
所以，这也是左青想了十几年都没有想明白的一件事情，黄素宜是上京市户口，上京市户口啊！那是多少人做梦都想要的，人在这么偏远的淮阳县，虽然是333小队队长，可是，那未免太偏僻了。放在好好的一个上京市户口不要，跑去这么远的地方，左青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
叶梵愣了一下，故作轻松镇定说道“她不提，就劳烦你当监护人了，户主……她也长大了，是一个大人了。能自已当户主，我只是担心她不能独当一面。
她没有什么好的资源，固然禁墟特殊，但也只是高危禁墟，这些年一直都在川境没有长进，当初还想着要不要调到上京，那小丫头哭着闹着说要回家，她不喜欢上京，
我当时问她，上京市有好玩的，又繁华机会多如果能力够还能在006小队，到时候升职加薪多好，她哭着跟我说那不是她的家，她想回家，当时她刻意考得不好，后面我去找她，说你要是能进前十，我就让你回家，
我又刻意压她的分让她有紧张感，小丫头没日没夜的练习，其实她考得好不好，我都会调她回家，后面她进了前三名，本来是要留在上京市的，小丫头又过来跟我哭，说我骗她不讲信用，说不要我这个监护人了，
后面我又去求了王司令，她又被调回家那边，那天小丫头兴奋了一整天，所有人都以为是因为可以进006小队高兴的。因为进006小队，也是那届新兵里的追求目标。后面结果一出来，有人替她打抱不平的时候，她站出来说是她想回家的。所有人都不理解，放在好好的006小队不进偏回到淮阳县，可是看见她高兴的笑着就不了了之。”
叶梵说着说着喉咙有点发干说道“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趴在黄全的背上，瘦瘦小小的，像只小猫似的。现在她也能小队队长了，人也应该稳重一点了。不会孩子气了。”
左青看着叶梵没有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比如，我以为你们第一次见面是黄素宜抄着一根木棍爆头的时候呢。
“和她同一届的守夜人，几乎都要走光了。”叶梵最后叹息着。
左青看着叶梵眨了眨眼说道“叶梵，你们不好好告个别嘛？哪怕是一句话？”
左青在为叶梵最后争取着。
起码，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起码，说出自已的心意。
叶梵看着左青想了想掏出手机来拨通了黄素宜的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叶梵盯着手机看了一眼挂断笑了说道“看来素宜外出执行任务了。她是在偏远地区的，经常没有信号……”说到这里，叶梵心里不免多了几分遗憾，连最后的话也不不能宣之以口。
左青看着叶梵，感觉像是苦情戏演的男女主，临死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要BE了。
或许黄素宜下一个电话拨通过来，就不是叶梵接的了。
左青也在纠结，该怎么和黄素宜说呢？
“你这是什么表情？”叶梵察觉到了左青的异常。
左青看着叶梵嘴角蠕动着，犹豫片刻说道“叶梵，你，你就不能表明一下自已的心意嘛？”
“什么？”叶梵看着左青愣了一下，见左青支支吾吾的，叶梵无奈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也不会再有了。”
“叶梵，你既然选择了换命，为什么就不能在临走的时候遵从自已的内心？”左青看着叶梵一个劲的提醒。
人都要死了，就不能勇敢的说出来嘛？
“遵从自已的内心？”叶梵被左青的话给整不会了，这什么跟什么啊？
“你说清楚一点啊！我怎么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啊？”叶梵看着左青无奈扶额说道。
“跟黄素宜表明自已的内心啊。”左青看着叶梵眨了一下眼睛说道“叶梵，就算你们两个人年龄相差很多，可是你走的时候起码得让黄素宜知道你的心意啊，爱情这种事情就是不讲道理的……”
“停！”叶梵听着左青的话，越听越不对劲，叶梵眼睛都瞪大了说道“什么爱情啊？！你说清楚！”
左青被叶梵这么一吼，张了张口说道“叶梵，你对黄素宜不是爱情嘛？”
“爱情个锤子！”叶梵当即跳脚说道“我跟素宜什么时候是爱情了？我跟她表白了还是什么？！什么爱情啊！我一直把她当闺女养的，你跟我说什么爱情啊！”
“不是爱情啊？”左青有点傻眼了。
“爱什么爱啊？你脑子这一天天的，净想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什么爱情！睁大你眼睛好好看看，我跟素宜什么时候是爱情了！你别乱说，素宜一个黄花大闺女的，传出去多不好听，对她名声不好！将来以后怎么办？”叶梵都气疯了。
左青那是什么眼神啊！什么爱情啊！
叶梵真的是很想敲左青的脑袋，看看他脑袋里都是装了一些什么东西！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黄素宜每一次过来都抱着你，而且那个时候，你就带我一个人出去接她，每年给她过生日。”左青看着叶梵，失算了，他这些年嗑的CP是假的？
“她过生日，我给她过怎么了？我是她监护人，我们在同一个户口本上！我们从来都没有悄默默的见面！都有第三人在场的！”
第三人在场本人——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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