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章 怀疑陈麓（2/2）
“素宜啊，她在你这边过的那是什么苦日子啊？淮阳县是她的家，这个没有问题，黄素宜是守夜人，守护一方百姓，这也没有问题，因为黄素宜是守夜人，她得担起这个重任，这些我无话可说，可是你现在好好看看，看看你统领下的守夜人那都是什么货色，
叶梵别以为我不知道守夜人高层现在多腐烂，人人自私自利，以权谋私！现在呢，又有人对素宜下手，今天是她命大，遇见了倪克斯还有我，不然，你以为她怎么安稳的站在你面前，
是，今天素宜是没有出事，那明天呢？后天呢？叶梵你能保障素宜什么？你要是保护不了人，我可以！我能带着素宜走！素宜，别管什么上京市户口了，反正你也不在意这些的，跟我走，带你吃香的喝辣的！老娘我养你！”纪念越说越激动一把把黄素宜拉到她身边说道。
所有人都看着纪念。
尤其是英灵小队的目光有点复杂，当着我的面，带走大夏人？还是一个守夜人？
“纪念，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我也不想出现这个情况，我……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些。”叶梵看着纪念有点语无伦次。
“叶梵，你都保护不好素宜，我怎么可能放心让素宜待在这里？”
“纪念，素宜是大夏人，更是守夜人，你带不走。”叶梵眉头一皱。
“所以？”纪念看着黄素宜说道“要不要跟我走？”
黄素宜看着纪念又看着叶梵说道“你们两个别吵了，现在不是吵这个的时候，应该先确认一下是什么人要害我。”
纪念和叶梵对视了一眼，打算停战。
“黄素宜。”霍去病看着仅对视一眼就停战的叶梵和纪念，正感慨着他们的默契感，于是开口说道“你说，你打过去电话，接的人还是假扮叶梵的人？”
“嗯。”黄素宜点了点头说“我还问了他一点私事来确认。”
“你问了什么私事？”霍去病也是很好奇。
“我打电话过去问他，今年上京市的桂花开了没有，我说我想吃桂花糖糕，他回道我等时间到了给我还送一些桂花油，说我前年吃的桂花糖糕太多了都上火了，说我记吃不记打。可是我们没有聊多久，他就说我去给周平换命，以后要照顾好自已，还说去奥林匹斯的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说。”
“能清楚这些事情？”霍去病微微一惊。
黄素宜说的确实是私事，还是比较隐蔽的事情，那这样看来，哄骗黄素宜去奥林匹斯的人……是守夜人。
“当时素宜在我办公室里吃桂花糖糕，陈老就进来了，而且……素宜一来，陈老去我办公室会勤快一些，我当时没有想这么多，因为陈老也一直挺照顾素宜的，在守夜人高层里是为数不多替素宜说话的人，
我当时在批改文件见素宜吃了这么多桂花糖糕就提了一嘴，说吃这么多小心又上火了，然后素宜问我能不能给她一些桂花油，我就回她等上京市总部里的桂花全开了，
我让人采下来做成桂花油给你送去，之后，这件事情我没有对任何人说，当时左青去安排特殊小队的任务不在。”叶梵仔细回想说道。
“除了叶梵办公室那次，我就没有提过。”黄素宜说道。
这下，整个殿堂都安静了下来。
所以……是陈麓？
认识陈麓的人都感觉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呢？陈麓是守夜人老人，也更是高层，获得个人星海勋章，全守夜人都没有几个人获得，又是德高望重的存在！
多少守夜人对陈麓尊重又爱戴？
“叶梵……”黄素宜抬头看着叶梵眨巴眼睛有点不确定开口“叶梵，我能说嘛？”
叶梵看着黄素宜，这个表情……好像是他们坐火车的时候，黄素宜拉着他的衣袖对着一个温文尔雅，礼貌谦虚的男人对自已说，叶梵他好奇怪，是坏人。
叶梵起初听着就不对劲，黄素宜一眼就能辨认好坏了？
当时叶梵看着那个男人给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让座，又轻轻的抚摸着黄素宜的脑袋对她说“你看，这个哥哥是好人呢。”
黄素宜盯着他，躲在自已的怀里。
后面黄素宜借口上厕所，那个男人是在黄素宜前面起身的，当时叶梵没有想这么多，随后黄素宜回来了一个劲的对他摇头。
察觉到黄素宜的表情不对，叶梵问她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黄素宜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推着眼镜框对她笑了一下，叶梵拗不过黄素宜被她拉到后面，趁着没有人的时候，黄素宜告诉他“他的脸色好狰狞，他身上有血腥味，很可怕的人。”
叶梵还在怀疑，黄素宜让他蹲下来，叶梵蹲下来，黄素宜告诉他，他身上血腥味淡，好像是用什么隐藏住了。
叶梵看着不安的黄素宜，无奈的笑了笑，也没有多拿这个当回事，但是考虑到黄素宜可能真的是害怕，于是叶梵也在那个男人去上厕所的时候悄悄跟在后面，不过那个男人有着常人没有的警惕性，还有反侦查的能力，叶梵觉察到了不对劲，这个可能是一个禁墟拥有者。
而那个男人在车厢洗手间那对他说“这么小的小姑娘是你女儿？”
叶梵点了点头。
那个男人温文尔雅的笑了笑嘴里却吐出来冷冰冰的话说“不是亲生的吧？你们不像，而且她手上有疤又怕人，又瘦小，你买来的？”
叶梵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他凭借这些就能认出来了……叶梵同样的也打算试一波说道“也没有几个钱。”
“调教得不错，这么小的孩子什么感觉啊？”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很恶劣的笑了笑说“我手上也有货。”
“说来听听？”叶梵也装作很感兴趣。
叶梵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还有那翻涌的恶心感。
“价格嘛，贵一点，但是你可别想白嫖啊，毕竟我想悄无声息的弄死你，就像是碾死蚂蚁那样的简单，然后霸占那个小孩。不过，我讲信用，不杀你，杀的人多了，身上总有股洗不干净的味道，要是被发现了，我不好脱身。”
叶梵意识到，他可能有什么禁墟。
至于这个男人为什么自爆身份，有部分可能是因为素宜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身上一股子凶气。
处理好了这个禽兽，他带着黄素宜下车，确认四周没有人了，叶梵很郑重的对她说“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了，你要是觉得那个人不对劲也不要轻举妄动，事情交给我来办。”
叶梵清楚的知道，如果让别人知道了黄素宜这个情况，那面临的可能就是死亡。
叶梵能不知道守夜人高层？
叶梵看着这个熟悉的场景，嘴角翕动着点了点头。
“说吧。”叶梵一瞬间有点颓废了。
所有人都看着叶梵，不明白为什么叶梵表情变化这么大。
“你刚刚上任的那一年，
我也过来恭贺你了，你在台上讲话，我在台下看你。我看了一眼陈老，他看你的表情很奇怪，虽然他是笑着的，可是他的笑里似乎是藏着刀，有点恨，
后面，十年之后，我回到上京市找你，就是当完林七夜那届新兵的特邀教官后，我刚刚从你办公室里出来，陈老的助理就叫我过去，说陈麓要见我，我过去了，他让我坐下，对我说，
叶梵让你十几年驻守边疆，还在高层会议上宣布永不调回上京，你埋怨叶梵嘛？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继续说我现在虽然只是川境，可是实力远过人类天花板，明明，明明在实力上是人类天花板第一人，可是叶梵让我永不调回上京，是叶梵考虑欠妥。
还有以我的资历，明明可以离开这个苦寒之地，叶梵为了避嫌却让你在淮阳县这么久，明明有大好身手却无处施展，叶梵亏欠了你很多，明明你也是大好青春年华，实力强悍，就这么被埋没，叶梵也是拎不清，为了自已的私欲还有名声拖垮你，还说，还说……如果我去识字，以我的能力当一个领导人不成问题。
他还说，其他人类天花板威风凛凛，在大夏守夜人中赫赫有名，说我实力在你们之上，更是守夜人翘楚，也应该让守夜人知道我的能力，明明我的名气也该有的。他最后问我怨不怨恨你。”
黄素宜低着头把头埋得很低，不敢去看叶梵的眼睛继续说道“我觉得陈麓看你的表情里，带着恨，但是我只是捕捉到一瞬间，我怕你生气说我多想了。也怕你……”黄素宜抬起头来，盯着叶梵的眼睛说“你也说过，天下人，并非是非黑即白，人不喜欢传递坏消息的人，我也怕你，……讨厌我。”
黄素宜看着叶梵，她想说怨恨，可是对上叶梵的目光，她说了讨厌。
她也害怕，以后面对叶梵的时候，叶梵第一眼就想到了她今天说的这些话。
有些话，说出来，可能就成为了一根刺。
黄素宜说完，全场都安静了。
人心是这个世界最险恶也最是让人琢磨不透的。
他们知道黄素宜想表达什么，她的顾虑也是最能表现人性化的。
黄素宜没有证据。
更何况陈麓又是德高望重的老一辈守夜人，威望甚至是远超叶梵，而叶梵也得给这位老人几分面子。
如果这两个人对上，叶梵都不一定站在黄素宜这边。
一点胜算的几率都没有。
陈麓又算是半个叶梵的恩师，可以说守夜人高层中，可能中层那边多多少少都受到过陈麓的恩惠和提携。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空口白牙的人。
再说，陈麓对黄素宜的话虽然绵里藏针的，但是陈麓也没有很明确的指出来，他说的那些话确实也挑不出来什么毛病，听着像是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