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时空裂隙里的红本本与甘北的风(1/2)
1973年的甘北,风里裹着沙砾,刮在人脸上生疼。姜知知坐在驴车的车板上,手里攥着本红绸包着的结婚证,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军装,眉眼冷硬,嘴角抿成条直线——那是她的新婚丈夫,周西野,驻在清泉沟的军官。
三天前,她还在21世纪的实验室里调试设备,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再睁眼就躺在了公社卫生院的病床上,脑子里多了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原主是个刚从京市下放的姑娘,爹妈托关系给她找了门亲事,对方是个战功赫赫的军官,谁料原主不乐意,争执时撞了头,就这么把身子给了她。
“姜同志,到了。”赶车的张召是个憨厚的小伙子,挠着头笑,“队长特意交代了,让我给您多垫床棉絮,怕您硌着。”
驴车停在军区家属院门口,土坯墙围着几排平房,烟囱里冒出的青烟在风里歪歪扭扭。姜知知刚下车,就见个穿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肩宽腰窄,军帽下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正是周西野。
“我是周西野。”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掂量了下,“东西不多。”
姜知知盯着他看。男人很高,大概一米九,军装熨得笔挺,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她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的话:周西野是全军出了名的“活阎王”,打小在孤儿院长大,打仗不要命,性子冷得像冰山,三十好几没对象,这次结婚还是上级硬压的。
“周队长。”姜知知突然笑了,踮起脚尖,往他耳边凑了凑,声音软得像,“以后请多指教呀,老公。”
周西野的身体瞬间僵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猛地后退一步,咳嗽一声:“规矩点。”
家属院的平房不大,一间卧室带一间堂屋,墙角堆着几个木箱,桌上摆着个搪瓷缸,印着“为人民服务”。姜知知放下包,环顾四周,突然指着墙角的缝纫机:“这玩意儿会用吗?我衣服破了个洞。”
周西野皱眉:“找军属服务队。”
“可我想让你给我补。”姜知知眨眨眼,从包里掏出块碎花布,“我妈说,丈夫给媳妇补衣服,日子才能热热闹闹。”她故意把“丈夫”两个字咬得很重。
周西野的脸更黑了,转身就往外走:“我去队里。”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姜知知捂嘴偷笑。前世她搞技术搞到三十岁,没谈过恋爱,没想到穿到七零年代,倒捡了个这么帅的军官老公。冷面?哼,再冷的面,她也有本事给捂热了。
下午,姜知知正琢磨着怎么把屋里的土炕烧得旺点,门被敲响了。开门一看,是个穿花衬衫的青年,头发梳得溜光,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苹果。
“你是新来的周队长爱人吧?我是萧明磊,周队的战友。”青年笑得一脸狡黠,把苹果往她手里塞,“听说你是京市来的?咱们家属院可热闹了,我带你转转?”
姜知知刚要说话,就见萧明磊身后冒出个脑袋,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的确良衬衫,眼神里带着敌意——是孙晓月,原书里的重生女配,前世嫁给了周西野,结果周西野牺牲,她守了寡,重生回来就想再抢回周西野。
“萧参谋,我来找周队长送文件。”孙晓月的声音柔柔的,目光却在姜知知身上扫来扫去,像在评估什么,“这位就是姜同志吧?看着真年轻。”
“比你小两岁呢。”姜知知笑眯眯地回,故意挺了挺胸,“不像某些人,年纪不大,看着倒像操劳了半辈子。”
孙晓月的脸瞬间白了。萧明磊在旁边憋笑,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
这时,院里传来一阵喧闹。姜知知探头一看,只见七个半大的小伙子扛着行李往里走,为首的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气质沉稳,正是马嘉祺——他是周西野的学弟,刚从军校毕业分配过来。
“周队长呢?”马嘉祺看到门口的姜知知,愣了一下,随即敬礼,“嫂子好,我是马嘉祺。”
“里面那几个是?”姜知知指着他身后的人。
“丁程鑫,文工团的。”马嘉祺指了指那个穿件红毛衣、长得像个姑娘似的青年。丁程鑫冲她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宋亚轩,嗓子好,以后给队里拉歌。”一个高个子青年咧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刚要说话,就被旁边的人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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