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茶花绽放时与岁月里的安稳(1/2)
周西野养伤的日子,成了家属院最热闹的时光。每天天不亮,刘耀文就扛着锄头去山里挖野参,说是“给队长补元气”;贺峻霖拿着算盘蹲在门口,算着“队长康复后该请大家吃几顿红烧肉”;丁程鑫则天天往文工团跑,学了新曲子就回来弹给周西野听,说“音乐能疗伤”。
姜知知把那朵干茶花夹在医书里,每天给周西野换药时,就翻开看一眼。男人的伤口在她的照料下愈合得很快,后背的伤疤开始结痂,左臂也能慢慢活动了,只是脸上那道从眉骨到下颌的疤,大概会留下一辈子的印记。
“不好看了。”周西野对着镜子皱眉,指尖划过伤疤。
姜知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伤疤上:“好看,像勋章。”她踮起脚,在伤疤上亲了一下,“比那些军功章还好看。”
周西野的身体僵了一下,转身把她按在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揉进骨血里。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声音哑得厉害:“知知……”
“嗯?”姜知知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小猫。
“我们生个孩子吧。”周西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像你一样,眼睛亮亮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姜知知的脸瞬间红透,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其实她早就发现了,自从从滇南回来,周西野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夜里总是把她抱得很紧,好像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似的。
“看你吓得。”周西野低笑,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急,等你准备好了。”
这天下午,王源突然从京市来了。他穿着件灰色中山装,提着个医药箱,说是“奉命来给周队长复查”。其实姜知知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特意跑来看她的。
“恢复得不错。”王源给周西野检查完,笑着说,“就是左臂还得再养养,别太用力。”他转向姜知知,递过来个布包,“这是我新配的药膏,对疤痕恢复有好处,你帮他擦擦。”
姜知知接过布包,心里暖暖的。王源总是这样,看似温和,却把什么都想到了。
周西野看着他们说话,突然开口:“王源同志,谢谢你照顾知知。”
“应该的。”王源笑了笑,“她是我徒弟,也是……朋友。”
傍晚,沈腾和马丽提着个大饭盒来了,里面是刚出锅的饺子。“听说王源同志来了,特意多包了点!”沈腾把饭盒往桌上一放,“里面有猪肉馅的,有素馅的,知道姜同志爱吃素的。”
马丽拍了他一下:“就你话多。”她转向姜知知,“对了,孙晓月昨天跟我打听,说想跟文工团去慰问演出,丁程鑫没同意,说她‘心思不正’。”
姜知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随她吧,只要不惹事就行。”经历过滇南的生死,她对这些小打小闹已经不那么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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