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这棚子是故意留给我们的（2/2）

取出嘴里的布后，黄德发剧烈咳嗽起来。

“公安？”

“俺也去是黄德发！”

“那个人要杀俺也去！”

梁卫国蹲下问：“他是谁？”

“郑武山。”

黄德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十年前俺也去跑车时，在路上救过他一回。他说自己家没了，想找个活干。俺也去让他跟着车队干杂活。”

“后来呢？”

“后来运输队出了一次事故。”

黄德发声音发抖。

“俺也去受伤，在家躺了半年。郑武山拿着俺也去的证件替俺也去跑车。等俺也去伤好，他已经跟运输队和林场的人都混熟了。”

“你为什么不揭穿他？”

黄德发低下头。

“他手里有俺也去倒卖油票的证据。”

“俺也去怕坐牢。”

梁卫国冷声问：“你帮他做过什么？”

“俺也去没有杀人！”

黄德发急忙摇头。

“俺也去就是给他借过车，带他走过几次山路。靠山屯那张图，也是他让俺也去画的。”

“你知不知道他要放火杀人？”

“俺也去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请假？”

“他让俺也去请的。”

黄德发脸上的血色越来越少。

“他说俺也去最近在运输队碍事，让俺也去去西山炭窑等。他说事情办完，会给俺也去一笔钱，让俺也去去外地。”

“结果他去了炭窑以后，就把俺也去绑了。”

“他为什么没有杀你？”

“他要俺也去按指印。”

“按什么？”

“认罪书。”

黄德发眼里满是恐惧。

“纸上写北山地道的东西都是俺也去运的，东仓库的货也是俺也去安排的。连靠山屯放火，都写成俺也去找的人。”

一名队员气得骂了一句。

“他想让你顶罪。”

“认罪书在哪儿？”

“被他带走了。”

王建军问：“郑武山现在在哪儿？”

“林场。”

“走了多久？”

“刚走不到半个钟头。”

“他带了什么？”

黄德发嘴唇哆嗦起来。

“一只铁箱，两桶汽油，还有林场仓房的钥匙。”

“钥匙怎么来的？”

“俺也去身上。”

黄德发低下头。

“前些年俺也去常给林场送煤，保管员有时不在，就把旧仓房备用钥匙给俺也去。后来锁换过，俺也去以为钥匙不能用了。”

“郑武山说，锁就是他帮着换的。”

梁卫国站起。

“把人留下一个看着，其余人继续追！”

一名队员守住黄德发。

剩下的人沿脚印往林场方向赶。

没有马和爬犁后，郑武山只能步行。

可他的脚印走得很稳，一路没停。

这人对后面的爆炸很有把握。

他以为追兵就算不死，也会被炸伤。

“还有多远？”

“翻过这道坡，就是林场后沟。”

王建军边跑边看地上的脚印。

忽然，他停住了。

郑武山的脚印在一棵大松树前消失。

树下只剩两只空油桶。

“人呢？”

几名队员迅速举枪。

大青狗围着松树闻了一圈，鼻子又朝来路方向转回去。

王建军蹲下拨开积雪。

脚印并非真的消失。

郑武山走到松树后，脱掉鞋，换上一双尺寸更小的胶鞋，又踩着他们来时的旧脚印往回走了几十步。

到一处岩石旁边，他才重新折向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