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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星海定权,风清共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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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风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指节紧绷,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让台下一众高管,吓得浑身一颤,纷纷低下头,连呼吸都不敢加重,生怕触怒这位杀伐果断的掌权人。

裴风的脾气,整个裴氏集团乃至帝都圈层,无人不知,平日里便气场慑人,一旦动怒,手段狠厉,无人能挡。

此刻,她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会议暂停。”

裴风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后续会议,由我的特助陈旭代管,所有事宜,等我回来再做决断。”

话音落下,她不等台下众人反应,直接起身,拿起手机与外套,转身便朝着会议室门外走去,步伐急促,周身的怒火,几乎要溢于言表。

台下一众高管,面面相觑,却不敢有半分异议,纷纷松了一口气,又满心忐忑,不知是谁惹得这位裴总发这么大的火。

裴风的特助陈旭,立刻起身,跟在裴风身后,神色恭敬,一言不发。

陈旭,出身魔都顶级豪门陈家,是裴风母亲的娘家培养的核心亲信,从小便跟随在裴风身边,对裴风忠心耿耿,裴风不在公司时,集团大小事务,皆由陈旭全权处理,再一一向她汇报,是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陈特助,这里交给你。”裴风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是,裴总。”陈旭立刻应声,驻足原地,接手会议事宜。

裴风快步走进自己的专属办公室,没有丝毫耽搁,直接拿起桌案上的车钥匙,转身便乘坐专属电梯,直达裴氏集团地下车库。

地下车库里,停满了各类顶级限量版豪车,裴风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一辆暗紫色的限量版跑车,拉开车门,落座,启动车辆,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极致的急切与怒火。

她深知星海酒吧的位置,从裴氏集团到星海酒吧,正常车程需要30分钟,可此刻,她心中怒火滔天,只想立刻赶到现场,一脚踩下油门,跑车如同离弦之箭,飞速驶出地下车库,在车流中疾驰,一路狂飙,硬生生将30分钟的车程,缩短至15分钟。

跑车稳稳停在星海酒吧门口,裴风推开车门,下车,周身的怒火丝毫未减,快步走进酒吧,径直走向VIP电梯。

她身为顶级圈层掌权人,有资格使用星海酒吧的VIP客梯,无需报备,无需等候,电梯门缓缓打开,她径直走了进去,按下20楼的按键。

而这一切,早在裴风动身之时,苏少清便已知晓。

他端着酒杯,对着身旁的林涵,淡淡吩咐道:“去,准备两杯高度酒水。”

林涵立刻会意,躬身离去,很快便将两杯高度烈酒,端到苏少清面前的桌案上,静静等候。

苏少清看着桌案上的两杯酒,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这份柔和,是他此生,唯一留给裴风的温情。

他与裴风,是彼此在这权势之巅,唯一的知己,唯一的依靠,无需多言,便心意相通,彼此的软肋,彼此的铠甲,生死与共,至死不离。

三、世交羁绊:血海深仇与并肩疯子

电梯门缓缓打开,裴风快步走出电梯,周身的怒火,在看到苏少清的那一刻,稍稍收敛了几分,却依旧周身冰冷。

她径直朝着苏少清所在的角落沙发走去,所过之处,人群再次避让,无人敢阻拦。

走到苏少清面前,裴风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落座,看着桌案上备好的高度酒水,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了几分,却依旧语气不善,带着几分嗔怪与无奈:“我说苏少,你倒是清闲,一句话就把我从集团高层会议上叫过来,胆子不小。”

她的语气,带着独属于好友的随意,没有半分敬畏,没有半分疏离,与周遭人对苏少清的态度,截然不同。

这世间,也唯有裴风,敢用这样的语气,与苏少清说话。

苏少清抬眼,深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便被冷冽掩饰下去,快得无影无踪。

一旁的林涵,看在眼里,心中微微震撼。

他跟随苏少清多年,从未见过自家爷露出半分笑意,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柔和,都从未有过,眼前这位裴总,果然是爷唯一的例外。

但那份震撼,也仅仅只是一瞬,林涵立刻收敛心神,恢复了往日的恭敬,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苏少清没有开口回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裴风看向不远处的卡座,声音清冷,淡淡开口:“看你身后。”

裴风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去,当看到卡座里的裴星时,刚刚收敛的怒火,再次翻涌而上,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厌恶与冰冷,语气狠厉,一字一句,带着刻骨的恨意:“她,从来不是我的妹妹,她只是害得我家破人亡、父母双亡的凶手的女儿。”

提起裴星,提起那段过往,裴风的周身,便被恨意与戾气包裹。

那段往事,是整个帝都圈层都讳莫如深的惊天惨祸,更是裴风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

裴风的父亲,是裴家前任嫡子,母亲是魔都顶级豪门陈家的嫡出大小姐,门当户对,强强联姻,本是一段人人艳羡的婚姻,裴风自幼便在父母的疼爱中长大,家境优渥,衣食无忧。

可一切,都毁在了裴星的母亲手里。

裴星的母亲,不过是一个出身平凡、满心野心的普通女子,为了攀附裴家的权势,不择手段,设计爬上裴风父亲的床,给其下药,生下了私生女裴星。

此后,她便拿着裴星,以此要挟裴风的父亲,逼迫他与裴风的母亲离婚,甚至多次扬言,若是不离婚,便要设计害死裴风与其母亲,心狠手辣,疯癫至极。

裴风的父亲,心中始终深爱裴风的母亲,对当年之事满心愧疚,从未想过要离婚,更不想辜负妻女,一直被裴星母亲要挟,苦不堪言。

裴家老爷子得知此事后,雷霆震怒,极力压制此事,想要护住裴家颜面与裴风母女,可裴星的母亲,早已被野心冲昏了头脑,变得丧心病狂。

在一次裴风父母一同乘车出行时,裴星的母亲,偷偷在车里动了手脚,想要害死裴风的父亲,可她没想到,裴风的母亲也在车内。

车辆行驶到半路,两人发现车辆失控,裴风的父亲,在生死关头,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妻子,满心悔恨与爱意,可终究无力回天,两车相撞,两人当场毙命,双双殒命,酿成了那场轰动国际的惨祸。

一夜之间,裴风痛失双亲,从备受宠爱的裴家大小姐,变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偌大的裴氏集团,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最终由裴风的爷爷裴老爷子重新出山,执掌裴家大权,稳住局面。

那段日子,是裴风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是苏少清一直陪在她身边,陪她度过难关,陪她联手收拾残局,将裴星的母亲,彻底处置,让她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后来,裴老爷子念及裴星终究是裴家血脉,没有赶尽杀绝,将她留在裴家,却从未给过她好脸色,也从未承认过她的身份。

裴风15岁那年,毅然接手裴家大部分产业,以年少之躯,扛起整个裴家,短短五年时间,杀伐果断,步步为营,将裴氏集团的产业规模,扩张了五倍不止,坐稳了裴家掌权人的位置,震慑了所有不安分的族人,也彻底掌控了裴家的一切。

她从未承认过裴星这个妹妹,更从未将她当成裴家人。

在她心里,裴星的母亲,是害死她父母的罪魁祸首,是搅得她家破人亡的疯子,而裴星,是罪人的女儿,是裴家永远的污点,她可以看在爷爷的面子上,给裴星足够的钱财,保证她衣食无忧,一辈子安稳度日,却绝对不会给她半点权力,半分势力,更不会让她踏入裴氏集团半步,触碰裴家的核心产业。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对父母的交代。

这些事情,苏少清全部知情,全程参与,是唯一陪她走过那段黑暗岁月的人。

苏少清看着裴风眼底的恨意,神色平静,声音清冷,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着笃定:“好了,别说了,我都知道。那个女人,当年早已被你我联手,处置妥当,再也翻不起半点风浪。”

当年裴星母亲的所作所为,触怒了他与裴风,两人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却联手布下大局,不动声色间,让那个疯癫的女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里,永绝后患。

裴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与恨意,转头看向苏少清,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带着几分狠厉:“你说的对,那个女人再疯,又能疯得过我们?”

“我们两个,可是圈子里公认的两大疯子,招惹谁,也不该招惹我们,那些人,到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少清淡淡颔首,没有否认。

他与裴风,都是性情狠厉、杀伐果断之人,为了守护自己在意的人、守护自己的家族,可以不择手段,不计代价,在旁人眼里,他们是难以招惹的疯子,可只有他们彼此知道,他们只是在这冰冷的权势之巅,彼此依靠,彼此取暖。

苏少清端起桌案上的高度酒水,递给裴风一杯,自己拿起一杯,声音清冷,带着独有的安抚:“喝酒。”

裴风接过酒杯,与苏少清轻轻碰杯,两人仰头,将杯中的高度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灼烧着喉咙,却压下了心底的戾气与伤痛。

周遭的喧闹,仿佛与他们无关,两个同样站在权势之巅的年轻人,并肩而坐,无需多言,便懂彼此的伤痛与坚守,彼此是唯一的知己,唯一的依靠。

不远处的卡座上,裴星看着裴风出现,看着她与苏少清并肩而坐,瞬间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再也没了此前的张扬与肆意,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深知裴风的手段,更深知裴风对她的厌恶与恨意,也清楚苏少清与裴风的关系,此刻的她,满心恐惧,只想立刻逃离这里,却不敢有半分动作,只能僵在原地,瑟瑟发抖。

周遭的人群,看着这一幕,更是不敢出声,纷纷远离那处卡座,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

苏少清与裴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冷冽与笃定。

权掌四海,他们是各自家族的掌权人,是震慑圈层的王者;族脉归心,他们守护着自己的家族底线,清理着家族的污秽,不容半分亵渎。

而他们彼此,是此生唯一的至死好友,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在这波谲云诡的顶级圈层里,彼此支撑,互为铠甲,执掌权势,震慑四方,无人敢惹,无人能敌。

星海酒吧的喧嚣依旧,可属于苏少清与裴风的角落,却透着独属于他们的羁绊与威严,所有的恩怨、所有的权势、所有的坚守,都在这一杯烈酒中,尽数沉淀,而属于他们的权势之路,依旧在脚下,稳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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