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主控室对决:林晚的陷阱(2/2)
第一台俯冲下来的时候,我还在想林晚的声音为什么这么稳。
它不急,也不怒,就像真的在招呼两个晚归的孩子。
机械臂的焊头擦过控制台顶部,金属熔出一道黑痕,烟雾卷着热气扑到我脸上。陈砚猛地将终端插进控制台电源接口,短接电路。
“闪开!”
电涌炸开的瞬间,最近的机械臂抽搐了一下,焊头歪斜,砸进地面裂缝里。我趁机翻身,从旁边废弃的显示器上拆下外壳,铝合金框还算结实,举在身前当盾牌。
第二台机械臂从侧面袭来,电击棒直取陈砚胸口。他翻滚避让,左手蹭过带电残片,皮肤立刻泛起水泡。他闷哼一声,把切割器塞进腰带,抓起一段断裂的数据线甩出去,缠住机械臂关节。
“现在!”他喊。
我用相机外壳边缘反射应急灯的光,直射机械臂顶端的视觉传感器。强光干扰让它动作一顿,我抬脚踹向连接轴,金属发出刺耳摩擦声,整条臂暂时卡死。
第三台悬在半空,没再进攻。它缓缓收回,回到原位,像是在重新评估。
我们喘着气,背靠控制台。熔炉还在底下烧着,热浪一波波往上顶。
林晚的影像没动,依旧漂浮在空中。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为什么要躲呢?”她问,“妈妈只是想抱抱你们。”
控制台的屏幕突然全部切换,弹出一个个文件夹窗口。家庭影像、童年记录、成长日志……名字都透着一股刻意的温情。其中一个标着“镜心七岁生日”的文件夹不断闪烁,像是在催促点击。
我没看它。
“她在诱导你。”陈砚抹了把脸上的汗,“别碰任何东西。”
我点头,视线落在电路图上。他撕开几层标签,终于找到完整路径。主供能线路从西侧墙体接入,终点是服务器阵列下方的紧急断离节点。红色标记写着:手动触发,物理断开。
“得过去。”我说。
“通道被封锁。”他指了指前方。三台机械臂虽然暂时停摆,但系统仍在监控。只要我们离开掩体超过三秒,攻击就会重启。
上方,林晚开始哼歌。
是一段童谣,调子很熟。我七岁那年常听的那首,母亲睡前放的录音带里循环过无数次。耳环突然发烫到几乎灼伤皮肤,我伸手去按,指尖都在抖。
“别听。”陈砚抓住我的手腕,“那是信号,她在往你脑子里灌东西。”
我闭上眼,用力摇头。画面还是来了:一个女人坐在床边,轻轻拍被子,说“睡吧,妈妈在”。那不是我记忆里的母亲——我根本没见过她。可这场景真实得像亲身经历。
我睁开眼,喉咙发干。
“我知道断点在哪。”我说,“你吸引它的注意,我绕后。”
“不行,你腿撑不住。”
“那你去?左手快废了。”我盯着他掌心的水泡,“我们只有一个机会。”
他没再争。从工具包里掏出最后一节电池,塞进切割器。能量条微弱地亮了一下。
“十秒干扰。”他说,“够你冲到墙角的维修通道。”
我点头,把相机塞进风衣内袋,握紧临时盾牌。右腿不敢发力,只能靠左腿拖行。
上方,林晚的影像缓缓低头,看向我们。她笑了。
“去吧。”她说,“妈妈看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