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迟疑的老沙，激进的小周（2/2）

“可您应该也知道我在开封时的表现。”

周衍没把话说满。

他现在能猜到的最坏情况，也就是白虎部族的问题和补天阁有关。

而清虚洞天大概率也有牵涉，可能就是沙福林担心他搅入局中，这才特意来提点他两句。

但这只是周衍自己的猜测，他也希望这只是猜测而已。

允许魔宗存在，甚至跟妖族在边境打假赛，这些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但如果宗门真要搞出魔宗同款操作，还是在他眼前这么搞，那他这个圣子就真有话说了。

沙福林本来还有些迟疑，可看见周衍写在脸上的表情，也是瞬间破功了。

“不是，你想哪去了？”

“开封那一次，他们没做更多的测试吗？”

“那也只是最坏的手段罢了。”

“我们这些老家伙在你心里就是这样？”

一听这话，周衍也是松了一口气，赶忙顺着梯子往下走。

“开个玩笑缓一下气氛嘛。”

“我就说咱们清虚洞天好歹也是名门正宗，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情。”

沙福林也跟着哈哈大笑，一个劲地说“对呀，对呀”。

但周衍却画风突变，一拍桌子道。

“干了的人，吃粪噎死！”

“噗，你小子怎么这么毒啊！”

沙福林感受到周衍刚刚话中的诅咒手段，也不由得龇牙咧嘴。

虽然这种手段他挥挥手就能解决，但也不至于说变脸就变脸吧？

周衍马上又恢复了笑容，不好意思地双手合十。

“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就当我随口胡咧咧了一句而已。”

沙福林看着周衍，周衍也看着他，二人又一次开始了对视。

只是相比于刚才那更偏向搞笑的对视，这次二人的眼神都更加严肃。

“唉。”

一声叹息发出，意味着这次对视的结束。刚刚那场对视是周衍先落了下风，而这一次...是沙福林输了。

“你小子，真是怕了你了。”

沙福林捂着脸，额前的碎发顺着指缝露出，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上头都让我把事告诉你，但我认为这对你而言还是太早了。”

“现在看来，你跟墨渊一样啊，是我太小瞧你了。”

“对了。”

沙福林缓缓地抬起头，将额前的碎发捋到脑后。

“墨渊就是你的宗主。”

周衍就这么盯着，等到沙福林再没有下文，他这才点点头，应了声“嗯”。

“哈哈哈，你连这个都知道了，那这么看倒是我有些多此一举了。”

沙福林与周衍的接触谈不上多，他自身渡劫期的境界，让他对周衍总是缺少些认知。

所以这一次，他本能地觉得周衍还年轻，不应该让他面对得这么早。

可是接二连三的试探后，沙福林这才知道，面前这位“新入门”的小弟子，貌似已经加入这个棋局，反倒是他这个老棋手落伍了。

沙福林收拾心情，这次面对周衍时，那份独属于长辈的关怀消失了几分。

与此同时，周衍竟在他身上看到了几分面对同辈人该有的礼貌与敬重。

“既然如此，我就把话说明白。”

“白虎部族这个因果，你已经不能再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