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报应(1/2)
“来人,收回塞思黑的虎符,并责令其立即返回王庭。”
塞思黑焦头烂额,正在筹划再次进攻,接到第三次的催促军令,怒不可遏,
刚打发走来人,又接到了王庭第四次来人。
这一次不是催促,
而是要剥夺他的兵权。
他又恨又怕,极不情愿的交出兵符,在王庭侍卫近乎押送的阵势下赶回王庭。
“本王还以为你不敢回来,有种。”
“父王,孩儿所犯何错?”
“你当本王老糊涂了吗,梁王已经承认了,还嘴硬。”
阿其那把狼牙摔在他面前,
宣读了那张字条。
塞思黑大呼冤枉,说是梁王的里间计,千万不能上当。
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
加上前阵子诸部落老酋长被杀的旧账,阿其那要老账新账一道算:
“即日起收回兵权,罢免你总领之职,大军交由阿木林指挥。你为子不孝,为臣不忠,废黜你世子之位,以观后效。”
塞思黑大呼:
“父王,孩儿冤枉啊!父王再给个机会,孩儿保证三日内拿下河防大营,进兵京城。”
“晚了,等你打下京城,本王命都没了,还能信你吗?”
阿其那极为失望,走到塞思黑面前,
训斥道:
“野心不足蛇吞象,只怪你野心太大,反误了自己。若非梁王揭发,差点就上了你的当。好自为之吧。”
说完,转身要走,
突然,
心腹一阵冰凉。
“噗呲!”
塞思黑见大势已去,抽出马靴里的短刃,刺进了阿其那的胸膛。
“父王,自家儿子的话您不信,偏偏要听梁王的挑拨之言。这颗狼牙几年前就遗失了,孩儿到哪去暗通梁王?”
“你?”
阿其那玩了一辈子的鹰,被鹰啄了眼,伤口鲜血狂涌。
万没料到,
谨慎了一辈子,竟死在儿子手中。
更没料到,
被他胁迫了十几年的梁王,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报复他。
五千人不要了吗?
也是,
梁王再也要不回去了,没剩下多少了。
血水染红了王庭的地毯,阿其那浑身打颤,唇角嗫嚅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是用手指指着塞思黑。
眼神里,是复杂的黯淡的微光。
“父王,没有野心何以成大事?
您去吧,
女真的大旗会插上大楚每一座城楼,塞思黑的脚步会去丈量大楚每一寸土地,会开创女真前无古人的光辉伟业。
您在天上保佑孩儿吧。”
塞思黑疯了,
魔怔了,
他手舞足蹈,把阿其那尸体擦干净放在榻上,然后盖上毡毯,沉声道:
“来人,通知阿木林和阿拉木回王庭,就说大王病重。”
乌蒙躲在外面,偷窥到这一切,魂飞魄散。
阿木林听闻王兄病重,不假思索便渡河北上,
而阿拉木多了个心眼,
两天前,
他还见过阿其那,老虎都打得死,怎么突然就病重了?
他按照地址联络到了南云秋,说起此事。
南云秋大惑不解。
按他的计划,定是离间计起了作用,
他和梁王的初衷是,塞思黑遭冷落甚至被废黜,阿其那就会重新选择阿拉木,那他寻找五千军卒的目的,就能轻易实现。
但他绝没有想到,
这会导致塞思黑弑父的结局。
“王庭肯定遭了变故,你莫要轻易北上,先派人去打听打听,免遭不测。”
阿拉木听完,也慌了,
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渡河,临走时让手下守卫在大帐外,装作自己仍在前线的假象,而他则扮作普通的兵卒走了。
等到了王庭附近,
乌蒙挡住了他的去路。
告诉他,大王已被塞思黑杀害,早来一步的阿木林不察之下,也被干掉。塞思黑见弟弟没来,带人刚刚走,肯定是去前线杀他。
“叔叔,叔叔!”
王庭里,
阿木林倒在阿其那的尸体旁边。
当阿木林发现王兄地毯上的血迹时,为时已晚,塞思黑残忍的捅穿了他。
“叔叔,是不是塞思黑干的,我要为您报仇。”
“孩子,那头恶狼已经掌握了女真的大权,你不是他的对手,带着你的部落远走高飞吧。”
阿木林哆哆嗦嗦掏出令牌,交到他手里,
意思是,
自己的部落也交给他。
“塞思黑穷兵黩武,肯定没有好下场,女真族也要死在他的野心和战车上,你设法保存力量,为女真留下火种。
对了,
梁王那五千人就在西北的石料场,估计已经物是人非了。”
“叔叔!”
阿拉木抱着已成血人的阿木林,痛苦的哀嚎。
曾几何时,他们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转眼间却要天人相隔。
从此以后,
尘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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