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她不明白（2/2）

“对不起，可可。”

......

秋可可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来，她嘴唇抿着，手指攥着门框。

“南南。”秋可可喊了她一声。

“怎么了？”

秋可可走进来，把门关上。

她站在门后面，低着头，把所有的事都说了。

她不敢看青南的脸，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

说完了，站在那里，像等待审判的人。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青南默默地听完了秋可可颠三倒四、却满是血泪的讲述。

她终于明白了很多事。

韦弦为什么总是一个人走在前面，为什么偶尔会露出那种很奇怪的眼神。

她想起游泳馆门口韦弦让她亲手斩杀那些出生者时的表情，想起他说“我可以替你守着门口”时那种平静到极点的语气。

她想起他今天醒来之后摸了摸她的头，说“只是庆祝我们活下来了”。

抱歉的笑容。

她当时觉得不对劲，现在知道了。

那是告别。

青南看着面前哭得几乎要脱水的秋可可，站起身，像姐姐一样走过去，轻轻把手放在了她的头顶，揉了揉。

“可可，看着我，谢谢你告诉我真相。谢谢你给我选择的机会，没有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一辈子活在他的施舍里。”

青南微微一笑：“你听好，就像韦弦上一轮杀死白若芷的好友一样，这是我和他之间必须了结的孽债。这与你无关，不管最后活下来的是谁，那都是我和他自己的选择，你不需要背负任何愧疚，明白吗？”

“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哪！”秋可可急得去抓青南的手，“我怕下一秒……他的死讯就传过来了！”

她太了解青南了。

看着青南现在这副平静的模样，甚至毫不怀疑，如果真的找不到韦弦，青南绝对会找个地方，毫不犹豫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强行终止这场死局。

“我能找到他。”青南反握住她的手，将她用力拉进怀里，深深地拥抱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秋可可单薄的肩膀在剧烈颤抖，颈窝处传来温热的湿意。

秋可可终于忍不住，趴在青南肩膀上嚎啕大哭。

她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这么傻，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残酷的规则，不明白为什么相爱的人非要互相残杀，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只能不断地重复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