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打脸（2/2）

顾玄看了他一眼：“你代表第一排来的？”

“我代表第一排。”

“那你应该先问问我愿不愿意交。”

霍原没有生气，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像在示意身后的人散开一点。

他走到广场空地中央，站定后转身面向顾玄：“那就打一场，规矩和昨天一样。输了的人以后不要再碰那个蒲团。赢了的人，继续坐。”

围观的人比昨天更多，廊道两侧都站满了。

导师没有说话，只是后退了几步，把空地留给了两人。

顾玄走入空地，在霍原对面站定，没有拔剑，但九极剑域的边缘已经无声展开，覆盖了两人之间的空隙。

霍原没有等他先出手，一步踏出，拳锋裹着一层灰白色的灵力，直奔顾玄胸口。

这一拳比杨青的重，拳风沉闷，像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被推出去。

顾玄横臂格挡，碰撞时发出低沉的闷响，他脚下的青石地面出现了几道细纹，但没有碎开。

他卸开拳力后顺势侧移半步，抬手反扣霍原的手腕，霍原没有硬挣脱，而是借力转身换了一只手，劈向顾玄的肩颈。

两人互换了几招，每一次接触的力道都比前一次更沉。

霍原的拳越来越快，顾玄的步伐也越来越稳，像是在适应对方的节奏，又像是在等对方的气息出现波动。

围观者没有出声，只有脚步与拳掌碰撞的声响在广场上回荡。

霍原在第四回合结束时停了下来，后退两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手背上有两道细长的血痕，已经渗出了血珠，像被极薄的东西划过。

他抬头看向顾玄：“你用的不是灵力。”

“是领域。”

“你刚才打我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灵力波动。”

“是不完整的领域，还是已经被压到了极致？”

“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认输。”

霍原沉默了片刻，然后收手：“不打了。”

“你赢了。”

“第一排的位置，归你。”

他转身朝廊道走去，没有回头。

杨青跟在他身后，那两人也散开了。

围观的人没有立刻散去，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看着顾玄，目光比昨天更沉。

导师走过来，把灵力结晶递给他：“明天开始，你正式进第一排。”

“晨课时间提前一个时辰，地点不变。”

他说完便转身走了。

顾玄收起晶体，正要往回走，徐青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攥着一枚玉简，走到他身侧时压低了声音：“你刚才打霍原的时候，我看到你脚下那几道裂纹了。”

“那几道裂纹不是被你踩碎的，是被你展开领域时压出来的。”

“你的领域是不是还能再扩？”

顾玄没有回答他，他看了徐青一眼：“你想说什么？”

徐青把玉简塞进他手里：“修炼场底下有一层，元极大人没有公开说过，但有通道能下去。”

“入口在中间那个蒲团下方，需要特定的灵力频率才能触发。”

“没人试过。”

“这块玉简里有一段频率记录，是我从一个离开天神院的师兄手里拿到的。”

“你拿着，有用没用，你自己判断。”

他说完便转身走了，混入人群里，消失在廊道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