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溯源所至，九相图成（2/2）

不是大得没有边界。

而是空间的边界被设计成无法通过常规手段感知。

他蹲下用手按压地面。

表面有弹性，像是某种密度极高的材质。

不是硬质结构。

他站起身，展开了破妄真意。

破妄真意覆盖到一定范围后就开始衰减。

无法像在外界那样稳定维持。

像是这处空间对神识探查有天然的压制。

“别浪费灵力了。”

影子前辈的声音在他确认情况之后响起。

“这处域场是完整的独立空间，不是残片或遗迹。”

“能构建这种级别域场的人，修为远在你当前之上。”

顾玄收回了破妄真意：“怎么出去？”

“靠自己破开的话，以你现在的修为，大概需要数十年才能找到边界。”

影子前辈停顿了一下。

“但你不必靠自己硬破。”

“域场内部存在的法则脉络，你不需要自己去碰。”

“你可以让分身同时参悟。”

“九大分身各自切入不同的法则脉络，你在中间整合。”

“效率会比单一方向快很多。”

顾玄没有犹豫。

他将九道分身从洞天中召出，各自占据一个方位。

九道身影站在深灰色的地面上。

周身散发着不同属性的灵力波动。

他本尊站在中央，闭上眼睛。

开始感知域场内部散逸的法则痕迹。

准备从第一幅结构图开始构建。

九大分身各占一方，像九根钉子扎入平整的深灰色地面。

没有因属性不同而产生排斥。

火魔分身的灵力偏灼热，它所处的那片区域的温度缓慢升高，连地面的颜色都开始微变。

水魔分身则相反，它周围地面泛起一层薄薄的暗色，像是被湿气浸润过。

其他分身也依次与域场形成了对接，各自的灵力波动在接触点附近散开又收回，像是在试探域场的回应。

顾玄本尊站在中央，闭着眼睛。

他能感知到九道分身传递回来的信息，每一道都不完整，像碎片散落在不同方向。

火魔说能量循环在某一处会突然中断，像被截断的河道。

水魔说维持稳定的那层结构会在域场边缘附近以等距间隔出现回弹，像是被反复拉伸过的皮膜。

金魔说结构本身的边界在感知中会变形，无法稳定锁定。

他将碎片逐一放置到同一张底图上。

火魔那片中断的位置与水魔回弹的位置在底图上形成了交叉，交叉点落在域场偏北的区域，但还无法确认。

他又将金魔的变形边界套入同一个框架，偏移的位置恰好避开交叉点，像是被预先调整过。

分身们的信息在持续传送，他逐一接收，逐一放置到框架内。

碎片越来越多，底图上由分散的点变为局部连线，再由连线汇成小片区域。

小片区域开始互相接合，向完整的轮廓靠近。

他无法感知时间，只能通过灵力消耗和分身传递信息的密度来估算进程。

灵力在持续消耗，密度没有下降，说明时间没有超出预计范围。

不知道过了多久，底图上最后几块碎片被放置到位，轮廓完整成形。

一幅域场结构图浮现在他的感知中。

地图显示域场的边界在偏西北方向有一个转折，转折角度不大，但确实存在。

九大分身同时收手，各自退回原位。

顾玄确认了结构图的状态后没有继续推进。

他将结构图的轮廓保留在意识中，然后重新调整了呼吸频率。

为下一阶段的整合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