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7章 五堂血洗(1/2)
耀文当时也卷进去了,险些被乱刀砍死,侥幸活下来,却当场撂话——不争了,退了。
于是那天选举日,台上空荡荡,没人报名,没人递名帖,崔健敏只能“勉为其难”再干五年。
听着合理?
太合理了,合理得让人后颈发凉。
三个候选人。
两个买凶杀人。
结果凶手全找上了对方——一个都没漏网。
这哪是江湖火并?
这是演《换家》都嫌太巧!
更绝的是——如果耀文那晚也死了呢?
那可就真成“三人同归于尽”,连疑点都不剩。
可偏偏,他毫发无伤。
只死了一个结拜兄弟。
而他,主动退场,干干净净,滴水不漏。
像一场精心排练二十年的默剧。
连观众都看不出哪句台词是写好的。
阿霆指尖微颤,压了压眉心:“既然你们把五年前挖得这么透……十年前、十五年前那两届坐馆换届,总该也查到了吧?”
刑天吐出一口白雾,慢悠悠点头:“查到点影子。但太久远了,又是矮骡子们关起门来掐架,没录像没录音,连老叔父都懒得提。”
“十年前那届,一个候选人被对手做掉,动手那人呢——卖四号仔被差馆盯上,拒捕,当场击毙。”
“十五年前那届?”
他顿了顿,烟头忽明忽暗:“那就真叫一个——血洗五堂。”
崔健敏,现任恒记坐馆,连任三届,整整二十年。
按字头老规矩,坐馆五年一换。
可从他上位第一天起,这规矩,就开始悄悄弯腰。
十五年前那次换届,才是真正的地狱开局——
恒记五大堂口,五个堂主,全下场了。
半个月,从撒钱拉票,到砸场子、烧车、绑人、剁手指……最后干脆刀刀见骨,堂口对堂口,血泼祠堂门槛。
“又是内斗……”
阿霆皱眉,喃喃出声,心里莫名一咯噔——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刑天嘴角一翘,笑意浮上来:“熟?那可太熟了——坐馆三煞位出来的,不溅点红,谁给你让座啊?”
“然后呢?后来咋个乱法?”阿霆眼一亮,身子往前倾。
“乱就乱在这儿——当年那帮堂主,表面争坐馆,背地里全是旧账翻新仇。”
“有人借势清人,有人趁火打劫,还有人纯粹想把对手摁死在竞选路上,连‘公平比武’四个字都懒得写在告示上。”
“细节早烂在肚子里了,但有一条,所有人都记得:最后活下来的那位,被恒记几位叔父当场甩出他亲手剁同门的刀和血衣。”
“他死不认账,说全是反杀,逼到绝路才动的手。”
“可证据堆成山,嘴皮子再利也撬不开铁证。”
“结果你猜怎么着?”
刑天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他当着满堂叔父的面,拔刀——自刎。”
“……自刎?!”
阿霆瞳孔一缩。
“对,自刎。”
刑天颔首,眼神沉了一瞬,“谁能想到?混矮骡子的,真敢用这招洗自己?可恒记那边压根不信什么‘清白’,只当他怕死得不够体面,干脆自己动手,免得挨刑、跪地、拖出去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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