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只是程序了（2/2）

于此同时，督察队长方进山带着两名督察，直奔市看守所。

副所长办公室。

正在值班的马成，正坐在电脑前玩游戏。

方进山进门，直接把一张纸放在他桌面上。

马成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伸手去够桌上的电话机，被一名督察一把按住。

“先别打。跟我回市局，有你说话的机会。”

马成耷拉着脑袋，被押出看守所。

同一时间，市局纪检书记王自强在局里，约谈了那位和陈建国通过电话的黄处长。

约谈的地点在纪检委办公室，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桌子。

黄处长进来的时候还笑着跟王自强打了个招呼，坐下来之后笑容就没了。

局长办公室里，对讲机里陆续传回消息。

程然站在办公桌后面，听着每一句汇报。

最后一个是高铁军的报告：

“陈建国已控制，别墅正在查封，人马上带回局里。”

程然把对讲机往桌角推了推，往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从烟盒里弹出一支烟，又抽出一支递给陆云峰。

陆云峰接过来，拿过程然手里的火机，先给他点燃，自己也点了，吸了一口。

“案子总算可以结了。”

程然缓缓吐出烟雾说，“韩书记交给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陆云峰回了句：“谢谢程局。”

程然摆了摆手，烟灰掉在桌面上，他没去拂。

“谢什么。这帮蛀虫早就该绳之以法了，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当时把那个替身局破了，再让陈继业跑了，后面这一串全串不起来。”

“这个案子能破得这么干净，你是头功。”

他又深吸了一口，把半截烟摁在烟灰缸里。

“韩书记那边，明天我会专门汇报。下一步的行动就是你和韩书记、刘书记的事情了。”

“陈建国这边，我会尽快突破他的口供，为你们拿下乔文栋提供证据。”

陆云峰站起来，把烟同样深吸一口，摁灭在烟缸里。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零三分。

“程局，那我先走了。”

程然没留他，站起来送到门口，拍了拍陆云峰的肩膀。

“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咱们韩书记办公室见。”

陆云峰笑着回“程局也早点休息”，转身往电梯口走。

走了两步，他回头又补了一句：“等案子结了，我请大家吃个饭。”

程然在办公室门口笑了一声：“行，你请客，我来组织。”

陆云峰出了市局大楼，上了车，发动引擎，把车驶出大院。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面一排一排地掠过去。

他把手机架在出风口上，给李雪松拨了过去，开了免提。

响了一声就接了。

“忙完了？”

李雪松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似睡非睡的黏糊感。

“忙完了。陈建国抓了，赵坤也抓了。这个案子基本收口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李雪松说了一句“太好了”，声音比刚才亮了一些。

但她又补了一句：“乔文栋那边呢？”

“明天上班后我去找韩书记汇报。乔文栋是省管干部，动他要上报省里。但这只是程序了，他跑不了。”

李雪松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停了一会儿又问：“你现在到哪儿了？”

“刚出市局。二十分钟到家。”

“那你慢点开。到了告诉我一声。”

“好。”

陆云峰挂了电话，视线回到正前方。

路灯的光落在路面上，一小片一小片的，他踩着油门，往那片光里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