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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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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鹿差点又说“纪老师”,赶紧改口,“纪黎宴。”

纪黎宴笑了一下,电梯门开了,他走了出去。

林见鹿看着电梯门慢慢关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那道缝里,心跳得有点快。

开机仪式在拍摄地举行,一个老旧的居民楼,建于八十年代,楼道里黑黢黢的,墙上贴满了小广告。

剧组在楼前的空地上摆了一张供桌,上面放着香炉水果和烤乳猪。

导演程砚秋带着所有主创人员烧了香拜了拜,然后掀开了盖在摄像机上的红布。

“《镜子》,开机!”

程砚秋喊了这一嗓子之后,所有人都开始忙活起来,搬设备的搬设备,布光的布光,化妆师追着演员补妆。

第一场戏就是林见鹿的,剧本第一页,女主角林笙从噩梦中惊醒。

林见鹿躺在道具床上,盖着一条薄被子,房间里的灯调得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

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她的脸,程砚秋坐在监视器后面,喊了一声“开始”。

林见鹿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做梦。

然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越皱越紧,嘴唇开始哆嗦,手指攥紧了被子,骨节发白。

“不要......”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要碰我......”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发抖,手指在被子上抓来抓去,像是在确认自己在哪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和她自己骨头关节发出的咔咔声。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床头柜上的一面小镜子,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苍白,惊恐,眼睛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久到监视器后面的程砚秋开始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然后她伸出手,把镜子翻了过去,镜面朝下扣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咔!”程砚秋喊了一声,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林见鹿,你过来看看。”

林见鹿从床上下来,腿还有点发软,走到监视器前面,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程砚秋把刚才那一条回放了一遍,从头到尾,一帧都没剪。

“你觉得怎么样?”程砚秋问。

林见鹿看完了,沉默了几秒钟:

“程导,我最后翻镜子那一下,力道太大了,林笙那个时候应该是害怕的,害怕的时候不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程砚秋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你说得对,可我不打算重拍,因为那一瞬间的愤怒比害怕更重要,一个被伤害的人,她的愤怒永远比害怕更值得被看见。”

林见鹿愣住了,她没想到程砚秋会从这个角度去理解这个角色。

她以为程砚秋会是一个很强势的导演,要演员完全按照她的想法去演,可程砚秋不是,她在跟演员一起创作。

“再来一条,从翻镜子那里开始。”程砚秋拍了拍林见鹿的肩膀。

林见鹿回到床上躺好,工作人员把被子重新盖在她身上,灯光重新调好,摄像机重新对焦。

“开始!”

这次她没有从惊恐开始,而是在翻镜子的那一刻。

她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个镜子翻过去。

镜子扣在床头柜上之后,她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停了大概两秒钟,才慢慢收回去,缩进被子里。

“咔!”程砚秋又喊了一声。

这回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朝林见鹿竖了个大拇指。

第一天的拍摄持续了十二个小时,从天亮拍到天黑。

林见鹿拍了九场戏,每一场都在哭,哭得眼睛肿得像桃子,哭得嗓子哑了说不出话。

可她一场都没NG,不是因为她的演技已经好到不会犯错,而是因为她太认真了,认真到每一场戏都在拿命去演。

收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林见鹿坐在化妆间里,化妆师在给她卸妆。

她的眼睛闭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化妆师用卸妆棉轻轻擦掉她脸上的妆,擦到眼睛

“林老师,您这眼睛......”化妆师欲言又止。

“没事,哭的。”

林见鹿闭着眼睛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化妆师没再说话,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像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卸完妆,林见鹿从化妆间出来,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已经收工走了。

她低着头往电梯口走,走了几步,一个人影从拐角处走出来,差点跟她撞上。

“对不起。”她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抬起头,看到纪黎宴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杯子上印着一个很丑的卡通猫,跟他整个人格格不入。

“眼睛怎么肿成这样?”纪黎宴皱了皱眉。

林见鹿下意识地用手遮了一下眼睛:“哭多了,没事,回去冰敷一下就好了。”

纪黎宴把保温杯递给她:“红糖姜茶,趁热喝。”

林见鹿接过保温杯,杯身是温热的,拧开盖子,一股红糖和姜的味道飘出来,甜里带着辣,辣里带着暖。

她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胃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亮了。

“谢谢。”她说,声音还有点哑,可这句话说得比之前那些都清楚。

纪黎宴把手插进羽绒服口袋里,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她。

“你今天拍了九场戏,九场都在哭,你就不怕把自己哭干了?”

“林笙这个角色就是这样的,”林见鹿把保温杯的盖子拧紧,捧在手心里。

“她的每一天都在哭,不是嚎啕大哭,是把眼泪往肚子里咽的那种哭,我觉得我能理解她。”

“你为什么能理解她?”

林见鹿沉默了几秒钟,手指在保温杯上来回摩挲着,摩挲了好几圈才开口。

“因为我也被人说过,‘你不就是穿了条短裙吗,你不就是想让人看吗’。”

走廊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某间屋子里,传来的暖气片咕嘟咕嘟的声音。

纪黎宴靠在墙上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很细微的变化,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可林见鹿看出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纪黎宴问,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大学的时候,大二,社团聚餐,一个学长在KTV的洗手间门口堵住了我。”

林见鹿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就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他说他喜欢我,我说我不喜欢他,他说‘不喜欢又怎么了’,然后他就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

纪黎宴没有说话,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攥成了拳头,又慢慢松开。

“我推开他跑了,回到宿舍以后跟我室友说了这件事,你猜我室友说什么?”

林见鹿笑了一下,却让纪黎宴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她说,‘你是不是穿得太少了,让人误会了’。”

纪黎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一层东西,像是一层薄薄的雾,又像是一层碎掉的冰。

“后来呢?”他问。

“后来那个学长在系里到处说我想勾引他,说我主动贴上去的,说我是‘那种’女生。”

林见鹿把保温杯抱在怀里,下巴搁在盖子上,眼睛盯着走廊尽头的黑暗。

“系里的人都信了,因为他是学生会主席,长得帅成绩好前途无量,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女生,穿短裙的那种。”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可最后她还是说了:“我差点从宿舍楼跳下去,六楼,不高不矮,跳下去死不了,但肯定残了。”

纪黎宴的手从口袋里完全抽了出来,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发抖。

“你为什么没跳?”他问。

“因为我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她想我了,问我什么时候放假回家。”

林见鹿把保温杯从怀里拿起来,看了看上面那个丑丑的卡通猫。

“我就想,不能死,死了我妈怎么办。”

纪黎宴看着她,看了很久。

“林见鹿。”他叫她的名字,全名,一个字都没省。

“嗯?”

“你是一个很勇敢的人。”纪黎宴肯定道。

林见鹿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她把脸埋进保温杯和手臂之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不是哭。

是笑。

是那种被人看到了、被人理解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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