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枢纽现身（2/2）

秦江拿起手机，拨了韩冰的号码。

韩支队，新目标。省城宏业建设集团法人代表范东阳。他涉嫌向境外C账户转移资金、通过裴正堂洗钱、行贿马维汉。

我需要你那边立案，同时报省纪委备案——范东阳是省政协委员，对他采取强制措施需要省政协同意。

但我建议先监控，不要让他出境。范东阳去年三次飞瑞士，跟‘老先生’见过面。他是目前唯一一个可能知道‘老先生’真实身份的人。

韩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范东阳？我知道这个人——他是省城建筑行业的龙头，上个月还在省政协大会上发过言。秦局，你有把握吗？

沈翊已经查到了他的资金链——给裴正堂转了两千三百万，给马维汉的妹妹每月固定转账。

这些钱走的都是虚假交易，没有真实业务支撑。韩支队，范东阳不是一般的行贿人。

他是‘老先生’在国内的最后一个节点。裴正堂负责洗钱，马维汉负责在体制内掩护，范东阳负责——负责什么？

我现在还不完全确定。但他在九月十七号周德茂案爆发后紧急飞了一次瑞士，一定是去向‘老先生’当面汇报的。

韩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秦局，范东阳今天下午的政协座谈会几点结束？”

“我让沈翊查——”秦江扭头看沈翊，沈翊已经调出了省政协的会议日程表。

“下午四点。”

“下午四点。”秦江重复给韩冰，“现在是下午两点。他还在会场里。韩支队，你那边走省政协的程序需要多久？”

省政协委员采取强制措施需要省政协主席会议批准。

这个程序最快也要明天上午才能走完。秦局——我可以先派人去会场外面蹲守，等会议结束以后把人跟住。

但如果没有批准手续，不能进会场抓人。

先蹲守。不要让范东阳离开视线。他去年能飞瑞士，今年就能再飞一次。

韩支队——余国明投案以后范东阳没跑，说明他觉得自己藏得够深。

但如果他知道我们查到了宏业建设集团，他随时可能跑。他比裴正堂有钱，比何茂全有人脉，比马维汉有行动自由。他要跑，比谁都难追。

韩冰说了声“明白”就挂了电话。秦江走出技术室，苏晚亭正等在走廊里。

秦局，阿强来电话了。

嫂子单位门口的监控拍到了那两个人开的车——一辆黑色别克，车牌是套牌。

但阿强根据车身上的一个不明显特征——右后视镜上贴着一个黄色的反光贴纸——追踪到了这辆车昨天在省城出现过的卡口记录。

秦局，这辆车昨天下午三点多停在省城宏业建设集团总部门口。停留了大概半个小时，然后上了高速，往城东区方向来了。

宏业建设集团。那两个假扮政策研究室的人，昨天在范东阳公司门口停了半个小时。

然后他们开车来到城东区，今天上午出现在陆瑾瑜的单位。这不是随机的骚扰——这是有组织的行动。

“晚亭，你马上把这条线索传给韩冰。范东阳和这两个人之间有关联。让韩冰查范东阳公司的所有员工、保安、司机——看看有没有跟这两个人特征对得上的。

苏晚亭跑出去了。秦江站在走廊里，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老陈。

秦局，柳沟镇有个情况。

今天上午，周德茂他爹——周德茂被抓以后他爹一直待在村里，不怎么跟人来往——今天忽然来了镇上，说要找派出所反映情况。

他说昨天晚上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敲他家的门，问他周德茂被抓之前有没有留过什么东西在家里。

老头吓得一晚上没睡，今天早上就来所里了。秦局——我问他那个人长什么样，他说五十来岁，穿深灰色夹克，说话带省城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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