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和嫦娥洞房(2/2)
以前在广寒宫,连跟人多说几句话都是奢望,更别提这种唇齿相依的亲密。
王程的吻越来越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起身把她压进床褥里,一只手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去剥那件素白的里衣。
衣带散开,露出大片霜雪似的肌肤,被烛光一照,泛着一层细腻的珍珠般的光泽。
他松开她的唇,低头去看她。
她仰面躺着,长发铺散在大红色的被褥上,脸是红的,眼是湿的,胸口在薄薄的里衣下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株被风吹乱的桃花,艳得惊心动魄。
“冷吗?”王程问。
她摇头。
“那就好。”
王程低下头,从她的颈侧开始,落下细密的吻。
嫦娥的手一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她的指甲掐进大红的锦缎里。
王程没放过她。他的唇和手都像带着火,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灼热的印记。
衣裳全散了,从床边滑落到地上,没人在意。
床头那对红烛烧得正旺,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被揉皱又拉长的画。
“王程……”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颤,像从嗓子深处溢出来的。
“嗯?”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王程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那双眼里的冰全化了,剩下的只有一种从未见过的不安和柔软,像一只在广寒宫冻了几千年的白鹤,终于飞累了,落在他掌心里,小心翼翼地把羽翼收起来。
“会。”他俯身贴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妻子。没人能再把你带回广寒宫。玉帝不能,王母也不能。”
那一夜,红烛烧了大半宿,烛泪凝成厚厚一层,像两条蜿蜒的红河。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和烛火搅在一起,把满室照得忽明忽暗。
嫦娥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像坐在一叶小舟上,被海浪推着起起伏伏,每个浪头打过来都让人喘不过气。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那副冰壳子底下,居然还藏着这么多滚烫的东西。
王程搂紧了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睡吧。”
她“嗯”了一声,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次日,日上三竿。
王程先醒的。
他偏头看了一眼,嫦娥还睡在他臂弯里,呼吸均匀,脸色红润,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他看了一会儿,轻轻把手臂抽出来,起身穿好衣裳。
推门出去的时候,玉兔精正蹲在门口的花丛后面。
她脚边蹲着不知从哪儿捡来的一只小花猫,一人一猫都伸长了脖子往洞房方向张望,活像两个来听墙角的小贼。
“看了多久了?”王程开口。
玉兔精“蹭”地站起来,脸憋得通红:“我、我、我啥也没看见!我就在这儿喂猫!真的!”
她说着还把手里那半条鱼干往王程面前一举,好像那玩意儿能证明她的清白。
王程看了一眼她通红的耳尖,又看了一眼那只还在她脚边蹭来蹭去的小花猫,慢悠悠地说:“猫是吃鱼的,没错。”
“就是嘛!”
“但猫不会天没亮就蹲在人家洞房门口。”
玉兔精的脸更红了,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她索性把鱼干往小花猫嘴里一塞,小跑着跟上王程:“主人,姐姐醒了吗?你们昨晚——没事吧?她有没有——”
“你姐姐醒了之后自己去问她。”
“我哪敢问啊!”
玉兔精缩了缩脖子,又忍不住好奇,“那……那姐姐今天还能下地不?我熬了粥,还炖了只老母鸡,给她补补。”
王程脚步顿了顿,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起来:“挺有觉悟。”
“那可不!我昨晚就开始熬了!这老母鸡是山上养了三年的,比凡间的可补多了!”玉兔精挺直了腰板,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王程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去端来吧。你姐姐在睡,别去吵她。”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