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萍卡美娜：我再怎么输总不可能连柔柔都打不过吧？（2/2）
“你只是照顾她的情绪、陪她喝茶、吃她的饼干，假装一切都很正常。”萍卡美娜直直地看着他。
“你没有拒绝她，你选择了把她的计划搅黄。”
她把目光移开，看着不远处草丛里一闪一闪的萤火虫。
“就像曦辉暖暖那个混蛋一样。”
那一句说得很轻，但无序听到了。
“那个自诩要当万年总攻的家伙，”萍卡美娜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看起来谁都不在乎，其实谁都在乎。”
“嘴上骂骂咧咧，到头来还是舍不得真正伤害任何一匹马。”
“哪怕柔柔已经不正常成那样了，他还是要从她家偷偷溜走而不是当面掀桌子，因为他怕柔柔恢复正常以后想起来了会难过。”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什么。
“所以你们是一类货色。”她重新抬起头，看着无序。
“我明着告诉你，如果时间一长，你一定会因为柔柔对你的好而下意识的对柔柔做出让步。”
她做了总结，声音冷冷清清。
“你策反不了我。”
无序没有说话。
他躺在那里，病弱的身体被层层绳索勒得动弹不得，绿色的脸庞上那些斑点因为壁炉火光的缺失而显得颜色更深了些，鼻子上那片淡蓝色的退热贴微微反着月光。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反击。
那一瞬间，他的嘴角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讽刺，反而像是某种认命之后的舒坦。
“我确实擅长这个，搅浑水，折腾人，把人耍得团团转。”他看着夜空，语调渐渐变轻。
“可我活了太久了。”
他转过头，看着拉着拖车的萍卡美娜。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切出一道清晰的明暗分界。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只是在往前走。
走路的时候肩膀端得很稳，一头粉色的长发轻轻晃动，像一面在夜风中张开的旗。
她花了几天时间。
这几天里她做了很多事，制造混乱，散布假消息，在各个地方留下虚假的混沌魔法的波动痕迹，把所有能调动的注意力都调走了。
塞拉斯蒂亚现在大概还在小马利亚的另一端追着她布置的假线索满世界跑，压根不会注意到永恒自由森林里正在发生的事。
正好柔柔那个疯婆子这会儿去追曦辉暖暖了。
这倒是省了她一番功夫。
她们目光相撞的时候，萍卡美娜其实有过一瞬间的犹豫，不是害怕，不是退缩，那是一种动物本能的、刻在骨头里的自保机制瞬间启动。
抛开那眼神不谈，柔柔本人其实没什么威胁。
或者说，威胁是有上限的。
一匹会飞的天马，力气稍大一些，仅此而已。
她没有受过战斗训练，没有处理过真正的冲突，甚至可能连一场像样的架都没打过。
她唯一能依靠的，是那些愿意听她话的、生活在这片森林里的动物们……但在它们赶来之前将柔柔打败就行了。
对她而言，最难处理的还是无序。
不，不是最难处理的。是另一个层级。
就像你不能用“难不难”来评价山崩一样。
人家混沌之王的实力摆在那里，扭曲现实，把逻辑揉成球踢来踢去，这不是她靠技巧或者努力能弥补的差距。
但他还是栽了。
栽在一杯茶，几块饼干，一张印着小云朵图案的退热贴。
她想了想自己为了无序做了各种准备，结果到头来还没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一句“喝了茶会暖和一点”好使。
真讽刺……
森林里的虫鸣声忽然大了些，她回过头，往林间瞥了一眼。
远处，小马谷方向的天空泛着浅浅的蓝色，天快亮了。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拖车上的无序。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躺在那里，那张绿色的脸上，表情很安静。
她继续往前走。
打不过塞拉斯蒂亚，她认。
毕竟人家一大把年龄摆在那里，长年累月的积累摆在那里，力量的差距从方程式的第一步就写死了，她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用几年的功底去掀翻一千年的沉淀。
不打紧。
不丢人。
打不过精灵飞蝇也没关系，那玩意不管啥东西都吃，管你是实质物质还是抽象能量，混沌魔法到了它面前都只能算一顿自助餐。
机制摆在那里，换谁来都一样。
不打紧。
不丢人。
但柔柔呢？
柔柔凭什么让她吃瘪？
一个住在林间小屋里、每天给兔子梳毛、给小鸟唱歌的天马？
她再怎么吃瘪！
哪怕前面吃过的、忍过的、在塞拉斯蒂亚面前低过的头、在精灵飞蝇面前认过的栽！
那些她都可以不算，她可以用一万个理由解释过去。
但如果连柔柔都能让她翻车，那她以后真就乖乖在小马谷教堂当修女算了。
每天早中晚三场听塞拉斯蒂亚分身向众生布道，看人家听那些犯戒的小马跪在告解室里一边哭一边忏悔自己和鱼的故事。
然后看对方那扭曲的奇妙表情找乐子。
她想到这里，嘴角微微抽了抽。
“你在笑什么？”无序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带着那种明明很虚弱但偏要多管闲事的腔调。
“你想到什么了？你嘴角动了，我看见了。”
“跟你无关。”
“哦我懂了，你在想塞拉斯蒂亚。”
“啧……”
“你在想要是她现在追过来你怎么办？你有逃跑方案吗？有备用计划吗？要不要我给你参谋一下？”
她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走到拖车旁，抬起蹄子，把无序鼻子上那片退热贴轻轻按了按。贴纸黏得更牢了。
无序愣住了。
“你干什么？”
“把嘴闭上！否则……”呵斥声刚从喉咙里炸开，后半截话还没能出口，就断在了空气里。
萍卡美娜只感觉后脑勺方向，一道破空声骤然袭来。
那不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响，不是夜鸟扑棱翅膀的扑打声。
那是某种物体以极高的速度撕裂空气，快到那尖锐的啸音传到耳朵里时，实物已经近在咫尺。
萍卡美娜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身体本能比意识更快一步做出反应，头猛地向左侧偏开，右前蹄同时抬起格挡。
但那击打来得太快了。
快到她的防御只来得及做出一半，那破空而至的蹄子已经擦着她扬起的鬃毛末梢挥了过去。
气流被瞬间搅乱，几缕粉色的发丝被生生扯断，飘散在月光里。
萍卡美娜踉跄着向旁边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她的右前蹄还保持着格挡的姿势，肩胛骨处传来一阵被气流震到的闷痛。
她抬起头，月光照亮了她的脸。
林间空地的另一端，一道淡黄色的身影正缓缓收蹄。
月光洒在那身影上，从她淡粉色的下垂鬃毛，到她碧绿色的眼眸，再到那对微微张开的翅膀。
柔柔站在那里，先前那副温柔到近乎溺爱的笑容已经从她脸上彻底消失了。
PS：话说我给柔柔的数值会不会太高了，话说柔柔某种程度上还挺全能的，就是性子太软，有数值，有机制（召唤师），有对空，会飞，还有精神攻击打控制，貌似人家好像还有学霸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