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细察西凉异动，纠结攻守之机（2/2）

正因早早察觉敌军异动，从发现第一日营地后撤的异常开始，赵云便未曾懈怠。

第一时间联系麾下潜伏的影卫人手，传令他们加大探查力度，日夜潜伏侦查，全方位搜集马腾大军的驻军部署、兵力调动、粮草动向、军令传递等详细情报。

不间断将敌军动态实时传回城中，供自己研判局势。

影卫素来探查精准、效率极高，果然不负所托，短短几日便探查摸清了敌军的诸多异常破绽。

影卫回报情报显示，这几日马腾军看似每日依旧派遣兵马佯装攻城，维持两军对峙的假象，实则内部早已暗流涌动、变动极大。

除了营寨持续后撤之外，敌军外围游走探查的斥候数量大幅提升，远超往日规模，显然是为了遮掩大军异动、防备汉军突袭。

与此同时，敌军的兵力部署也出现极大反差，昼夜分工截然不同。

夜间之时，敌军布置的值守兵力大幅增多，营寨戒备森严、巡逻密集，严防夜袭；

可白日里参与攻城、正面冲锋的士卒人数，却在直线锐减，攻城力度一天比一天薄弱，全然是敷衍了事、故作姿态。

除此之外，影卫细致探查敌军灶火分布，发现马腾军的埋灶数量持续减少，足以证明敌军正在分批拆分队伍、逐步撤离，并非全军驻守对峙。

结合影卫传回的所有情报与连日观察的战场细节，赵云心中的判断愈发笃定清晰。

马腾大军已然被连日僵持的守城战拖得疲惫不堪、士气低迷，知晓短期内无法攻破冀城、拿下城池。

又担忧刘度主力大军驰援抵达，故而萌生退意，打算稳步后撤，退守上邽坚城，凭借城池地利固守，暂缓战事、保存实力。

洞悉敌军全盘意图之后，赵云的内心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与两难之中。

他心中生出大胆的想法，想要亲率精锐守军大开城门，出城与敌军正面搏杀，放手一搏。

一旦此战成功，不仅能够彻底守住冀城、稳固防线，更能趁敌军半撤之际重创西凉主力，斩杀敌军大量士卒、缴获辎重粮草，立下赫赫战功。

可与此同时，巨大的风险也让他不敢贸然决断。

若是自己率领主力出城作战，城中兵力必然空虚，一旦这一切都是马腾刻意设下的诱敌之计，敌军暗中埋伏、趁机偷袭空虚城池，后果将不堪设想。

数日坚守、日夜鏖战换来的守城成果，将会尽数付诸东流，冀城失守、前功尽弃，根本无力挽回。

最让赵云忌惮的，还有西凉猛将马超。

马腾之子马超，勇武冠绝西凉，悍勇无双、所向披靡，是实打实的绝世猛将，冲锋陷阵勇不可当。

赵云心中自知，二人正面公允对决、全力厮杀的情况下，二人战力相仿、棋逢对手，彼此不过伯仲之间，难分胜负高下。

此前他能够顺利杀入城中、挫败马超，尽数是凭借出其不意占据先机，并非正面战力碾压。

若是两军正面交锋、堂堂正正对决，胜负犹未可知，这也让赵云愈发不敢轻易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