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凶手是谁（1/2）

后山的山岩外便是浓密的迷雾，伸手不见五指。墨羽翎他们跟随着姜书瑶的脚步在迷雾边缘行走，邱露儿看着如同被一面看不见的墙挡住的迷雾，好奇地伸手。下一刻，她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插进雾气中，指尖传来湿润的清亮，虽然并没有任何不适，可邱露儿还是迅速抽回了手指，仿佛再慢一点便会被那迷雾吞噬。

数十息后，姜书瑶领着大家在一处临着石壁的低矮石屋前停了下来。石屋的门开着，门口放着一担空木桶，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正蹲在门槛上啃一块干饼。

那汉子生得很壮，肩背厚得像堵墙，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旧疤，从左往右斜横过去，像是被什么利器豁开过。看见姜书瑶带着一群人过来，他手里的饼都忘了往嘴里送，赶紧站起身来。

“姜护卫。”

“黎仲，”姜书瑶点点头，侧身让开半步，“这位是法云宗的墨长老，想必你应该认识。墨长老有些事问你，事关赵长老被害一案，你莫要有所隐瞒。”

黎仲赶紧点点头，脸色立刻郑重起来，把手里的饼往怀里一塞，双手抱拳，行得一丝不苟。

“墨长老。”

墨羽翎还了一礼，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很平缓：

“黎兄不必多礼，冒昧打扰。你吃你的，咱们站着说几句就好。”

黎仲还是有些局促。

“不不不，墨长老问话，在下哪里敢怠慢。”

墨羽翎看了他一眼，见他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也不再客气，直截了当地问道：

“昨夜西边这一片，是你值的夜巡？”

“正是。”

墨羽翎点点头，接着问：

“黎兄的夜巡路线可否告知墨某？”

黎仲愣了一下，他不知道墨羽翎为什么要问自己的夜巡路线，不过还是恭敬地答道：

“回墨长老的话。我自西边石崖那边动身，一路往东，绕内环走一圈，最后再回到石崖。”

墨羽翎眼神微微一动，顿时放缓了语速。

“你这一片面积并不大，以你的目力，巡逻途中，是不是任何时候都有可能看见石崖顶上的石屋？”

黎仲虽然更加纳闷，但还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是当然。”

墨羽翎接着问道：

“黎兄可还记得，昨晚有几次看过那石屋？”

黎仲微微皱眉，显然这个问题有些难为他。他仔细思索了一番，这才答道：

“按照我们夜巡的规矩，我这一班要巡两轮，每轮两个时辰，中间间隔一个时辰。每轮首尾经过石崖的时候我肯定是看了石屋的，路上么……倒是没怎么注意，不过第二轮的时候，我有看过好几次。”

墨羽翎眼神一眯。

“为何第二轮会多看石屋几次呢？”

黎仲笑着答道：

“因为夜首领跟米护法在下棋。我们干巡守的，神经都比较敏感，看见有什么动静自然会多关注一些。夜首领就好下棋，他没事的时候，总喜欢跟米护法下棋。”

“第一轮的时候，他们两人都不在屋中。第二轮巡逻是从寅初开始的，我从夜首领和米护法。他们那时就在下棋，第二轮巡完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下棋。”

黑子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插嘴：

“你怎么确定是他们两个？”

黎仲笑了笑。

“我虽然没有看见具体相貌，但对他们两人的身形还是非常清楚的，个子高瘦的是夜首领，他对面坐着没怎么动过的，是米护法。”

墨羽翎轻轻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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