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朱砂洗不掉的煤灰（1/1）

“这就叫报应！当初在老蛇手底下卖假药、掺石灰的时候，阿芳那娘们儿眼皮都不眨一下。现在倒好，穿上白大褂去当活菩萨了？我看她是怕半夜鬼敲门，想修几个阴德挡煞呢！”费小极剔着牙，蹲在社区诊所对面的花坛边，眼神复杂地盯着那个正给小孩擦鼻涕的背影。那人正是阿芳，曾经药界最有名的“蛇蝎女管家”，现在却缩在这个破落社区里，跟一堆消毒水味儿死磕。

变样：从“蛇蝎女”到“苦行僧”

阿芳变了，变得让费小极觉得陌生，甚至有点瘆人。她剪掉了大波浪，洗掉了红指甲，整天围着一个叫“秀姐”的单身母亲转。那秀姐也是命苦，一场手术意外染了艾滋，男人跑了，留个五岁的娃，全家活得像地缝里的苔藓。

费小极瞧见阿芳把刚领的工资全塞进人家枕头底下，还美其名曰“中奖了”。他心里冷笑：“装，可劲儿装。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这娘们儿准是拿到了黎先生或者老蛇的什么‘秘密任务’，在这儿扎钉子呢。”

无赖眼里的“慈悲”

费小极一直觉得，这世上的善事都是有标价的。道家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深以为然。在他看来，大家都是活在泥潭里的虫子，谁也别嫌谁脏。

“老子是为了发财顺便救人，黎先生是为了名声顺便装人，阿芳呢？她是想把剥掉的皮再缝回去？”费小极抠着脚丫子，心里却莫名有点堵。佛家讲“忏悔”，可阿芳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那是几卷经书就能洗干净的？那是刻在骨头里的煤灰，洗得越狠，皮肉越疼。

救命钱变成了“催命符”

就在阿芳匿名资助那孩子上学的时候，出事了。几个穿得流里流气的壮汉冲进社区，手里挥舞着欠条，叫嚣着要秀姐抵债。费小极躲在树后一瞧，乐了：这不是老蛇手下的那几个“讨债鬼”吗？

阿芳冲了上去，挡在秀姐母子面前。她眼神里那股子狠劲儿还没散透，咬牙切齿地吼：“债我替她还了！滚！”

“哟，这不是芳姐吗？”领头的壮汉皮笑肉不笑，“您老人家现在玩‘救赎’呢？黎先生说了，您欠公司的账还没清，想拿这母子的命抵债？也行，把那份‘基因图谱’交出来，我们就放人。”

费小极心里咯噔一下：“原来猫腻在这儿！老狐狸黎先生早就把阿芳盯着呢，这母子俩竟然是逼阿芳交出核心机密的筹码！”

无赖的“搅屎棍”打法

眼看阿芳要被带走，费小极不能再蹲着了。他从兜里掏出一颗“窜天猴”烟花，点着了直接往那帮人脚底下扔。

“警察来啦！抓人贩子啊！”费小极扯开嗓门大喊，顺手从垃圾桶翻出一块烂砖头，往自己脑门上一磕，顿时血流满面，往地上一躺，抱住领头壮汉的大腿就开始嚎，“打死人啦！医药代表杀人啦！大家都来看啊，‘启明’模式的叛徒要灭口啦！”

围观群众瞬间炸了窝。老蛇的人最怕闹大，尤其是现在正处于“政策风向标”的关键期。那帮人骂骂咧咧地撤了。

黎先生的“棋眼”

阿芳扶起费小极，眼神里透着绝望：“小极，你别管我。黎先生不会放过她们的，那份图谱在我脑子里，他得不到，就会毁掉这里。”

费小极抹了一把额头的血，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毁？他黎先生想当圣人，咱们就让他当个够。他不是要资助罕见病吗？那我们就把全城的病友都领到他的公益基金会门口，让他‘大放血’。阿芳，你那个‘换命’的计划，得加我一个，不过老子不换命，老子要借他的命，来活咱们的人！”

过去犯下的错，不是靠躲避就能清零的，真正的救赎是直面那些阴影，哪怕头破血流也要把欠债还上。人性有黑白，但只要那一抹光还在闪，烂泥地里也能开出最干净的莲花。

费小极竟然带着几百个“重症病友”去给黎先生的剪彩仪式“贺喜”？在镁光灯下，阿芳突然当众揭露了一个关于“基因基金会”的惊天骗局，而黎先生居然当场笑纳了这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