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玄幻三国】传国玉玺,拐骗吕布(2/2)
“天下大乱,是谁造成的?”
蔡邕想了想:“董卓暴虐……”
张角摇头。
“真正的原因,是大汉自己烂透了。
外戚专权,宦官乱政,世家豪强兼并土地,百姓流离失所。
就算没有董卓,也会有张卓、李卓、王卓。
就像没有我们黄巾,也有红巾,白巾。”
蔡邕陷入沉思。
典韦在车外喊了一声:“将军,前面有个岔路口,往哪边走?”
“往幽州。”张角说,“不过在那之前,先在路边停一下。”
“干嘛?”
“我还有一件事没做。”
马车停在官道旁的一棵大槐树下。
张角再次闭上眼,神识如同潮水般向南涌去,越过洛阳城的城墙,越过相府的重重守卫,精准地锁定了正在庭院中饮酒的吕布。
方天画戟搁在身侧,赤兔马拴在院中的石柱旁。
吕布端着酒碗,面色微红,但那双眼睛始终保持着锐利。
即使在饮酒,他也没有放松警惕。
张角的神识在他耳边化作一道声音,平淡如水,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喧嚣。
“奉先,别来无恙。”
吕布猛地站起。
酒碗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方天画戟已握在手中,赤兔马在院中嘶鸣。
六阶气血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整座庭院的气温骤然升高。
“何人?!”
周围的亲卫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四散奔逃,有人拔刀,有人张弓,但谁也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别紧张。”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淡淡的笑意,“我不是来打架的。”
吕布瞳孔骤缩,方天画戟横在身前,目光如刀般扫过四周的虚空。
“我是张角。”
“张角?”吕布咬牙挤出两个字,“幽州那个。”
“不错!”张角的声音带着赞许,“奉先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六阶修为,天下少有。”
吕布握戟的手青筋暴起。
他不怕正面交锋,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他的方天画戟也从未退缩过。
但这种看不见、摸不着、找不到敌人的感觉,让他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张角的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跟老朋友闲聊。
“只是路过洛阳,想起奉先将军,打个招呼。”
“打个招呼?”吕布冷笑,“就为了打个招呼?”
“顺便说几句话。”
“什么话?”
张角沉默了一息,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
“董卓不是明主,你跟着他,没有未来。”
吕布的瞳孔微微一缩,但没有说话。
张角继续说:
“你乃六阶武将,天下少有敌手。
但你知道为什么你再怎么练,都感觉摸不到七阶的门槛吗?”
吕布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戟杆。
“因为这个世界的天花板,就在六阶。
没有人能靠自己的努力突破七阶。
你将一辈子困在六阶初期,最多摸到后期的门槛,然后永远停滞。”
“你胡说!”吕布低吼。
“我胡说?”张角笑了。
“那你告诉我,这几年来,你的修为可曾有过寸进?
你的气血可曾变得更凝实?
你的戟法可曾有新的突破?”
吕布沉默了。
因为张角说的,是事实。
他的修为已经很久没有进步了。
不是不努力,而是像在爬一座没有顶的山。
无论怎么往上走,都看不到尽头。
“我能让你突破。”张角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七阶、八阶、九阶……此界天花板,我帮你打破。”
吕布的呼吸急促起来。
“突破”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锁。
他是武将,是天下第一武将。
没有什么比“更强的力量”更有吸引力。
“你……当真?”
“当真。”张角的语气不容置疑,“九阶之上,我能看到的境界,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吕布沉默了很长时间。
方天画戟的戟尖从竖持变成了拄地,赤兔马安静下来,低头啃着地上的草。
“那你为什么现在不……”
“现在不急。”张角打断他,“你现在跟着董卓,该干什么干什么。
认义父,杀义父,立功,掌权,都随你。”
“你说什么?”吕布眉头紧皱。
“我说,你跟着董卓,有你的价值。”张角的语气恢复了先前的轻佻。
“总之,你现在该做的事,就是在董卓麾下发挥你的作用。
等你在洛阳待不下去了,可以来幽州找我。”
吕布冷笑:“我吕布在这天下,哪里去不得?
凭什么走投无路了要去找你?”
“会有的。”张角笃定道。
“董卓这个人,多疑、猜忌、容不下比他强的人。
你现在是他的义子,是他的打手。
但等他发现你这把刀太锋利、可能伤到他的时候——
他就会想把这把刀折断。”
吕布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届时,天下之大,能收留你的地方不多。
袁绍,刘表,曹操——这些人要么忌惮你,要么容不下你。”
张角的声音带着一种古怪的笃定。
“只有来幽州,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你想要我当你义子?”吕布的声音带着讥讽。
“哈哈哈……”张角大笑。
突然觉得吕布这家伙很有意思。
“我不收义子。你来幽州,不用给我当儿子,而是当将军。”
吕布沉默了。
“当然,这不急。”张角的声音渐渐淡去。
“你还有时间,该发生的,都会发生。等你准备好了——来幽州,我等你。”
声音消散了。
庭院恢复了安静,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亲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唯有吕布愣在原地,拄着方天画戟,沉默良久。
“将军?”一个亲卫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刚才……怎么了?”
“没事。”
吕布摆了摆手,在桌前坐下,伸手去拿酒壶。
却发现手指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顺着喉咙烧下去。
却没有烧掉心底那个声音。
“突破七阶、八阶、九阶。”
“来幽州,我等你。”
官道上,马车继续北行。
张角睁开眼,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搞定了。”
典韦在前头驾车,回头看了一眼:“将军,那个吕布会来吗?”
“会。”张角把玉玺收回袖中,靠在车壁上。
“他现在心里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
以后每当他遇到董卓的猜忌、每当他发现修为无法寸进、每当他觉得前途渺茫的时候,这颗种子就会发芽。”
“那要等多久?”
“不知道。”张角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但无所谓,我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