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朝堂暗流与权柄之辩（1/2）

斗天城皇宫的太和殿内，梁柱上雕刻的金龙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殿顶的琉璃瓦折射出七彩的光晕，映得金砖铺就的地面如同洒满了碎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混杂着檀香木的醇厚气息，肃穆而庄严。

司马彦躬身立于殿中，身上的紫色官袍熨帖平整，腰间悬挂的玉佩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的表情恭敬得无可挑剔，头颅低垂，双手交叠于腹前，可那双微抬的眼眸里，却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神色。

“陛下，最近户部可是有些入不敷出啊。”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

御座上的穆婉儿一袭明黄色龙袍，凤冠上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抬眸看向司马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司马彦，上次的事情，朕饶了你一马。你和秦鹤暗通款曲之事，朕可不是不知。”

她心里清楚，司马彦与秦鹤是多年的好友，两家更是有联姻结党的迹象。但眼下户部的重臣之位，还真离不得他——盐商的命脉几乎全在他手中掌控。先前忙于稳固朝局，没功夫细究他的过错，没想到如今他竟自己送上门来。

司马彦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俯得更低，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恳切：“陛下，那是臣的错。臣也没办法，毕竟他是臣认的干大哥。但臣可以对天起誓，无论事前事后，臣都没有对不起先帝，更没有对不起陛下。”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决绝，“所以陛下若是要治臣知情不报之罪，便直接斩了臣便是，臣绝无二话。只是臣心中有几句话，必须要说，必须要让陛下明白。”

穆婉儿挑了挑眉，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这家伙说了半天，绕来绕去，显然是别有所图。她端起御座旁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漫不经心地说道：“好，那朕便听听你的狡辩。”

“陛下，听闻马斯大人回来了？而且还做出了一堆决策？”司马彦终于切入正题，目光紧紧盯着御座上的身影。

“没错。”穆婉儿放下茶杯，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目前来看，一切都好，帝国甚至大有发展之势。怎么，难道是影响了你家的生意，所以特意来诬告马斯？”她抬眸，眼神锐利了几分，“马斯可是朕亲口任命的特办大臣，直属诸葛丞相。你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言。”

司马彦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却愈发严肃：“陛下，这些都无关紧要。只是马斯大人推行的政策，实在有些不正常——那些举措，本质上是在动摇皇权，是在抢夺陛下的权柄！”

“皇权？”穆婉儿一愣，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这个词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哥哥穆希乐，十多年前，哥哥也曾说过，马斯虽有能力，却不能大用。可……马斯的政策里，哪里动摇了皇权？

司马彦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继续说道：“陛下，让普通人过得好，没有问题；让普通人拥有自保的力量，也没有问题。但让他们拥有知识、拥有改变命运的能力，那就不一样了。”

他向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陛下如今是九十一级封号斗罗，有九十八级的玄子大人作为依靠，更有穆恩前辈那样的巨擘作为最大的靠山。普通人别说一辈子，就算十辈子，也未必能与陛下平起平坐。可若是按照马斯大人的意思，让所有老百姓都能学习知识，都能使用黑金石……”

“到那时，普通魂师将不再有任何优势。随着魂导器的发展，随着黑金石的普及，迟早有一天，陛下您的优势也会荡然无存。”司马彦的目光锐利如刀，“虽说马斯大人教化的人或许大多心怀信仰，可一旦全民推广，万一有心思不正之徒掌握了这些力量，用来为非作歹怎么办？”

“魂师中固然也有坏人，可毕竟千中挑一、万里挑一。若是把力量交到每个普通人手上，这国家，恐怕会更难治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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