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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吉米仔遇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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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上来,一脚踢在他的腿弯上,吉米仔单膝跪地,她的膝盖顶住他的后背,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扯,另一只手握成拳砸在他肋下。

一拳,两拳,三拳。

每一下都打在衣服能盖住的地方。

“你打不打?”七俏俏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压抑的颤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尖锐,“你打不打!”

吉米仔趴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他抬起头看着七俏俏的脸。

那张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冷静了,她的嘴唇在抖,手也在抖,整个人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又像一栋正在被火烧着的房子,从里到外都在坍塌。

“你喜欢的那个人,”吉米仔的声音沙哑,“喜欢陆离?”

七俏俏的拳头停在半空中。

“所以你才要杀她。”吉米仔咳了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不是水灵的命令,是你自己要杀她。因为你怕他——”

“闭嘴!”

七俏俏的拳头砸在他后背上,力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吉米仔整个人被砸趴在地上,胸腔里的空气被打了出来,他张大嘴喘着气。

七俏俏站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全是愤恨和杀意。

“我再问你一次,你打不打?”

吉米仔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沙发上昏睡的父母。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很无辜。

“我打。”

七俏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他。

吉米仔接过,按下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怎么了?刚分开就想我了?”陆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那种慵懒的、似笑非笑的调子,和平时的她一模一样。

吉米仔听到那个声音,心口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明天周末,我不用去公司。你上次不是说想去钓鱼吗?我找了个地方,要不要去试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你什么时候对钓鱼有兴趣了?”

“在大陆时我跟几个客户去过几次。学了点技巧,明天教你。”他的语气轻松,像真的在邀约。

陆离在电话那头笑了。

“行啊,几点?”

“上午十点。需要我开车去接你吗?”

“不用,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过去。”

吉米仔说了地址。

新界的一个水库,偏,静,周围没什么人家。

七俏俏选的,她选的当然不是好地方。

“好。明天见。”

“明天见。”

陆离说完最后一个字,顿了一下,忽然补了一句。

“吉米仔——你早上出门的时候,别忘了把阳台的花浇了。上次那盆茉莉差点被你旱死。”

吉米仔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他不喜欢茉莉,因为觉得味道很刺鼻,他今天聊天时当笑话告诉她,他曾经因为一盆茉莉连续打了一周喷嚏。

她说这个是在告诉他——她知道出事了。

“知道了。”他说。

电话挂了。

七俏俏把手机从他手里夺过去,关机,塞进口袋。

“你刚才说什么花?”

“家里的花。”吉米仔的声音没有起伏,“她怕我忘了浇。”

七俏俏盯着他看了一眼,快速扫了眼阳台上的花盆,确实有不少,她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算你识相。”七俏俏从腰间抽出胶带,把吉米仔的手绑在椅子扶手上,又把他爸妈的脚也绑了。

“你老老实实待着。等事情办完了,我放你们走。”

她锁上房门,拿起几粒药走到他面前。

“吉米仔。”

“嗯。”

“你说,一个人要是喜欢了另一个人很多年,那个人却从来不知道,是不是很蠢?”

吉米仔没有回答。

“是很蠢。”七俏俏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对自己说,“但更蠢的是,你明知道他不喜欢你,你还是放不下。”

她把药塞进吉米仔嘴里,吉米仔没有反抗,靠在椅子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旁边,像一道干涸的河流。

陆离挂掉电话,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像退潮时海水慢慢退回海里。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阿积在看赛车杂志,邱刚敖刚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头发还没干透,手里端着一杯水。

“谁的电话?”阿积头也没抬。

“吉米仔。”

邱刚敖的脚步顿了一下,在她对面坐下,把水递给她。

“你脸色不好看,发生什么了?”

“约我明天去钓鱼。”陆离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接过水杯,“去新界的水库。”

阿积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停了。

“那地方是东星的地盘。”

“我知道。”陆离靠在沙发上翘起腿,“他提醒我了。”

“他说什么了?”

“他这次回港岛是休假,不管是不是周末他都不用上班,而且我曾经开玩笑的告诉他,钓鱼必须带头盔,不然容易被人爆头,他说这辈子也不会碰鱼竿。”

“而且他对茉莉花过敏,他的父母知道,所以从来不养。”

陆离说完这句话,沉默了。

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阿布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很冷的、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她的眼睛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但深处有一层阿布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杀意,是某种更沉、更重、更不容置疑的东西,像一座冰山在水面以下的部分,你看不到它有多大,但你知道它在这里,在你脚底下,随时可能翻涌而出。

阿布的声音很低,“我们要怎么做?”

陆离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

“东星的人找死,我就送他们一程。”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今晚的风有点凉。

但阿布知道这种语气。

陆离不轻易生气,但她一旦说出这种话,就意味着有人要付出代价。

不是教训,不是警告,是代价。

鲜血的代价,人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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