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铁腕市长!(2/2)
熊国,正站在分崩离析的悬崖边上,只差一阵风。
他乘着黑色加长轿车驶入圣彼得堡,准时出现在与大帝约定的老地方。
此时的大帝,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面孔——
他是整个熊国上下提起来就下意识压低声音的人物。
身高不算拔尖,但气场足能镇住全场:权贵见他要提前起身,王朝高官在他面前说话都自觉放慢语速、压低音调。
短短数月,他用雷霆手段撕开积弊,用铁腕节奏重塑秩序,“铁血沙皇”的绰号不胫而走。就连向来以冷峻着称的张力轻,在他面前也莫名矮了半截。
尤其当“大帝亲率精锐,清剿车臣叛军”的消息炸开后,整个熊国为之震动。
记者扛着摄像机蜂拥而至,电视滚动播报,报纸头版加粗标题,短视频平台刷屏转发……
一夜之间,大帝的形象牢牢钉进民众心里——文可运筹帷幄,武能横刀立马,活脱脱一幅现代沙皇图卷。
百姓自发走上街头,官员连夜召开闭门会议,连最顽固的保守派,也悄悄把他的照片挂进了办公室。
车程部队,那可是熊国黑市里人人噤声的活阎罗——比金三角那些亡命之徒更狠、更疯、更不讲规矩,光是名字甩出来,就能让边境猎户手抖、边防哨兵后背发凉。
这帮人压根不是军队,是一群从监狱、刑场、流放地里扒拉出来的悍匪,骨子里浸着血,手上沾着命,纯粹的暴戾集合体。
尤其是沙皇调精锐围剿反被杀得丢盔弃甲那回,车程二字,一夜之间烧穿整个熊国官场的天花板!
成百上千的退伍兵、失意警员、落魄政客,拎着刀、扛着枪,翻山越岭往车程老巢钻——队伍滚雪球似的膨胀,地盘越占越大,连远东几座废弃军港都被他们改成了弹药库。
这么一伙吃人不吐骨头的势力,早把熊国上下钉在了恐惧的砧板上:地方长官绕道走,联邦高官装失聪,连克格勃内部档案里都标着“最高危红字”——谈之变色,见之避席。
可偏偏,一个没碰过枪、没签过作战令、连圣彼得堡市政厅台阶都扫过三年的地方法官,张口就撂下一句:“车程不除,我便卸印!”
你图啥?
当市长不好吗?红酒配鱼子酱,冬宫看芭蕾,日子舒坦得像泡在伏特加里。
非要去掀这口烫手的铁锅?
一步踏错,就是断头台前一杯烈酒的命。
可怪就怪在这儿——满朝文武倒吸冷气,暗地里却有人偷偷给大帝竖拇指。
不管他图权、图名、还是图一口气,单论这份胆魄,熊国两百多个联邦首脑里,真没第二个敢把战书贴到车程指挥部大门上。
还没开打,民心已归。
老百姓堵在市政厅外送伏特加、挂圣像,喊他“新沙皇”。
但树大招风,消息刚漏风,车程那边就撕了脸——直接发通牒视频:
“大帝有种就来!我们枪膛擦得锃亮!”
“你的脑袋,够不够分量给我们旗杆镀金?”
更狠的是,三波杀手已潜入圣彼得堡,专盯他晨跑路线、办公室通风口、甚至女儿校车必经的桥洞。
可大帝是谁?
表面是西装笔挺的文官,实则是克格勃最锋利的旧刀刃。
别人只当他会批公文,没人知道他拆过十七次炸弹、反制过九次贴身刺杀、在西伯利亚雪原靠啃冻鹿肉活过七天。
正因这一桩桩、一件件,他才从市长办公室一路踩上民意巅峰——
否则,凭什么让莫斯科的老狐狸们半夜查他履历?凭什么让张力轻的旧部悄悄递投名状?
若真能把车程碾成灰,他就是熊国百年来第一个靠铁腕而非血统登顶的沙皇。
无冕,却比皇冠更沉;无声,却盖过所有号角。
这些话,是博士和M夫人亲口告诉楚凡的。
刚听说时,楚凡指尖一顿,茶汤晃出杯沿——
这小子动作快得像猎豹扑兔,短短几个月,就把名声砸进每家每户的收音机里。
果然是天选之人:给个梯子,能攀上云层;给条裂缝,能凿穿冻土!
“楚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大帝一见他,眼里的冰碴子瞬间化成热浪,连领带都忘了系紧。
张力轻教他谋略,而楚凡,是把他从泥潭里拽出来、又托上悬崖的人。
“哈哈,恭喜啊,现在全熊国都在喊你‘铁腕市长’!”楚凡笑着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