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真·神速啊!(2/2)
一群人鱼贯而出,个个抱头蹲地。
男女混杂,肤色各异,衣衫单薄,有的还裹着丝绒披肩、踩着细高跟——显然不是战士,而是被掳来的玩物。
桑德凯奇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人群后排,他一眼锁定了普罗米惊——
光头锃亮,额角斜贯一道蜈蚣疤,眼神阴鸷如毒蛇吐信,想忘都难。
行动前,他早已把此人资料嚼烂咽透,连他左耳缺了一小块软骨都记得清清楚楚。
“普罗米惊,你选对了路。”
桑德凯奇枪口垂下,踱到他面前,俯视着,声音不疾不徐:“跟着楚先生,亏不了你。”
“呵……”普罗米惊仰起脸,冷笑三声,嗓子沙哑,“你们……到底是谁?”
他做梦也没料到,自己一手打下的车程江山,竟会在一夜之间,塌得如此彻底。
这片土地,表面是他一家独大,实则暗流汹涌——周边势力虎视眈眈,本地豪强伺机反扑,连山沟里的土匪都憋着一口恶气……
可谁也没想到,第一记重锤,会从天而降。
这点上,他压根儿没当回事。
仗着曾把沙皇部队打得灰头土脸,他早飘上了天,根本没把对手当盘菜。
连桑德凯奇一伙人已兵临辖区边境的消息传到耳中,他也只是嗤笑一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谁能想到,才过三四天,人家就势如破竹,从国界线一路碾到他老巢门口——快得像刀劈豆腐,狠得让人头皮发麻。等他反应过来想撤,连马都还没牵出马厩,退路已被死死掐断。
这哪是打仗?分明是猎豹扑兔,连喘息的空档都不给!对方不仅火力猛、节奏准,更可怕的是——每一步都踩在他命门上,分毫不差。
“报上名号?不重要。”桑德凯奇声音冷得像冻湖面裂开的第一道缝,“你只管答:降,还是不降?机会只这一次。”话音未落,枪口已抵住普罗米惊额头——那金属还带着硝烟余温,烫得皮肤发紧。只要他喉结一动,子弹便会掀开颅骨,红的白的全喷在墙上,跟打翻的番茄酱拌奶酪似的。
留他一条命,图的是他这张嘴、这身威望——若肯归顺,车程旧部能省下大半麻烦;若摇头,桑德凯奇眼皮都不会眨一下,干脆利落地送他上西天。
“我……”普罗米惊喉结上下滚动,深深吸了口气。他拼命绷紧全身肌肉,可指尖仍在抖,膝盖也在晃,连影子都跟着颤。世人眼里他是暴戾的铁腕枭雄,可真对上黑洞洞的枪口,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寒意,比西伯利亚的风还刺骨。
他扫了一眼身边满脸血污的弟兄,又瞥见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女人——那一眼,像烧红的铁钎捅进心窝。
“我降!”三个字出口,他闭上了眼。
不是认怂,是蛰伏。今日低头,只为明日亲手拧断仇家脖子!
“好!”桑德凯奇嘴角微扬,短促一笑,“押走!”
话音刚落,敢死队队员已围拢上来,粗绳捆手、黑布蒙头,把普罗米惊连同他那些残兵败将塞进三辆军用卡车。其余人则迅速清场——擦血迹、收弹壳、焚文件,动作干净得像手术台上的医生。
这场闪电战,桑德凯奇只用了三招:谍报先行、斩首突袭、多点爆破。短短七十二小时,车程部队崩得彻彻底底——阵亡超千人,三千余人跪地缴械,剩下那点残兵,早蹽得没影儿了,跑得比受惊的雪橇犬还疯。
这种溃逃,在任何战场都是常态——再硬的骨头,遇上碾压式的打法,也只剩散架的份。
高家索,密室深处,大帝独自推门而入。
“楚先生!”他脚步一顿,立刻出声。
“坐吧,别拘着。”楚凡抬手示意。
“嗯。”大帝扯了下嘴角,略显僵硬地落座,腰杆挺得笔直,手却无意识攥紧了裤缝。
他突然这般局促,原因再清楚不过——桑德凯奇这支队伍,简直不像人带的兵,倒像一群从地狱爬出来的煞神。几天工夫,就把车程部队打得满地找牙,巷战打得整条街都在冒黑烟!
他清楚每一仗的惨烈:断臂横飞、火光冲天、尸体堆得比沙包还高……也就车程这群亡命徒,骨头够硬、胆子够野,才扛得住这么狂轰滥炸。
正想着,桌上的加密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大帝刚端起茶杯,手指刚沾到温热的瓷沿,整个人就僵住了——像被高压电击中,瞳孔骤缩,嘴唇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忘了。
拿下了?这才几天?车程部队就这么没了?
我靠,真·神速啊!
更让他脑皮发麻的是——普罗米惊居然举手投降了!!!
这消息砸下来,比西伯利亚冰雹还沉。
那可是连沙皇正规军见了都绕道走的车程部队啊!电影都不敢这么编!
他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狠狠眨了眨眼,又拧了把大腿内侧——
“嘶!”一声闷哼脱口而出,火辣辣的疼感直冲天灵盖。
不是梦。是真的。
那……自己登顶沙皇的路,岂不是一下子铺到了脚底下?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原本还在焦头烂额地盘算:怎么啃下这块硬骨头?既兑现对沙皇的承诺,也对得起百姓盼了十年的安稳……
万万没想到,楚凡一句话没多说,直接替他把山头拔了。
其实前几日楚凡开口说“帮你拿下车程”,他心里是存疑的——熊国的地盘,车程的凶名,哪是随便谁都能捏碎的核桃?他嘴上客气,心里早把这事划进了“听听就好”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