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重建逍遥宗（2/2）

长老们急了。“宗主！不可！”

宗主抬手，制止了他们。“他说的对。天璇宗欠逍遥宗的，该还了。”她看着慕晨。“但我有一个条件。”

慕晨说：“说。”

宗主说：“从今往后，逍遥宗不得与天璇宗为敌。”

慕晨说：“本来就是盟友。”

宗主说：“口说无凭。立誓。”

慕晨伸出手，掌心那团黑光涌出来，凝聚成一个符文，飘在空中。宗主也伸出手，掌心那团金光涌出来，凝聚成另一个符文，飘在空中。两个符文碰在一起，融合成一个，分成两半，一半飞进慕晨掌心，一半飞进宗主掌心。天道誓言。不可违。

宗主收回手。“行了。你可以走了。”

慕晨转身，往殿外走去。青禾跟在后面，雷兽王趴在他肩上，小狐狸蹲在他肩上，神龙飘在他旁边。走到门口，慕晨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三个月后，逍遥宗开山收徒。”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殿都听得清清楚楚。“欢迎天璇宗的弟子来报名。”

他走了出去。大殿里又安静了。长老们面面相觑，宗主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有意思。”她说。

走出大殿，青禾拉着慕晨的袖子。“你真要重建逍遥宗？”

慕晨说：“嗯。”

青禾说：“你有地盘吗？你有弟子吗？你有资源吗？”

慕晨说：“没有。”

青禾说：“那你怎么建？”

慕晨说：“慢慢建。”

青禾说：“慢慢建是多久？”

慕晨说：“不知道。”

青禾看着他，忽然笑了。“行。我陪你。”

慕晨看着她。青禾说：“我是你道侣，不陪你谁陪你？”

慕晨说：“好。”

两人往后山走。雷兽王趴在他肩上，小狐狸蹲在他肩上，神龙飘在他旁边。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味道。

青禾走在他旁边，看着他的侧脸。“你刚才跟宗主说，拿你的命建逍遥宗。你是认真的？”

慕晨说：“嗯。”

青禾说：“万一你死了呢？”

慕晨说：“死不了。”

青禾说：“你怎么知道？”

慕晨说：“你还在。”

青禾愣了一下。她看着他，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光。她笑了，低下头，脸有点红。

“油嘴滑舌。”

慕晨说：“实话。”

青禾没再说话了。她拉着他的手，往后山走。

山脚下，那片废墟还在。倒塌的建筑，断裂的柱子，破碎的石碑，荒草长得比人还高。慕晨站在废墟前面，看着那片荒凉。雷兽王从他肩上跳下来，蹲在他脚边。小狐狸也跳下来，蹲在雷兽王旁边。神龙飘在他肩上，脖子光秃秃的。

“这就是逍遥宗？”青禾说。

慕晨说：“嗯。”

青禾说：“就这？”

慕晨说：“就这。”

青禾看着那片废墟，又看着慕晨。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燃烧的光，是那种——平静的、坚定的、像磐石一样的光。

“行。就从这里开始。”

慕晨蹲下来，拔了一把荒草，放在掌心。风吹过来，把草吹散了。他站起来，看着那片废墟。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很久以前，他在另一个地方，也做过同样的事。只是那时候是一个人，现在不是了。

“三个月后，逍遥宗开山收徒。”他说。

青禾站在他旁边，拉着他的手。“我帮你。”

雷兽王叫了一声，像是在说，我也帮你。小狐狸蹲在他肩上，用尾巴扫了扫他的脸。神龙飘在他面前，脖子光秃秃的。

“本座也帮你。”神龙说。

慕晨看着它们。一只雷兽，一只狐狸，一条泥鳅，一个女人。够了。他转身，往山下走。青禾跟在后面。雷兽王跟在她后面。小狐狸蹲在他肩上。神龙飘在他旁边。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味道。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