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街溜子甩不掉(2/2)
他双手合十,对着慕晨的背影行了一礼,转身也离开了逍遥宗,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个有趣的宗主,想着以后有机会,再过来切磋切磋。
第三个挑战者,来得比前两个更特别——是个女子,名叫柳如烟,准圣初期修为,最擅长的就是魅术,能勾魂夺魄,寻常修士,只要看她一眼,就会被迷得神魂颠倒,任她摆布。
她听说慕晨是个冷脸疯子,油盐不进,心里顿时来了兴致,想着非要试试,能不能用自己的魅术,魅惑这个不近女色的疯批宗主,让他心甘情愿认输。
柳如烟站在山门口,穿着一身火红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眉眼弯弯,眼神媚态十足,像会勾人的钩子,她对着慕晨浅浅一笑,笑容甜得能腻死人,声音也柔得发酥:“慕宗主~小女子柳如烟,久闻宗主大名,今日特来,想和您切磋切磋~”
慕晨站在原地,抬眼看着她,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波动,语气直白得有些煞风景:“你笑什么?”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慕晨会这么问,她连忙又挤出一个更甜的笑容:“当然是笑宗主呀,宗主长得这么好看,看着就让人欢喜~”
“哦。”慕晨淡淡应了一声,没有丝毫心动,甚至连眼神都没动一下,手腕一翻,无痕剑直接出鞘,一道黑光,直直朝着柳如烟劈去!
柳如烟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魅惑他,尖叫一声,狼狈地往旁边一滚,火红的长裙沾了一身灰尘,头发也乱得像鸡窝,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媚态。
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瞪着慕晨,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啊!”
慕晨收剑,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什么套路?”
柳如烟气得跳脚,指着自己的脸,大声说道:“套路就是,你应该看着我,被我迷住,然后心甘情愿认输啊!”
慕晨皱了皱眉,语气依旧平淡:“为什么要认输?”
“因为你被我迷住了啊!”柳如烟快要气疯了,她从未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人,自己的魅术,在他面前,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没有。”慕晨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我没被你迷住。”
“你——你就是不解风情!木头疙瘩!”柳如烟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挠他几下。
“嗯。”慕晨淡淡点头,仿佛被骂“木头疙瘩”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转身就往山上走,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柳如烟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眼泪都快气出来了。
青禾从后面走上来,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别白费力气了,你魅不了他的。他眼里,从来只有剑,没有别的东西,更别说女人了。”
柳如烟瞪了青禾一眼,又看了看慕晨的背影,气得哼了一声,跺了跺脚,转身气冲冲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下次我一定能魅惑他!”
青禾看着她的背影,笑得更欢了——这个柳如烟,还真是执着,可惜,她找错人了。
从那以后,来逍遥宗挑战的人,就像赶不完的苍蝇,一波接一波,络绎不绝。
有赢的,有输的,还有打平手的。
赢了慕晨的,慕晨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得格外开心,拉着人家的手,非要人家下次再来,再打一场;输了的,慕晨也不嘲笑,还会随口提醒几句对方的破绽,让人家回去好好修炼;最让慕晨兴奋的,是那些打平手的——他终于找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会缠着人家,一遍又一遍地打,打到分出胜负为止,不赢不罢休。
有不少人,被他缠得烦透了,只想赶紧跑路,再也不想见到他。
可慕晨,根本不让人家跑。
人家跑,他就追,追上去,挡在人家面前,眼神坚定,语气带着几分执拗:“再打一次,就一次。”
那人往往会一脸崩溃:“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我彻底认输行了吧!”
慕晨却摇着头,一脸认真:“你还没输,再打一次,说不定你就赢了。”
“我都打了三次了,每次都输,怎么可能赢!”
“第四次,可能会赢。”慕晨的语气,认真得让人无奈。
那人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漆黑明亮、满是执拗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慕晨,比山里的妖兽还可怕——妖兽打不过还能跑,可慕晨,你根本甩不掉!
久而久之,慕晨的名声,就变得越来越怪。
有人说他是个武痴,眼里只有打架,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管;有人说他是个疯子,缠人缠得离谱,惹上他就没好果子吃;还有人说,他是修仙界最大的麻烦,走到哪里,就把“战火”带到哪里。
可慕晨,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依旧我行我素,继续到处找架打,哪里有强者,哪里就有他的身影。
方圆万里的人,渐渐达成了一个共识:惹谁都别惹慕晨,这个疯子,你根本甩不掉!只要惹上他,他就会像块狗皮膏药,粘着你、追着你、缠着你,直到你认输为止——而他,从来不会认输。
不知是谁,给慕晨起了个外号——街溜子。
不是贬义,反而带着几分调侃,说他就像个在街上晃悠的混混,没事就到处溜达,看见谁不顺眼,就想跟谁打一架,活脱脱一个“修仙界街溜子”。
有人把这个外号告诉慕晨,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慕晨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点了点头,语气认真:“这个外号,挺好。”
他是真的喜欢打架,喜欢这种四处溜达、随时能找到对手的感觉,街溜子这个外号,简直太贴切了。
青禾正好听见这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拿起账本,拿起笔,认认真真地记了一笔,一边写一边嘀咕:“某年某月某日,宗主被人叫街溜子,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挺开心。此人已疯,无药可救,建议放弃治疗。”
雷兽王趴在青禾脚边,尾巴扫来扫去,一脸无辜地看着青禾,仿佛在说:主人只是喜欢打架而已,不算疯呀;小狐狸蜷在慕晨肩上,眯着眼睛,时不时用尾巴蹭蹭慕晨的脸颊,一脸温顺;神龙飘在慕晨头顶,龙眸半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街溜子,挺符合你的气质。”
慕晨没理神龙,站在山门口,抬眼望着远方,眼神里满是期待,语气直白:“今天,还有人来挑战吗?”
青禾合上账本,翻了个白眼,语气无奈:“没有,一个都没有。你现在名声都臭大街了,谁还敢来挑战你?怕是躲你都来不及。”
慕晨皱了皱眉,脸上露出几分失望:“那我出去找。”
“你又要去哪儿?”青禾连忙拉住他,眼底满是担忧,“你前几天刚去骚扰完北边的剑修,人家都闭关三个月没敢出来,你还去?”
“不是骚扰,是切磋。”慕晨纠正她,语气认真,“上次跟他打,平手,我还没分出胜负呢。”
“切磋?”青禾冷笑一声,“你那叫切磋吗?你那是缠着人家打,人家是被你吓得闭关,怕你再去缠他!”
慕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能沉默着,挣开青禾的手,带着雷兽王,转身就往山下走。
小狐狸连忙从他肩上抬起头,眯着眼睛,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神龙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跟了上去,嘴里还嘀咕着:“真是个疯子,无可救药。”
青禾站在山门口,看着慕晨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牵挂与无奈。
她低头,再次翻开账本,拿起笔,又记了一笔:“某年某月某日,宗主出门找架打,不知何时归,大概率又要缠着别人不放,头疼。”
晚风拂过,带着山间木头的清香,还有青草的淡淡味道,逍遥宗山门口,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青禾一个人,望着慕晨离去的方向,默默牵挂着他的平安。
而此刻的慕晨,已经走在了去找剑修的路上,眼神里满是期待——这一次,他一定要分出胜负,绝不放过那个“平手”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