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倭岛调兵遣将,欲与大胤决一死战(1/2)
倭岛调兵遣将,欲与大胤决一死战
(上一章写到风水师团布下周天清阳破煞大阵,正面硬刚碾碎了倭岛传承千年的护国天衍万煞大阵。这一仗打完,倭岛最后一道天险屏障彻底崩塌,内陆腹地门户大开,再也没有任何能拦得住大胤大军的山海防线、邪阵壁垒。消息传回倭岛皇城,整个朝堂直接炸了锅,从上到下全乱了套。天皇彻底慌了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护国大阵一破,接下来就是中原大军长驱直入,兵临皇城,自己的江山、国运、脑袋,全都悬在了刀刃上。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的绝境之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狂妄自大的倭岛天皇,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开始不顾一切、倾尽举国之力,做最后的疯狂反扑。)
护国主阵崩塌的消息,如同一场灭顶之灾,瞬间席卷了整个倭岛。
往日里还算繁华规整的倭岛皇城,此刻彻底陷入了一片极致的恐慌与混乱之中。大街小巷里,随处可见神色慌张、四处逃窜的百姓,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生怕被战乱波及;原本热闹的集市早已人去楼空,店铺门板紧闭,地上散落着杂物垃圾,一片狼藉;来往的行人个个面色惨白、脚步匆匆,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气息。
皇城深处的皇宫之内,更是一片死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紫宸大殿里,倭岛天皇瘫坐在龙椅之上,浑身冰冷,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久久没有动静。直到殿外传来侍卫慌张的脚步声,他才猛地回过神来,眼底翻涌着疯狂与狠戾,原本惨白的脸色因为极致的愤怒与不甘,涨得通红。
他死死攥紧了手中的传讯玉符,玉符因为用力过猛,布满了裂痕,仿佛随时都会碎裂,就像他此刻濒临崩塌的江山一般。
“一群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天皇猛地将手中的玉符狠狠摔在地上,玉符瞬间碎裂成无数小块,散落一地。他猛地站起身,指着下方垂首肃立的文武百官、巫祝重臣,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刺耳:“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护国大阵守不住,沿岸防线挡不住,区区中原来的风水师团,就把你们打得一败涂地!朕坐拥万里江山、千年国运,难道就要毁在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手里吗?!”
大殿之下,文武百官、巫祝重臣们一个个垂着头,不敢抬头看天皇一眼,没人敢出声辩解,更没人敢反驳。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如今倭岛大势已去,护国主阵已破,天险尽失,再怎么斥责,也改变不了兵败如山倒的事实。
可天皇不会接受这个现实。
在他心里,倭岛立国千年,传承巫祭正统,坐拥东海一隅之地,向来只有他们欺凌他人、劫掠邻海的份,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何曾被外敌打到家门口、碾碎护国根基?
若是就此认输,拱手投降,他倭岛天皇的颜面何在?千年巫祭传承何在?皇室千年基业何在?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大胤大军此次东征,目的就是平定百年巫祸、肃清邪祟,对于他这种祸乱海疆、血祭万民的罪魁祸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投降,就是死路一条,不仅会死,还会死得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退,是死;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绝境之下,天皇彻底被恐惧与疯狂冲昏了头脑,他收起了心中的惊惧,眼底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狠戾,当即咬牙切齿,颁布了一道道丧心病狂、举国动员的诏令,要倾尽整个倭岛的人力、物力、巫力、国运,与大胤大军决一死战,哪怕玉石俱焚、同归于尽,也绝不束手就擒。
一道道带着血色、透着疯狂的诏令,如同雪片一般,从皇宫紫宸大殿飞出,快马加鞭,传遍了倭岛四境八地、山川州县,瞬间搅动了整个倭岛的风云。
第一道诏令,征召全国适龄青壮,整编新军,充作死士,死守前线。
诏令之中写明,凡倭岛境内,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无论出身贵贱、无论是否残疾、无论家中独子,一律强行征召入伍,编入新军。哪怕是市井商贩、田间农夫、手艺人、书生学子,无一例外,必须在三日之内前往指定地点集合,披甲持械,奔赴前线战场。若是有胆敢违抗、逃避征召者,全家连坐,男丁斩首,女眷贬为奴隶,家产尽数充公。
这道诏令一出,整个倭岛民间瞬间陷入了一片哀嚎与血泪之中。
无数百姓家中,父子分离、兄弟离散,十五岁的少年郎,本该在学堂读书、在田间劳作,却被强行拉上战场,充当皇室的炮灰;五十岁的老汉,本该在家颐养天年,却也被迫披甲,奔赴前线,面对大胤精锐的刀枪剑戟。
那些家中独子、体弱多病、身有残疾的百姓,更是哭天抢地,却丝毫改变不了被强行征召的命运。倭岛皇室为了凑齐兵力,早已不管百姓死活,只把这些底层百姓当成了阻挡大胤大军的人肉盾牌,当成了消耗大胤战力的廉价耗材。
短短两日之间,数十万青壮百姓被强行征召,硬生生拼凑出十万新军。这些新军,没有经过任何正规的军事训练,不懂阵法、不懂厮杀、不懂配合,手里拿着简陋的兵器,身上穿着破旧的甲胄,眼神里满是惶恐与不安,如同待宰的羔羊,被强行推上了前线。
第二道诏令,调动全国藩镇精锐、皇城近卫,整合举国主力,构筑皇城外围最后的人肉防线。
倭岛境内,大大小小的藩镇诸侯,手握地方兵权,平日里割据一方,虽名义上臣服皇室,实则各怀鬼胎、阳奉阴违。如今天皇下达死令,命各地藩镇即刻抽调麾下所有精锐兵马,星夜驰援皇城,不得有半点延误;皇城之内的近卫禁军、皇室亲卫、宫廷护卫,尽数整编成军,奔赴皇城外围百里绝地,与藩镇兵马汇合。
天皇下令,所有兵马,一律屯驻皇城外围百里平原,层层布防、步步设卡、连营百里,构筑一道坚不可摧的人肉屏障,哪怕用士兵的血肉之躯,也要阻拦大胤大军靠近皇城半步。
各地藩镇诸侯接到诏令,心中各有盘算。有的藩镇畏惧皇室威严,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抽调精锐,奔赴前线;有的藩镇早已看透皇室穷途末路、大势已去,心中暗生叛意,只是表面应付,拖延时间,暗中保存实力,等待时机;还有的藩镇,早已对皇室常年压榨地方、搜刮民脂民膏心怀不满,此刻更是心生异心,不愿为覆灭的皇室殉葬。
可无论藩镇心中如何盘算,明面上,还是按照诏令,调动兵马,汇聚皇城外围。短短数日之间,皇城外围百里之地,便汇聚了各地藩镇主力、皇城近卫精锐,共计三十万大军,加上之前征召的十万新军,足足四十万兵力,连营百里,甲胄密布,灯火连绵,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内里人心涣散、各怀鬼胎。
第三道诏令,召集全国所有残存巫祝、阵师、邪修,尽数奔赴前线,结巫阵、施禁术、聚煞气,死战阻敌。
自从中原紫微炼制纯阳破邪符,克制了倭岛所有阴邪巫术,风水师团正面碾碎护国万煞大阵之后,倭岛的巫祝、阵师、邪修便死伤惨重、元气大伤。三百多名高阶巫祝在近海一战尽数溃败,护国大阵之中的阵师、巫祝,也被大阵崩塌的反噬之力重创,修为大跌、道基受损。
如今天皇下了死令,不管是深山老林里隐修的老辈巫祝、避世不出的邪修,还是乡野之间的低阶阵师、民间巫祝,哪怕修为低微、哪怕身受重伤、哪怕年事已高,一律尽数出山,奔赴前线,汇聚一处,整合残余巫力,布下阴邪巫阵,催动禁术,以巫力加持大军,死战阻拦大胤。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高阶巫祝,此刻不得不拖着残躯出山;那些隐修避世、不问世事的老巫,也被强行征召,被迫出山;就连乡野之间靠着小巫术混饭吃的低阶阵师,也被抓壮丁一般,强行送往前线。
短短几日,两千多名巫祝、阵师、邪修汇聚前线,只是这群人,大多心神惊惧、术法被克、战力大跌,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心中满是绝望。
第四道诏令,开启皇室封禁千年的血祭禁地,以万千死囚、战俘、百姓血气为引,催动上古残禁邪术,强行增幅全军巫力与战力,不惜透支国运、耗损地脉,也要拼死一战。
这是天皇最后的疯狂,也是最丧心病狂的一步。
倭岛皇室深处,有一处封禁千年的血祭禁地,里面布有上古传下的血祭大阵,以生灵血气、生魂怨气为祭品,能够强行催动邪术,短时间内增幅巫力、加持兵力,但代价极大,会透支一国国运、耗损地脉根基,导致山河震动、民不聊生,是不到亡国灭种的绝境,皇室绝对不会动用的禁忌之术。
如今,天皇已然走投无路,为了最后一搏,他全然不顾国运损耗、地脉崩塌,毅然下令开启血祭禁地,将皇宫大牢里的死囚、多年征战俘获的战俘、甚至强行抓捕的无辜百姓,尽数送入禁地,作为血祭祭品。
禁地之内,血祭大阵连夜开启,万千生灵的血气、生魂被大阵强行抽取,化作滔天血色煞气,冲天而起,萦绕在皇城上空,笼罩整片前线连营。惨烈暴戾的血气之气铺天盖地,腥臭味弥漫四野,让人闻之作呕。
借着血祭大阵的血气加持,前线倭军士兵的凶性被激发,变得狂暴嗜血;残余巫祝的巫力,也借着血气勉强增幅,能够催动一些低阶邪术;整个倭岛的国运地脉,被强行透支,化作一股狂暴的力量,加持在全军之上。
只是谁都清楚,这种强行透支国运、血祭生灵换来的战力,不过是饮鸩止渴、回光返照,一旦血气耗尽、国运透支殆尽,整个倭岛便会彻底一蹶不振,永世难以翻身。
四道诏令,道道疯狂、道道残忍、道道丧心病狂,彻底点燃了倭岛最后的疯狂。
诏令传遍倭岛全境,整个国家瞬间陷入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绝境之中。
无数百姓被征召、被抓捕、被献祭,哭喊声、哀嚎声、怒骂声,在倭岛的每一片土地上响起;各地藩镇兵马星夜驰援,行军的脚步声、马蹄声、甲胄碰撞声,响彻山川河流;深山巫祝尽数出山,黑袍翻飞、骨杖林立,带着一股阴邪的戾气,汇聚前线;血祭禁地血气冲天,血腥味、煞气弥漫四野,整个倭岛都被一股绝望、疯狂、暴戾的氛围笼罩。
短短数日之间,倭岛倾尽举国之力,整合了四十万大军、两千多名巫祝阵师,布下层层叠叠的连环死战大阵,死守皇城外围百里平原,摆出了一副玉石俱焚、同归于尽、与大胤决一死战的姿态。
前线连营百里,灯火连绵不绝,甲胄寒光闪烁,血色煞气冲天,看似声势浩大、壁垒森严,实则内里早已是千疮百孔、人心涣散、矛盾丛生。
强行征召的十万新军,大多是普通百姓,没有战力、没有战意,满心都是对战争的恐惧、对皇室的怨恨,根本不愿为天皇卖命;三十万藩镇精锐、皇城近卫,各有派系、各怀鬼胎,有的想战,有的想逃,有的想叛,军心不齐、指挥混乱;两千多名巫祝阵师,术法被纯阳破邪符克制,战力大跌、心神惊惧,早已没了往日的底气,只能靠着血祭血气勉强撑着;而那透支国运换来的狂暴战力,更是如同泡沫一般,看似凶猛,实则不堪一击。
倭岛天皇站在皇宫城楼之上,望着远方百里连营的灯火,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煞气,眼底满是疯狂与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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