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庭审直播，全宇宙的狂欢（2/2）

这番话，逻辑严密，论据“确凿”，充满了降维打击般的说服力。

直播间里，那些付费购买了“天人族长老备-战室独家视角”的观众，看着长老身后那浩如烟海的古典文献和艺术理论模型，纷纷发出了“学到了”、“不明觉厉”的弹幕。

菠菜盘的赔率，开始向天人族一方倾斜。

车库里，陈阳惬意地喝着可乐，压根没看辩论，他的屏幕上，是莉雅娜为他量身定制的“老板快乐仪表盘”。

“主任，直播间入场券销售额已突破500亿积分。”

“付费视角订阅量，天人族备战室是‘悲伤之心’监测图的三倍。”

“虚拟道具销售方面，代表支持天人族的‘圣光赞礼’，销量远超代表支持格利默的‘破碎的心’。”

莉雅娜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汇报天气。

陈阳满意地点点头：“意料之中。大多数人还是慕强的。不过……那个‘悲伤之心’的监测图，数据怎么样？”

莉雅娜调出了那张图。

图上，是一条近乎平直的线，只在最底部，维持着一种极低频率的、微弱的波动。

“毫无波澜，就像死了一样。”莉雅娜评价道，“看来，这场辩论已经没有悬念了。”

“是吗？”陈阳却饶有兴致地盯着那条线，“莉雅娜，你看，它虽然微弱，但从未中断。而且，它的频率，好像正在和什么东西……同步。”

就在这时，法庭上的星尘，准备给予这只“可爱的野蛮虫子”最后一击。

“悲伤是廉价的，因为它人人皆有。而秩序是高贵的，因为它需要靠智慧去争取。”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宇宙，“现在，就让我用真正的美，来净化你这无意义的痛苦吧。”

一束柔和而威严的圣光，从他背后升起，缓缓照向那尊破碎的雕塑。

这是天人族最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