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率兵去边关(1/2)
崔明远和吴主事被抓的第三日,顺天府的人便找上了宋卓君父子。
父子俩住在城南一间破旧的小客栈里,房钱还是崔明远替他付的。
官差破门而入时,宋阿贵正坐在床沿数钱袋里的碎银,宋卓君在窗下啃一张干饼。
银子撒了一地,饼也掉了。
官差把父子俩押到院子里,当着围观街坊的面宣读了罪状:串通敌国奸细,诬告良善,扰乱民心。
宋阿贵当场就瘫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说“不是我要干的,是那个姓崔的逼我的”。
宋卓君拄着拐杖站在一旁,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他的老娘,坐在地上被官兵拦着,只能撒泼打滚的哭,可是根本没有人同情他们!
宋卓君站在一旁那张老脸上的皱纹像是被人揉皱了的旧纸,每一道褶子里都写着狼狈。
而这个消息传开得极快。
不到半日,整条街都知道了,宋卓君父子是北尧国奸细的走狗。
头一个骂起来的是客栈隔壁卖烧饼的老汉。
他把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拍,隔着墙吼了一嗓子:“不要脸的东西!给人当狗还咬自家人!”
街上路过的行人听见了,也停下来骂几句。
有个妇人抱着孩子经过,指着宋卓君的背影对孩子说:“记住了,这就是细作,叛国的细作!长大了别学这种人。”
宋阿贵缩在院子角落里,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
宋卓君拄着拐杖站在墙根底下,拐杖靠在肩上,两只手垂着,像一截枯树桩子。
宋卓君的妻子在一旁啜泣。
后面顺天府的人把他们押回衙门录了口供,又审出崔明远给过他们多少钱、教他们怎么编谎话、怎么挑日子去知行书肆闹事。
录完了口供,顺天府尹判了宋卓君父子杖四十,枷号三日,逐出京城。
而这个杖刑是在顺天府门口当街打的,几十号人围着看。
每打一板子,宋阿贵就嚎一嗓子,嚎到后来嗓子哑了,只剩干嚎。
宋卓君咬着牙,一声不吭,可打到二十板子的时候也忍不住了,老泪混着冷汗淌了一脸。
打完了,衙役把两块木枷往父子俩脖子上一套,推搡着到了朱雀大街口,让他们跪在路边示众。
那块木枷上写着四个大字——“通敌诬良”。
父子俩跪在街口,脖子上扛着枷,头上的帽子早被人扒了,灰白的头发散了一脸。
来来往往的行人从他们面前经过,有的啐一口唾沫,有的骂两声,有的把烂菜叶子往他们身上扔。
宋阿贵把脸埋得低低的,几乎贴到了地上。
宋卓君倒是一直抬着头,眼睛望着远处,不知在看什么。
有个路过的小孩捡了块石子扔他,被他娘拽住了,小声说:“别扔了,脏手。”
宋卓君听见了,眼皮子抖了抖,到底没吭声。
第三日,枷号满了。
衙役把木枷卸了,把父子俩推到城门口,说:“滚吧!再回来,就按奸细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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