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位面之灵再现（2/2）

“你这家伙，不也是走捷径。”煌龙王在半空中哼了一声，龙尾甩了甩。

位面之灵双手拢在袖中，语气不急不缓。

“那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天生就是毁灭的化身？他就像是一片混沌。在没有完全理解世界之前，先用太极图兜底，撑过去再说。”

“否则就是先破而后立，你考虑清楚，只有这两个办法。”

煌龙王没再说话，他自然也知晓，两个办法都能解决问题。

后者的不确定性很大。

如同凤凰涅槃，甚至有些凤凰并不会记得原先的记忆，只是重生罢了。

一样是死了。

位面之灵像是看穿了他的沉默，也不点破，只是将太极图缓缓降下。

阴阳二气流转，在小世界的天穹上铺开一幅首尾相衔的古老图腾，光与影在其中交替轮转，不急不躁，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李烬生伸出手，接住了太极图。

那张图落进掌心的触感很轻，轻得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光。

他闭上眼，感受着太极图在掌心旋转的韵律。阴阳交替，生灭相衔。

所有的混乱都有了秩序。

“在此之前，你先凝聚一下第四魂核，或许能让你创造的力量更进一步。”

可惜，他很快就要见到，命运指引你毁灭的终局，你无法避免是什么意思。

潜意识中毁灭占据百分之一千。

与此同时，另一边。

古月独自站在传灵塔的露台上，夜风从云海上方掠过，将她的黑发吹散了几缕。她的目光落在远处史莱克城的灯火上，但瞳孔中的焦点不在那上面。

她在想鬼帝的事。

成神。

毁灭整个联邦的威胁。这些听起来都足够严重，严重到陈新杰已经调集了半个联邦的兵力压在极北。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神级的威胁——怎么感觉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

感觉正常点的李烬生，对斗罗大陆威胁更大怎么办？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收拢。

她的力量不完整。

她已经不是神了。

但正因为不再是神，她对“神”这个字的理解反而比从前更清晰。

“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感觉鬼帝的威胁真不大呢，是我对神的理解有问题吗？”

古月总觉得她自己的认知出现了什么问题，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李烬生正在尝试凝聚第四魂核。

静室中央，太极图在他头顶缓缓旋转，阴阳二气如流水般垂落，将他的身形笼在一片黑白交织的光晕中。

他的眉心，隐隐散发着奇异的微光，这力量不是别的，正是命运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