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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太古杀阵葬群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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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铁上前一步,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神力波动。一道赤红色的神虹从他苦海中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化作一座神桥的虚影。那座神桥横跨虚空,散发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能够沟通天地,接引大道。

神桥境巅峰!

足足高出石子腾两个小境界!

“这老狐狸,终于露出獠牙了。”马老三躲在人群后面,吓得浑身直哆嗦。他本以为抱上了石子腾的大腿,算是找了一个靠山。没想到转眼间,这个靠山就要被人砍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把自己缩到了所有人的最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把你们身上的源石、法宝全都交出来,然后自废修为,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姜铁傲然地看着石子腾和剩下的散修,仿佛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执事大人!饶命啊!我们什么都不要了,我们这就走!我们出去之后一个字都不会说!”几个散修崩溃地跪地求饶,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来,脑袋把玉髓地面磕得“砰砰”作响。

“走?你们看到了古经,还想活着出去走漏风声?”姜铁眼中杀机毕露。他缓缓举起了左手,然后猛地向下一挥,“杀!一个不留!”

“噗!噗!噗!”

二十名训练有素的姜家精锐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长戟挥舞,寒光闪烁,鲜血飞溅。那些早已精疲力竭、吓破了胆的散修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甚至有些人还跪在地上求饶,就被一杆长戟从后心贯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变成了一具温热的尸体。

顾长风那老头瞪大了眼睛,浑浊的眼珠里满是不可置信。他想要说什么,但一杆长戟已经从他的前胸贯入,后背穿出。他张了张嘴,口中涌出一股血沫,然后眼神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软地倒在了血泊中。至死,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他带进矿洞的人,会如此干脆地要了他的命。

马老三尖叫一声,转身想跑。但他的速度远不及那些训练有素的姜家修士。一名姜家修士从侧面一个箭步冲上来,手中长刀斜斜一划,直接将他劈翻在地。马老三捂着肚子上的伤口,血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短短几个呼吸间,平台上就只剩下了石子腾一个“外人”还站着。

鲜血染红了白玉地面,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和祭坛上太初神冰散发出的清冷寒气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气味。

石子腾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他的双手始终拢在袖子里,既没有出手相助,也没有出言阻止。他看着那些散修一个个倒下,眼中没有怜悯,也没有快意,只有一种深沉的平淡。

“看到没有,这就是修行界的蠢货。”石子腾在心中轻叹了一声,脑海中浮现出自己那个远在乱古时代、天生重瞳的儿子石毅的身影。那个孩子天赋绝伦,才情惊世,但性格太过孤傲,有时候也太过自负。石子腾不止一次地想要教他一些人情世故,但石毅那孩子总是听不进去,仿佛在他的认知里,天才就该有天才的活法,不需要理会这些世俗的蝇营狗苟。

“毅儿啊,为父若是以后能回去,一定要把这段影像放给你看看。你要记住,永远不要轻视那些带你走过死地的向导,更不要在还没确认宝物是否安全之前,就急着杀人灭口。这种反派死于话多和猴急的戏码,实在太掉价了。”石子腾在心中默默地给儿子上课。

这是一个老父亲对儿子的跨时空“现场教学”。可惜,石毅现在看不见。石子腾甚至有些遗憾,要是能把这场景用留影石录下来,等以后有机会拿给石毅看,那小子脸上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石兄弟,你的定力倒是不错。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不求饶。”姜铁提着滴血的战刀,带着二十名手下,将石子腾团团围住。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一步一步地逼近,每一步都踩在那些散修的鲜血上,留下一个猩红的脚印。

“求饶?”石子腾终于将双手从袖子里抽了出来。他轻轻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动作随意而从容,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姜铁,我刚才说你们修炼的功法破烂,可能你心里还不服气。现在看来,你们不仅功法破烂,连脑子都修炼傻了。”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姜铁大怒,神桥境的威压毫不保留地向石子腾碾压过去。那股威压如同实质的浪潮,将周围的空气都挤得发出一阵“嗡嗡”声。几个靠得近的姜家精锐都被这股气势逼退了半步。

然而,石子腾却如清风拂山岗一般,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的衣袍甚至都没有因为那股威压而出现任何变化,仿佛那股足以让命泉境修士当场跪下的恐怖压力,对他来说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微风。

“你仔细看看那个祭坛。”石子腾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座太初神冰砌成的金字塔。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解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姜铁一愣,下意识地顺着石子腾的手指看过去。祭坛依然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太初神冰散发着幽蓝的光芒,那具白骨端坐在顶端,古经悬浮在它的手中。一切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异常。

“你觉得,一位能够留下如此无上古经的古老存在,他的陵寝中心,会没有任何防备地敞开大门,等着你们这些连神桥都没跨过去的蝼蚁来拿东西吗?”石子腾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地宫中回荡,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你什么意思?!”姜铁心中猛地一突,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猛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石子腾,但后者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意思就是……”

石子腾突然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寂静的地宫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一个触发机关的信号。

“嗡——!”

整个庞大的地下地宫,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原本铺设在地面上、被打磨得光滑无比的玉髓地面,瞬间亮起了无数道猩红色的阵纹。这些阵纹从地面深处透出,像是血管一般密布整个地宫。它们并非人类修士所刻,而是带着一种极度狂野、暴虐的太古气息。每一道阵纹都像是一条扭曲的毒蛇,在玉髓地面之下游走,散发出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杀戮之意。

阵纹交织,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色穹顶,将整个祭坛和姜铁等人完全笼罩在内。那血色穹顶像是一只倒扣的碗,通体血红,上面流转着无数古老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发出沉闷而有力的“怦怦”声。

而石子腾所站的位置,刚好在血色穹顶的边缘之外。哪怕只差了一寸,也是天壤之别。他站在阵外,看着阵内的一切,脸上的笑容没有半分变化。

“太古绝阵!‘十方俱灭饮血阵’!”姜铁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如坠冰窟。他疯狂地挥舞战刀,刀芒如同火焰长龙,狠狠劈向那层血色光幕。但刀芒刚刚触碰到光幕,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个波纹都没有激起。

“这不可能!这阵法明明是死寂的!我身上带着姜家的阵盘,刚才进来的时候阵盘没有任何反应!你……你什么时候触发的?!”姜铁转过头,绝望而疯狂地冲着阵外的石子腾咆哮。他的声音已经嘶哑,脸上的肌肉扭曲得不成样子。

石子腾饶有兴致地看着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阵法里乱撞的姜家众人,仿佛在欣赏一出绝妙的喜剧。他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慢悠悠地坐了下来,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壶酒,仰头喝了一口。

“从踏入这个地宫的第一步起,我就看到了这隐藏在玉髓之下的杀阵。”石子腾慢条斯理地解说着,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腹黑与戏谑。他把酒壶在手中轻轻摇晃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种太古杀阵,平日里处于休眠状态,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你那什么破烂阵盘自然探测不到。它需要极致的血气和杀意才能激活。只有足够的鲜血和杀念,才能将这头沉睡的凶兽从地底唤醒。”

石子腾指了指地上那些散修的尸体,又指了指姜铁和他身后那些浑身杀气的姜家精锐:“你们刚才杀人流的血,还有你们身上那股子按捺不住的杀气,就是激活大阵最好的钥匙。血为引,气为媒,杀念为契。这三样凑齐了,大阵自然就醒了。我什么都没做,是你们自己,亲手替我把这扇通往地狱的大门给推开的。”

“你!你这个魔鬼!你故意激怒我杀人!”姜铁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指着石子腾的手指都在哆嗦。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从始至终,石子腾都在刻意营造一种氛围,一种让姜铁觉得可以肆无忌惮地杀人灭口的氛围。他故意示弱,故意表现得人畜无害,就是为了让姜铁心中的贪欲压过理智。

“哎,这话可就不公道了。明明是姜执事你见财起意,想要杀人越货。我只不过是站在一旁,成全了你的‘枭雄’美梦而已。怎么到头来,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石子腾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他那副乐子人的嘴脸,若是让他那高冷内向的儿子石毅看到,估计都要羞愧地捂住眼睛。堂堂一代至尊,居然在这里跟一群小修士玩这种猫戏老鼠的把戏,说出去都没有人信。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破开这阵法也要杀了他!”姜铁彻底疯狂了。他双目赤红,头发散乱,脸上的青筋像是要爆开一样。他挥舞着战刀,命令手下同时攻击石子腾。但所有的攻击在触及血色光幕的瞬间,就被无声无息地吞噬了。那层光幕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他们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轰!”

血色杀阵彻底运转。

阵法空间内,突然凭空生出了一道道犹如实质般的血色风刃。这些风刃无声无息,没有惊人的声势,没有呼啸的狂风,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波动。它们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空气中,却锋利得令人发指。每一道风刃都只有巴掌大小,薄如蝉翼,却蕴含着足以切割万物的恐怖法则。

“噗嗤!”

一名姜家精锐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连人带甲胄被瞬间切成了十几块碎肉。那些肉块在空中翻滚着落在地上,断口处平滑如镜,过了片刻才有鲜血喷涌而出。

“不!救命!”

“执事救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杀戮瞬间降临。但这并不是人类之间的搏杀,而是阵法对蝼蚁的单方面碾压。那些血色风刃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几乎充满了整个阵法空间。它们在空中交错纵横,编织成了一张死亡的巨网。姜家精锐们挥舞着长戟试图抵挡,但那些风刃根本无视他们的防御,兵器在触及风刃的瞬间就被切断,然后是手臂、躯干、头颅。

姜铁引以为傲的纯阳神力,在这太古杀阵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他的神桥虚影被血色风刃一绞即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削去了半边身子,左臂和左肩完全消失,伤口处甚至看不到鲜血,因为那风刃太过锋利,将血管都封住了。他倒在血泊中,用仅存的右手撑在地上,想要往前爬,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他发出凄厉的哀嚎,声音断断续续:“不……不可能……我姜铁……还要……还要……”

石子腾坐在阵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慢慢喝着酒,目光在这片修罗场上来回扫视。他的眼中没有怜悯,也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有一种洞悉世事人心的淡漠。在这条注定要逆天成仙、红尘蜕变的孤独道路上,这种贪婪与背叛,他见得太多,也利用得太多。他在乱古时代活了多少年?十万年?百万年?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在这漫长的岁月中,人性的丑恶和美好,他都已经看过了无数次。眼前的这场屠杀,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甚至连让他的情绪出现一丝波动都做不到。

不到十息的时间。

阵法内的惨叫声彻底平息。二十一名姜家修士,包括神桥境的姜铁,全部化作了一滩滩烂泥,连完整的骨头都没能留下一根。他们的鲜血和精气被大阵疯狂吸收,那些血色阵纹越来越亮,像是一头刚刚饱餐一顿的凶兽,发出了满足的震颤。血色的穹顶闪烁了片刻后,因为失去了攻击目标,再次缓缓隐匿到了玉髓地面之下。地宫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空气中那股浓郁得让人作呕的血腥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寂静。

除了角落里还在苟延残喘的马老三。

马老三的运气出奇地好。他在被劈翻之后,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地宫入口附近的一个凹坑里。那个位置恰好在大阵的边缘之外,和石子腾一样,没有被卷入阵法之中。他的肚子被砍了一刀,伤口狰狞,但好在没有伤到要害。他正抱着肚子,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像是筛糠,身下的地面已经被他的血水染红了一片。他亲眼目睹了整个屠杀过程,也听到了石子腾和姜铁的对话。此刻在他的眼中,石子腾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依靠的“腾爷”,而是一个比太古凶兽还要可怕的恶魔。

“好戏散场。现在,是丰收的时刻了。”

石子腾从地上站起来,将喝空的酒壶随手抛到一边。酒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朝着祭坛的方向走去。

他当然不会蠢到直接走上去。那个祭坛,或者说那位太古存在留下的防御体系,不可能只有外围这一道杀阵。这只是最外层的一道筛子,用来过滤掉那些不入流的杂鱼。真正的杀招,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轰!”

一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属于乱古时代的恐怖气息,在他体内那三个浩瀚的丹田宇宙中微微一震。地界、人界、天界,三个内宇宙同时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共振。虽然只是一丝极度细微的气息外泄,却让周围的空间都产生了一阵可怕的扭曲。站在远处的马老三只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从灵魂深处涌上来,仿佛有一只来自远古洪荒的巨兽,正在从石子腾的体内缓缓苏醒。他吓得当场尿了出来,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石子腾抬起右手,掌心中隐隐浮现出一把古朴、残缺的斧头虚影。那是吞雷神斧的本源印记,乱古时代他亲手炼制的至宝。虽然神斧的本体被他留在了乱古,但这一缕本源印记,依然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威能。借着这一丝乱古法则的加持,石子腾的重瞳爆发出两道骇人的灰蒙蒙神光。那两道神光如同实质的利剑,直接穿透了祭坛的外壁,看透了太初神冰内部的每一个角落。

在他的重瞳视野中,祭坛内部的构造纤毫毕现。那些隐藏在神冰之中的阵纹节点,密密麻麻如同蜂巢。有暗藏毒火的机括,有能够瞬间爆发极寒之力的符文,有引动了地脉之力的杀阵。每一处都足以抹杀大能级别的存在,甚至有几处连仙台境的强者来了都要脱一层皮。

他并指如剑,隔空连点九下。

“咔!咔!咔!”

祭坛内部传来九声清脆的机括声。那些足以抹杀大能的暗器和毒火,被他用这种近乎作弊的方式,从外部强行截断了枢纽。他的每一次点击,都精准地落在了那些关键节点的正中心,以重瞳之力将其中流转的能量强行阻断。就像是一个技艺精湛的大夫,不动刀不流血,只用银针刺穴,就化解了足以致命的剧毒。

确认毫无危险后,石子腾这才背负着双手,不紧不慢地踏上了玉阶。他的步伐平稳而从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具太古白骨的面前。

离得近了,才能更加真切地感受到那具白骨散发出的威压。那股气势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人的肩头,让人喘不过气来。但石子腾却面不改色,他的目光与那具白骨空洞的眼眶对视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表达了一丝敬意。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卷散发着青光的玉书。

触手温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暖意。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顺着他的手臂涌入脑海,如同一条奔涌的大河,将他的意识淹没。那是这部古经的全部内容,玄奥无比,浩如烟海。如果不是他的神识足够强大,换了任何一个命泉境的修士,恐怕都会在瞬间被这股信息流冲垮神智。

“《太上灵宝度人经》残卷……主修道宫秘境,蕴养五脏神只……”

石子腾闭上双眼,仔细品味着这股浩瀚的经文。这部经文虽然只是残卷,但内容却极为完整,从道宫秘境的开启之法,到五脏神只的蕴养之术,再到如何将五行之力化为己用,都有着极为详尽的阐述。其中不少理念,与他所推演的方向不谋而合,也有一些独到之处,让他眼前一亮。

他体内的中丹田,那片被他命名为“人界”的内宇宙雏形,开始发出剧烈的轰鸣。那轰鸣声如同万雷齐发,在他的体内回荡。五脏对应五行,五行演化万物。道宫秘境的修炼,本质上就是在人体内部建立起一个完整的五行循环系统,让肉身成为一个生生不息的小天地。而石子腾的“人界”理念,则是将中丹田开辟成一个真实的世界,容纳万物,滋养万灵。两者的契合度,远超他的预期。

“很好。这一趟,不虚此行。”石子腾睁开眼,将玉书收入苦海之中。

他转过头,看向地宫深处那条依然没有尽头的黑暗通道。那里,隐隐传来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心跳声。那心跳声沉稳而有力,像是有一头沉睡的庞然大物,正在地底的最深处缓缓呼吸。

“荒古的秘密,禁区的底蕴……慢慢来,我有一整个十世轮回的时间,陪这片天地好好玩一玩。”石子腾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光芒复杂而深邃。

他大袖一挥,没有理会地上装死的马老三,孤身一人,大步走入了更加深邃的黑暗之中。他的背影在那些夜明珠的光芒映照下,拉成了一条长长的影子,最终被黑暗彻底吞没。

属于他这“盘古”第一世的红尘磨炼,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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