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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魔音惑心送仙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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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了……终于……又有新鲜的血食……送上门来了……”

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犹如一根根冰冷的毒刺,直接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灵台深处。那声音穿透了耳膜,穿透了颅骨,穿透了血肉,直接作用在灵魂最柔软的地方。它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饥渴,一种压抑了无数个纪元的渴望,一种要将一切吞噬殆尽的疯狂。那声音在识海中回荡着,如同一万条毒蛇在同时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那声响从脑海深处一波一波地涌来,每一波都带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寒意。那些寒意如同一根根细如牛毛的冰针,从识海的最深处向外扩散,沿着每一条经脉蔓延,钻进每一寸血肉,最后在骨髓中安营扎寨。

伴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半山腰这座巨大的平台上,原本就极其压抑的阴寒之气瞬间浓郁了十倍不止。周围那些黑色的山石表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诡异的黑色冰霜。那些冰霜从山石的缝隙中渗透出来,如同无数条细小的黑蛇在石面上蠕动着。那些冰霜蔓延得极快,从平台边缘向中央推进,将地面上那些暗红色的泥土都冻成了黑褐色。那些泥土中的水分被瞬间抽干,化作了细密的黑色粉尘。空气中的水分也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抽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冰冷的沙子,喉咙中传来一阵阵刀割般的疼痛。那些山壁上的细小裂缝中,开始渗出一种暗红色的液体。那液体粘稠而腥臭,如同一具腐烂了千万年的尸体在被挤压时流出的汁液。那些液体顺着山壁往下淌,在石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那些痕迹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整面山壁都覆盖了。

“噗!”刚刚突破到道宫秘境的李长风,最先承受不住这股直击神魂的魔音。他只觉得识海中仿佛被人用一把巨大的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那铁锤砸在他的灵台正中,砸得他的神识在那一刻剧烈地摇晃着,如同一棵即将被连根拔起的小树。他的灵台在那一刻剧烈地震荡着,像是要碎裂一般。一口鲜血从他的喉咙中喷涌而出,那鲜血殷红而滚烫,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化作了一片猩红的血雾。那些血雾在空气中弥漫着,如同一朵绽开的红花。他的身体在那一刻摇晃了一下,他的双腿在那一刻发软,几乎要栽倒在地。他那刚刚突破的道宫秘境修为,在这股魔音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涌着,如同有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肚子里,在用力地搅动着。他的经脉在那一刻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人在用力地拧紧,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刚刚才在残碑前突破到道宫秘境,体内的根基还不稳固。此刻被这魔音一冲,那些刚刚凝聚的道宫根基竟然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断臂老者更是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他的身体如同一截被砍断的枯木,直挺挺地倒在了冰冷的黑色石面上。他的身体在落地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他那仅存的右手还在微微抽搐着,那手指在石面上无力地抓挠了几下。那嘴唇在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惨白如纸,那皱纹在脸上挤成了一团,如同一张被揉皱了又展开的旧报纸。他那凡人之躯,在这种级别的魔音面前,能够保住一条命已经是奇迹了。他的生命气息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微弱,如同一盏在狂风中摇曳的油灯。

“娘诶……这棺材里装的到底是个什么活祖宗啊!”燕赤行吓得双腿发软。他的膝盖在那一刻弯了下去,差点跪倒在地。他死死地捂住耳朵,那双手掌将耳朵压得紧紧的,指甲都嵌入了耳后的皮肉中。那些指甲刺入了皮肤,渗出了细密的血珠。但那魔音却像是在他脑子里生了根一样,无论他怎么捂都捂不住。那声音从他的七窍中钻进来,从每一个毛孔中钻进来,从他的灵魂最深处升起来。他的七窍在那一刻开始流血。那些鲜血从眼角、鼻孔、耳朵、嘴角同时涌出,将他的那张老脸染成了一片猩红。他的左眼被鲜血糊住了,视线变得模糊而昏暗。他的嘴里满是血腥味,那味道浓烈得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他的道宫内的两尊神只都虚淡了下去,那些神只的光芒在魔音的冲击下忽明忽暗,如同一盏即将被狂风吹灭的油灯。那两尊神只的脸上甚至出现了痛苦的表情,它们的身体在道宫中剧烈地颤抖着。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一把将晕倒的老者和吐血的长风护在身后。他的身体在颤抖着,他的牙关在打着架。他的脸上满是绝望地看向前方的石子腾。

“公子……这……这东西咱们惹不起啊,它光凭一句话就能震碎小人的神魂,生前起码也是个斩道王者,甚至可能是半圣啊!”燕赤行的声音中满是哭腔。他的双腿在打着摆子。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只想着要逃,逃得越远越好。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恐惧,让他几乎丧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他的心中在疯狂地呐喊着:完了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这棺材里的东西,比外面那个斩道王者还要恐怖!光是这一句话就能要人命,等它真的从棺材里爬出来,那还得了?公子再强,也只是四极秘境啊!

然而,站在最前方的石子腾,却像是根本没有受到那魔音的影响一般。他的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他的脊背依旧笔直如枪。他的面容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依旧背负着双手,一袭月白长衫在激荡的阴风中微微拂动。那衣袂在风中翻飞着,如同一面白色的旗帜。他的黑发在阴风中狂舞着,如同一团黑色的火焰。他那一双黑金双色交织的重瞳,死死地盯着那口被九条黑色神链锁住的青黑色棺椁。他的眼底深处,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跳跃着一抹极度兴奋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那双重瞳中跳动着。

“血食?好大的口气。”石子腾冷笑了一声。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蕴含着一股极其刚猛霸道的混沌气血。那气血从他的体内喷薄而出,犹如一轮烈日在黑暗中升起,将那股阴寒之气都逼退了几分。那气血在空气中弥漫着,形成了一道暗金色的光晕。那光晕硬生生地将笼罩在平台上的魔音驱散了大半。那些魔音在接触到那层光晕的瞬间,就如同冰雪遇到了烈日,迅速消融。那些魔音在消散之前发出一声声极其细微的“嗤嗤”声,如同一滴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

“一具被九条‘太阴截脉链’锁死的发霉尸体,也敢妄图吞噬活人?”石子腾一眼就看穿了那九条黑色神链的虚实。那根本不是用来固定棺椁的,而是太古年间用来镇压绝世凶魔的无上禁器阵法!每一条神链都深深地扎入这黑山的龙脉之中,汲取大地极阴之力。那些神链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镇压道纹。那些道纹在黑暗中泛着幽蓝色的光芒,将棺椁中那个东西的生机死死地锁着。那些神链在棺椁上缠绕着,如同九条黑色的蟒蛇。

“嗡——”被石子腾一语道破玄机,那口青黑色的棺椁再次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那颤动极其猛烈,将棺椁上方的空气都震得泛起了层层涟漪。那些神链在那一刻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如同一群被惊动的巨蜂。棺椁的表面那些太古神文亮了起来,发出幽幽的光芒。

但紧接着,那苍老、沙哑的声音却突然改变了语调。原本那股阴森恐怖、视万物为血食的魔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祥和、神圣,甚至带着几分普度众生般慈悲的仙音。那声音柔和而温暖,如同一阵春风吹过大地,如同一场细雨滋润万物。那声音中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宁静,让人听了就觉得心神安宁,想要放下所有的防备。

“唉……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那声音在石子腾等人的脑海中再次响起。这一次,伴随而来的竟然是一幅幅仙气飘飘的幻象。

在燕赤行和李长风的视线中,那口阴森的青黑色棺椁不见了。它消失了,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散发着万丈霞光的白玉莲台。那莲台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每一片花瓣都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那些光芒温润而明亮,如同一轮轮小太阳。莲台之上,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老者面带微笑,那笑容慈祥而温暖,如同一轮暖阳照在人的心头上。他手持拂尘,那拂尘通体雪白,散发着淡淡的仙光。他周身环绕着浓郁的先天道气,那些道气如同一层薄薄的纱,将他的身形衬托得如同一尊从神话中走出的九天真仙。

“吾乃太初古尊……”仙人缓缓开口。那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又如同天籁之音。它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想要跪伏在地上,想要将自己的所有都奉献出去。那声音中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量,那力量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地拨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

“无尽岁月前,吾为人族征战太古万族,身受重创,不得不在此布下大阵,自我封印,苟延残喘至今。”那“仙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悲悯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对世人的慈爱,满是对后辈的期许:“适才那声魔音,不过是吾体内压制不住的太古煞气外泄所致。惊扰了诸位小友,还望海涵。吾在这黑暗中困了千万年,神智时清时迷,方才险些伤了你们,实在是罪过。”

听到这番话,燕赤行愣住了。他那张老脸上的恐惧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他的心中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如同一颗种子,在他的心田中悄然发芽。

“太初古尊?为人族征战的古之圣贤?!”燕赤行那张猥琐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狂热的崇拜。他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光芒中既有敬畏,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他的身体不再颤抖了,他的膝盖不再发软了。他仿佛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吓得屁滚尿流:“难道……难道这地方根本不是什么太古皇族的杀局?而是这位老祖宗为了挑选传承者设下的考验?那面‘人族无帝’的石碑,其实是用来考验人心的?”

就连刚刚缓过劲来的李长风,那双泛着青芒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迷茫。他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他的脸色还带着苍白。但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动摇。在他们这种底层修士的心里,古之圣贤,那就是为了人族抛头颅洒热血的无上存在,是绝对的正义化身。他们从小就听着那些先贤的故事长大。他们的心中对那些人充满了敬畏和向往。此刻看到那仙风道骨的老者,听到那慈祥和蔼的声音,他们心中的防线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小友。”那“仙人”的目光温和地落在了石子腾的身上。那目光中满是赞许和期许。那目光温暖而慈祥,如同一把火在冬夜里燃烧。那目光中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量,它在试图穿透石子腾的防线,在试图打动他的内心。

“你能凭借四极秘境的修为,看穿这九条‘太阴截脉链’,且身具重瞳与如此霸道的先天血气。看来,天不亡我人族,终于让吾在坐化之前,等到了一个完美的衣钵传人。”仙人轻轻一挥手中的拂尘,那动作优雅而从容。他指向了棺椁上方那团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乳白色液体。

“那是吾当年从神话时代的一株‘不死仙药’上截取的一缕精华,又融合了这黑山底下的九幽神泉,历经千万年孕育而成的‘太初神液’。”仙人的声音变得越发温和。那声音中满是诱惑:“相见即是有缘。小友,你上前来,饮下这池神液。它不仅能瞬间补足你四极秘境的底蕴,让你直接化龙,更能为你洗毛伐髓,为你日后铺平通往大帝的康庄大道。”

“来吧……孩子,饮下它,接受吾的传承,去替吾,镇压这太古万族,重振我人族神威……”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它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不断地在石子腾、燕赤行和李长风的耳畔回荡着。那声音在他们的脑海中反复响起,一遍又一遍,如同一首无法摆脱的歌谣。

燕赤行和李长风的双眼开始变得迷离。他们的眼神变得涣散,那瞳孔在那一刻失去了焦距。他们竟然不受控制地迈开脚步,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朝着那团乳白色的液体缓缓走去。他们的步伐僵硬而机械,如同一对被牵了线的木偶。

“不死药精华……化龙……成仙……”燕赤行嘴里喃喃自语。他的哈喇子流了一地。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痴迷的笑容。他的眼中满是憧憬和渴望。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幅幅画面。他看到了自己突破化龙,看到了自己站在东荒的巅峰,看到了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跪在他的面前。

“传承……成仙……”李长风也喃喃自语着。他那双泛着青芒的眸子中满是迷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爷爷的脸。他看到了爷爷在阳光下笑着,看到了他们过上了好日子。那画面温暖而美好,让他忍不住想要走过去。

“不可!”就在两人即将走出石子腾撑开的混沌光晕范围时。

“啪!啪!”石子腾毫不留情。他直接反手两个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燕赤行和李长风的脸上。那两巴掌打得又快又狠。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空旷的平台上回荡着。这两巴掌,石子腾动用了一丝混沌血气。那血气霸道而刚猛。它不仅打得两人眼冒金星、牙齿横飞,更是直接将他们灵台深处的迷障给生生抽碎了!那些迷障如同一层薄薄的纱,在那血气的冲击下,瞬间碎裂。

“哎哟卧槽!”燕赤行惨叫一声。他的身体在那一刻旋转了一圈。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他的脸上满是懵逼。他的眼前还冒着金星。他的脑子在那一刻一片空白。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满脸不解地看着石子腾:“公……公子,您打我作甚?那可是老祖宗赐下的不死神液啊!那可是成仙的机缘啊!”

李长风也是被打得嘴角流血。他捂着脸,那脸上火辣辣地疼。他虽然心智比燕赤行坚定一些,但刚才也被那幻象迷得不轻。此刻他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也透着深深的不解。他看了看石子腾,又看了看那团乳白色的液体,嘴唇在微微颤抖着。

“老祖宗?”石子腾冷笑连连。他的笑声中满是嘲讽和不屑。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团诱人的神液一眼。他的目光如同一把出鞘的剑,死死地盯着那虚幻的“白玉莲台”和“仙风道骨”的老者。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与鄙夷。

“你见过哪个为人族征战的古之圣贤,会在自己的道场外面立一块‘人族无帝’的石碑来羞辱自己的后人?”石子腾的声音中满是冰冷的杀意。那声音在平台上回荡着,将那幻象都震得晃动了几分:“你见过哪个光明正大的传承,需要用几十万散修的鲜血和圣地传人的性命来献祭开门?你见过哪个前辈给后辈传功,要用尸水来装神液?你见过哪个古之圣贤,一开口就要吃人?”

石子腾字字珠玑。那些话犹如惊雷般在燕赤行和李长风的脑海中炸响。那些话如同一盆盆冷水,将他们浇了个透心凉。他们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一震。那些话瞬间将他们惊出一身冷汗。他们的后背在那一刻被冷汗浸透了。他们的脑子在那一刻彻底清醒了。

“障眼法也弄得这么粗劣,真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石子腾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他的右脚在坚硬的黑石上重重一跺!

“轰!”一股霸道到了极点的太极阴阳气,犹如狂风扫落叶般席卷全场。那气流在那一刻爆发出来,如同一道暗金色的冲击波。它将周围那些黑色的冰霜都震碎了,将那些暗红色的液体都蒸发了。

“喀啦啦!”在燕赤行和李长风惊骇的目光中,那座散发着万丈霞光的白玉莲台、那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在这股太极气的冲击下,瞬间犹如镜花水月般寸寸碎裂!那些碎片在空中飞溅着,如同一群灰色的蝴蝶。它们在空中旋转着,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幻象被破!真实的场景再次暴露在众人的眼前。哪里有什么仙人?哪里有什么莲台?依然是那口阴森可怖、被九条太阴神链死死锁住的青黑色棺椁!那棺椁在黑暗中沉默地横亘着。那些神链在它的表面缠绕着。那画面阴森而恐怖。

而那一团悬浮在棺椁上方、散发着浓郁生机的“太初神液”,在幻象破除后,依然是乳白色。但在这乳白色的液体最深处,竟然翻滚着一丝丝令人作呕的猩红血气和黑色的尸瘴!那些血气在液体中蠕动着,如同一群细小的血虫。那些尸瘴在液体中翻涌着,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恶臭。那恶臭被那乳白色的外表掩盖着,只有撕破幻象才能闻到。

“这……这液体里有毒?!”燕赤行吓得魂飞魄散。他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惨白。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他的双腿在颤抖着。他的声音中满是后怕:“刚才要是喝了这玩意儿,咱们是不是就变成这棺材里老怪物的傀儡了?公子,我差点就中招了!差点就中招了!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傀儡?你想得太美了。”石子腾冷冷地注视着那团液体。他的目光中满是冰冷的笃定。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这是‘尸涎神泉’。它是用太古强者的尸水,混合着地脉阴气熬炼出来的绝毒之物。之所以闻起来生机勃勃,是因为它刚刚才吸干了外面那个被血祭的紫府圣子,以及那几万名散修的生命精气!”

“你若喝了它,你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瞬间就会被这绝毒腐蚀成血水。而你一身的气血,则会成为这棺材里的怪物,用来冲破封印的最后一把钥匙!”石子腾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听到石子腾的剖析,燕赤行和李长风只觉得后背发凉。那冷汗湿透了重衣。他们的身体在颤抖着。他们的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后怕。太狠毒了!打着古之圣贤的幌子,用成仙和传承作为诱饵,实际上却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绝世魔窟!若不是石子腾这双重瞳看穿了一切,他们俩刚才就已经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小畜生……”见伪装被彻底撕破,棺椁里的那个存在终于不再伪装了。

“咔……咔咔……”极其刺耳的骨骼摩擦声从青黑色的棺椁内部传来。那声音尖锐而密集。那声音如同一千把锯子在同时锯着骨头。

这一次,那声音不再是传音,而是真真切切地在现实中响起。那声音带着一种仿佛能撕裂苍穹的狂暴与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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