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这就是命(1/2)
这一章的开头,咱们唠一会。
聊一个话题,说什么是浑人。
注意,这个浑不是混,就是东北人讲话的浑。
之前浑人这个词一直没有安在我身上过,最多的就是说我这人是个小损种。
但自从出了把周政四根手指头剁下来,指着叶铭铭红着眼睛喊出来那一句: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嫁人。这句话之后,我的风评就变了。
变的比屎坏了都臭。
我这是什么行为?如果看我这书有东北的叔叔大爷,年龄在四十岁以上的,他们肯定能感觉出来。
你这不就是个地赖吗?你、包括你父亲,这不都是地赖吗?
对于我父亲的风评,我没法去说,因为归根结底这是我爸。2013年时候的钱还没有现在这么不值钱,那时候五十多万多实啊?
你儿子蹦蹦跶跶一天天好的不学、坏的全会、拎着砍刀玩社会,你看他来气不?
咱哥们平心而论,一个普通家庭两口子出去打一年工,赚多少咱们不提,如果说年底能剩下来十万块钱左右,那都得是挺任劳任怨个父母了吧?
我这一个篓子捅的,起码让一个普通家庭白干五年。但好在我趁个好爹,我趁个好家庭,这钱对我家来说不伤筋也不动骨。
可你们换位思考一下,你趁这么个儿子,你怎么办?说一句倒血霉了也不为过吧?
说回我自己。
咱说我这人到底算不算一个浑人,浑人到底是什么人?我认为浑人是混不吝,是毫无人性、是欺师灭祖打爹骂娘。
但我自认为我李苏楠没有,孝道在我心里的位置非常高,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所以,据我分析,我不是浑,我就是单纯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于和叶铭铭说的那句话,我认为和浑无关,但和人品有关。
我的人品可能就是:既然我得不到、那你也别想要!
持刀伤人、把人命视为儿戏,这是性格使然,也是从小接受的教育下的结果。
我对这些东西…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认为这是很正常的。
那什么是不正常的呢?
拿枪打人对我来说都不足以让我感到害怕,我所害怕的是承担后果。
打死你倒没什么。
可我不想承担打死你的后果,比如:走上法庭。
我见过真枪、我也玩过真枪,也更近距离的看见过开枪的全过程,这些东西甚至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
所以我对这些东西不陌生。
我可以清晰的回忆起来子弹如何上膛、五连发抛壳窗供弹如何上膛、弹仓供弹如何上膛、按哪里可以关闭抛壳窗、拉哪里可以上膛。
我更可以清晰的回忆起来手枪的击发程序和如何供弹,我也可以描述出来弹匣打空了以后空仓挂机扳哪里可以让上滑套回弹。
我…也更可以描述出来五连发猎枪和手枪打人时不同的距离所造成的不同创伤面。
我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描绘出老流氓、老混子,如何说话,如何办事,如果与红线打擦边球达成目的。
这些都是构成我李苏楠性格的一部分,构成了我这个别人眼中的浑人。
所以我并不觉得我持刀伤人不正常,反而我认为这事就应该这么办!我就应该拿着刀把你碰过他的手指剁下来!
言归正传。
继续听我给你唠。
大年初二,桥北F4加上崔立军、初本利、朱明亮、满毅以及海州市最大的二手车贩子王铁林,齐聚李振家喝酒。
话题有两个,李苏楠李苏贺这哥俩这一年都干了什么缺德事以及这哥俩何去何从。
当酒桌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我这一年干的事全抖搂出来以后,李振坚决要把我俩都送到加拿大。
至于为什么送到加拿大,其实有很多种原因,其实备选国家还有德国和英国…
究其根本就是:你们可以接受到更好的教育,拥有更好的生活环境,家里认掏钱把你俩送走,让你俩去国外做一个闲散富二代,过几年性格稳定了再回来。
费用方面不是问题,我家里和小贺家里,都能负担的起,生活条件也能得到保证。
而饭桌上,以我父亲和我二叔崔立军为首,这俩人扯着脖子喊:“我不同意!”
这俩人真是誓死保我们哥俩啊,除了他俩和初本利之外,所有人都站到了李振那一边,坚决把我俩送出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